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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那么想?”劉焱轉過臉看著劉淼,“我只是覺得你都提醒過我了,我還出錯。”
“其實這些錯是人人都會犯的,只是我剛好沒有犯而已。”劉淼連忙說道。“哥,你給自己太大壓力了。說實話,二模的題目本來就是用來刁難學生的。你難道沒有注意過往年的二模試題么?一模的目的是讓我們了解中考的過程,所以題量和題型是最接近中考實際的;二模的目的在于警醒我們,所以偏綱題和超綱題是層出不窮;三模是為了幫考生建立信心,所以難度絕對比正常中考要低上20%左右。所以,二模出問題絕對不代表我們的復習有問題。”
其實劉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鉆牛角尖,以前他只是覺得自己學習好然后考試就是第一,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如果不考第一就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第一次讓劉焱覺得自己不能不考第一是在他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和所有的男孩子一樣,劉焱心中也有淘氣的一面,連續多年的全校第一已經讓他有些厭倦,于是小學五年級上學期的期末考試,他破天荒地居然連全校前十都沒有進去。當他在為自己的小叛逆而沾沾自喜的時候,來自學校和家庭的壓力讓他忽然覺得,“我不考第一就是天塌了”。所以劉焱開始從那個時候變得沉默起來,開始努力學習、不斷學習,只為成全自己的全校第一。但是這個全校第一并不是那么容易拿的,僅僅是自己的同班就有龍媛、彭巧慧、吳龍、李瓊,還有周森這樣的學習天才。在劉焱帶給他們壓力的同時,他們何嘗又沒有給劉焱壓力呢?到了初三,張垚的到來和自己弟弟的開竅,都讓劉焱覺得第一的位置越來越危險。而二模就成了壓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因為自己的失誤,劉焱很清楚自己的第一一定保不住。但是他很快也發現了其他人的失誤,但自己弟弟的細心卻讓他壓力頓時更大了。并不是劉焱嫉妒劉淼,而是劉焱有點不適應劉淼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超越自己。“劉淼,你會不會覺得我在嫉妒你?”
“啊?”劉淼吃了一驚,“你想太多了,你要是嫉妒我的話,干嘛還幫我復習功課。”
“但是你這次考得比我好,我心里有點不舒服。”劉焱有點不好意思地坦白。
“很正常啊。”劉淼聳聳肩,“李鑫跑得比我快,我不高興;周森數學比我好,我也不高興;張垚身上名牌多,我也不高興;連史良畫畫比我好,我也會不高興。這很正常,羨慕嫉妒比自己優秀的人是人進步的動力。當然,羨慕嫉妒就好;恨就免了。你現在覺得我考得比你好,你不舒服,那么你接下去打算干嗎?趁晚上睡覺的時候將我先奸后殺什么的么?”
“什么是‘先奸后殺’?還有我殺你干嘛?”純情劉焱有些不解,“我下次考得比你好就好了,犯得著對你怎么樣么?”說完,劉焱拋了個白眼給劉淼。
“那就結了。”劉淼轉身走到床邊,讓后談下去,說,“你看,你嫉妒我,然后就刺激你進步了。所以,嫉妒這玩意是中性的,至于怎么發展下去那才是考驗人的本性呢。——對了,龍媛有跟你說她媽媽想請我們吃飯的事兒么?”
劉焱點點頭,“你說龍媛她媽請我們吃飯干嘛啊?而且去女孩子家做客,多尷尬?”
“有什么好尷尬的?又不是去你丈母娘家!”劉淼果斷找到給劉焱白眼的機會。“估摸著是要中考了,龍媛她媽想認識下她班上的優等生們吧?認識下女兒的同學,也好以后和女兒做朋友啊。再說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也算是光明正大地刺探敵情吧。”
☆、 第076章
第二天一早,劉媽媽也曉得龍媽媽邀請劉淼和劉焱去她家吃晚飯的事情了。畢竟要邀請人家孩子過來吃飯,多多少少還是要和人家媽媽說明一二不是?兩位媽媽在電話里互相恭維著對方的孩子多么聰明多么貼心,同時在內心也竊喜對方識趣地稱贊自己的孩子多么聰明多么貼心。
因為一早就接到如此開心的電話,劉媽媽便在早餐的餐桌上宣布要帶倆孩子去采購衣服。一來也真的是該換春夏裝的時候了,二來去人家做客也不能穿得太普通了。“尤其是去女孩子家做客,你身上衣服的莊重程度代表你對她的重視程度。雖然龍媛只是你們的普通朋友,但是這個時候也不許太簡單了。”劉媽媽非常強硬地帶著兩個兒子去買衣服了。
現在除了金龍商業廣場開業買衣服之外,廣場外的百花精品步行街也有許多不錯的牌子。不過此時男孩子的衣服牌子主要是集中在兩大類七個品牌上,偏運動的話自然是阿迪達斯、耐克和李寧,偏休閑就是班尼路、真維斯、美特斯邦威和以純。這七個品牌也是當初劉淼提議劉爸爸等人去引進,沒有出乎劉淼的意料,阿迪達斯和耐克前后兩周開業的那段時間,幾乎整個寶慶市的年輕人都來了,甚至后來連臨近的雙星市、五溪市和武陵自治州的年輕人都來了。最后的結果是經銷商賺夠了鈔票和人氣,寶龍商業廣場賺夠了品牌和影響力,大家皆大歡喜。
運動裝沒啥好挑的,劉媽媽干脆就是三家都各選了一套給孩子們;而在休閑裝方面,此時的美邦品味還沒上去,而以純又太娘,于是劉媽媽就在班尼路和真維斯那邊負責挑選了。劉淼倒是滿佩服劉媽媽的口味,居然在真維斯那邊給倆孩子各搭了一套英倫校園風的春裝出來。雖然外衣和外褲的顏色是統一的米灰色,可倆孩子的方格襯衫卻是各自的風格。劉焱挑了一件紅黑格子,劉淼則選了一件藍白格子。
倆孩子全部換好之后,挺拔的身段和清秀的容貌再配上屬于少年們的青澀和朝氣之后,連促銷員都忍不住稱贊劉媽媽的好眼光。被恭維得無比舒坦的劉媽媽趁機帶著兩個兒子在附近逛了一圈,收獲不少熟人的贊嘆,滿足了一個媽媽養大兩個孩子等著被好豬拱的虛榮心理。
最后,兩個孩子也不能空手上門做客不是?煙酒當然不是這個年紀孩子應該送的,化妝品什么的也不符合身份,最后還是選擇了最安全最實用的水果籃和鮮花。然后就是劉媽媽悉心教導,生怕孩子們單獨出去做客失了禮貌。
劉媽媽帶著孩子在寶慶商業廣場購物的時候,剛好也碰上劉爸爸在廣場巡查,于是一家人捧在一起就去吃飯了。吃飯的時候,劉爸爸順口說了句,“市政府批準了,由原來的寶慶供銷公司占股30%,寶慶市政府占股20%,建寧合家歡連鎖超市集團占股50%組建的寶慶合家歡連鎖超市集團。在新組建的公司里,連鎖超市方面將由建寧合家歡負責;而建寧合家歡承諾在三年內斥資在永清區靠近雨溪區的地方建設寶慶城市廣場,而寶慶城市廣場將交由寶慶供銷公司負責經營。嘖嘖,完全是將我們原來寶慶百貨當后娘養的啊!”
劉淼其實也皺起了眉頭,建寧合家歡進場對寶慶商貿就是一場不對稱的商業對決了。超市最重要的東西無非就是兩件:現金流和上游供貨商。作為一家成立比寶慶商貿早十年的超市集團,建寧合家歡的現金流和供貨商自然是完全碾壓寶慶商貿。超市這東西可不是比誰資歷深,新超市只要敢燒錢,一個月促銷打下來就足以在任何一個陌生城市站穩腳步。然后接下來只要東西比人家豐富,質量比人家過硬,價格比人家便宜……那么秒殺本土超市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原本劉淼還指望寶慶供銷和寶慶百貨能念在當年的兄弟情,各走各的路;沒想到寶慶供銷方面居然轉過身就和一家外來的龐然大物結成盟友,那么接下去的戰況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當然,寶慶百貨還剩下“鄉土情”這個牌能打,但是如何打卻是個問題。
“劉淼,你有什么建議么?我和你張叔叔都急白頭發了。”看來劉爸爸也不是無的放矢。
“張叔叔不是要和李阿姨結婚了么?你們未來背靠大華集團還怕什么?”劉淼想到自己好友張垚的低落,忍不住譏諷了自己老爹一句。劉爸爸忍不住臉紅了一下,畢竟張爸爸再婚的事情也是他在背后起了推動作用。劉爸爸的想法和劉淼的想法一樣,能和大華集團建立關系,這樣的好事情上哪去找?而且劉爸爸也認為張爸爸和李阿姨結婚后不會虧待了張垚,可他卻沒有考慮到一個剛剛進入青春期孩子的情感渴望。
“淼淼,你張叔叔和李阿姨的事情是一檔,現在你爸爸找你又是另一檔,別混在一起。”關鍵時刻還是劉媽媽出面替自己老公解圍。因為母親的身份,劉媽媽自然會多顧忌下張垚的感受。但說到底張垚是別人家的孩子,現在要出事的可是自己家的公司,劉媽媽還是拎的清。
“領導已經決定的事情自然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難不成你們那能說動省政府阻擾這次收購案?”劉淼反問道。劉爸爸苦笑著搖搖頭,他自然也動過這個念頭。可是潭州是省政府的親兒子,那么建寧市就是人家親兒子的好兄弟,省政府怎么會出面阻擾?“既然沒有辦法阻擾,那就想辦法布局搶占市場。雖然占先機對零售行業沒有太大的作用,可是有些時候還是有意想不到的結果。爸爸,你應該還記得我跟你說過超市的三種類別吧?倉儲式、開架式和量販式,其中倉儲式是依托物流中心和會員俱樂部成立的超大型超市,這個估計在潭州能開一家,寶慶市還開不起;而且就算以建寧合家歡或潭州手牽手的資本也不夠。我倒是覺得未來沃爾瑪或家樂福在江南省站穩之后,他倆中的一個有資格開。我們目前都是布局開架式超市,就現在寶慶超市的局面來說,市區和郊縣的絕大部分商圈都被我站住了,只要我們自己不犯傻,那么,建寧合家歡也只能用價格戰給我們找點小麻煩而已。但是這種麻煩累積多了,我們也挺不舒服的。所以我建議咱們在寶慶超市之外開一個副牌超市,專門經營量販小超市,將這種小超市開到各個社區去。這種小超市的利潤率有限,但是累積起來也是挺可觀的。尤其重要的是,老百姓對這種量販小超市的忠誠度極高。因為在社區經營這種量販小超市的人往往是他們的親朋好友或鄰居,礙著人情關系,人家也會首選這種超市。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趁寶慶供銷和建寧合家歡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搶先一步去占領市場。”
“但是我們又是寶慶商業廣場又是寶慶連鎖超市的,哪里還有資金布局新的超市品牌?”
“誰說我們要掏現金去做了?授權經營就好了,用渠道去控制終端。”劉淼道,“去每個社區找他們的小超市談,愿不愿意聯合起來加盟寶慶百姓超市?嗯,百姓超市這個名字挺好聽的。如果愿意,我們以品牌、供貨渠道和廣告等形式入股,店面統一裝修,商品統一供應,合同至少簽10年,我們有一次優先續約權。用這個方法,最多一個月你就能組建起百姓超市的雛形來。然后多花上一個月進行培訓,基本上三個月內就能開業面市了。屆時寶慶超市占據大商圈,百姓超市進攻小社區,兩條線同時并發,建寧合家歡絕對頭痛。”
劉爸爸這次并沒有表態什么,而是閉目思考起劉淼方案的得與失來。劉淼也不催促,而是轉而和劉焱討論起中考后的暑假去哪玩。按照劉淼的想法,直接去鵬城或明珠市開開眼界,順帶也想辦法幫自己這個便宜哥哥逃過那個死劫。劉淼原本挺戰戰兢兢地活在這個平行世界里,直到他不算特別完美但還算解決了周森爸爸的問題之后,他才認定歷史是可以變動的。
因為按照劉淼(周森)所在時空的科幻小說設定,一部分人認為歷史是數個平行世界組成的,當你修改其中一部分之后,那么這個歷史就變成另一個未來的過去,這種理論就認為歷史是可以修改的。而另外一部分人認為歷史具有自我修正的本領,該發生的事情一定會發生,經過或許會改變,但結果卻一定不會改變。不過既然周爸爸能早日回歸,那么劉焱也不一定要死。
劉焱也對劉淼的“畢業旅行計劃”很感興趣,甚至連劉媽媽也參與了進來。一頓飯吃完之后,劉爸爸還是沒有表態地走了,劉媽媽則帶著兩個兒子去采購鮮花和果籃,然后她好安排兩個孩子出發去龍家。
龍媛家在雙清區,寶慶市最早的兩個市轄區之一。因為寶慶扼住江南省的西南關隘,正是國內貨物流入東南亞和西南地區的關鍵地點,因此這里有很多外地人或外國人搬來居住。但是寶慶本地的宗族勢力很強大,他們居住的寶塔區一直不允許外人居住,于是外人就在寶塔區的隔壁興建了雙清區。再后來就是在國內第一次大開發的時候興建了紫霞區,因此紫霞區其實就是寶慶市的工業區。
和寶塔區充滿寶慶當地風俗的建筑風格不同,雙清區的建筑風格是紛繁蕪雜,全國各地的代表建筑風格在這里都能找到影子,甚至還有幾個建筑充滿了異國風情。而龍媛家就在一棟老樓里,這是一棟充滿英倫風情的獨棟別墅,前庭的花圃里種植著許多月季,正當花季的她們如今搖曳在風中,看上去分外嬌媚。
☆、 第077章
在搖曳的月季花叢中,一個中年男子正在那忙碌著,或修剪下過茂密的花枝,或略微給花根附近松松土。雖然這些活說上來在這個時代不算多么體面,可在他的手下,卻仿佛透著一股子隨性和瀟灑。
劉焱按了下庭院外的電鈴,那個中年男子回過頭,然后微笑著走了過來。“你們是龍媛的同學吧?歡迎來我們家做客,我是她爸爸,你們叫我叔叔就好了。——肖嫂,有客人來了,過來接一下吧,我手上有點臟。”隨后,龍爸爸露出歉意的微笑,將劉焱和劉淼帶到屋門口,一個大約五十歲的婦女打開門,將劉淼和劉焱迎了進去。
這棟英式小別墅并不是虛有其表,連內部裝潢和家具都保留著維多利亞時代的浮華和奢靡。這不得不讓劉淼猜測起龍媛的家庭背景了,龍媛的母親是中華銀行寶慶分行的行長,而且重要的是龍媛的姓氏是隨母親而非父親。無論是在這一世劉淼還是那一世周森的記憶里,有關龍媛父親的傳聞實在是非常有限。
說來也奇怪,在這個時代,孩子不隨父姓而隨母姓實在是太奇怪了。而且現在這棟特別的英式小別墅,劉淼越發對龍媛這個安靜的女孩好奇了。
那個叫肖嫂的婦女送上了點心、水果,并且端上了兩杯果珍。再過一兩年,這果珍也不是多稀罕的東西。但在時間里,果珍還真不是很好買的東西。作為舶來的一種沖泡飲料,廣告幾乎天天都在電視網上出現,但是除了一線的幾個城市之外,其余地方還真沒有這果珍的售賣。劉淼輕輕地抿了一口,還是最傳統的橙味,他們家后來熱賣的檸檬味和蘋果味看來還沒有進軍市場呢。
就在劉淼胡思亂想的時候,龍媛從二樓走了下來。平素總是校服的她這次換了一套小洋裝,打扮得還真有點小公主范兒。看到劉淼和劉焱正在沙發上發呆,龍媛笑道:“干嘛那么拘謹?我媽媽還沒回來呢,我爸爸在外面捯飭他的花花草草,放輕松點吧。”
“哪里輕松得起來?”劉淼笑道。單從關系上來說,劉淼比劉焱要同龍媛親密點,所以劉淼依舊拿出自己愛打趣的脾性和龍媛聊天。“你家這沙發怕是古董吧?我和我哥要不坐規矩點,弄壞了誰賠啊?——對了,彭巧慧他們還沒有來么?”
“嗯,還要點時間。”龍媛點點頭,“彭巧慧她家距離這里倒是不遠,剛剛還打電話給我,說她準備出門了。然后,吳龍、李瓊、彭雙江、李霖和尹恒他們也會來,你們不介意吧?”說完,龍媛有點擔心地看了看劉焱。這五個人其實在小學的時候都是和龍媛、劉淼、劉焱是同班同學,但是升上光明中學之后就去了其他班級。理由其實很簡單,面對劉焱這個大學霸是在是壓力山大。而且彭雙江、李霖和尹恒這三人組同劉淼、劉焱以及李鑫這三人組的關系非常不融洽,雖然不至于到互相打架的地步,可兩邊人馬是絕對玩不到一起的。
“我沒什么好介意的。”劉焱聳聳肩。其實劉焱本身也沒好介意的,明明是這群熊孩子玩不過劉焱就自己跑掉的,身為勝利者的劉焱壓根就沒啥好介意的。
“那就好。”龍媛轉過身對劉淼說,“我剛剛看了《薔薇》上最新連載的《秋天的童話》,你最近的這三篇小說是一篇比一篇虐人,看得我都要哭了。以前看你的《情書》和《屬于我的你的初戀》的時候,覺得你不過就是因為不完美而讓故事有缺憾美,但最近的故事你完全是為了制造狗血嘛。車禍、癌癥、治不好,你都沒有新的創意了。”
“呃,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劉淼不好意思地扣了扣鼻子,“沒辦法的事情嘛,‘初戀三部曲’賣的不錯,雜志社就希望我能寫一些更狗血更接地氣的作品,所以就有了‘藍色生死戀四部曲’。嗯,這四部小說最后會集結成《藍色生死戀》出版的,預計是暑假,剛好伴隨《冬日戀歌》一起發行。以后我就可能不寫愛情小說了,唉,都沒談過戀愛,寫了這么多篇愛情小說也是為難我自己了。”
劉淼的自我吐槽惹來了龍媛和劉焱的笑聲,大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些瑣碎事情。然后很快就聽見龍爸爸在外面喊了句肖嫂,再后來就看到了彭巧慧帶著李瓊一起來了。“剛剛在公交車站碰到李瓊,所以就一起過來了。”彭巧慧解釋道。
李瓊沖龍媛點頭微笑,然后頗為尷尬地做到離劉淼劉焱兩兄弟較遠的地方。緊接著,李鑫、周森也來了,隨后張垚和史良也到了,最后是吳龍跟李霖三人組也到了龍媛家。好在龍媛家的客廳夠大,十二個人聚在這里倒也沒有顯得擁擠。原本大家還有些拘束,但是眼看著李鑫這邊不計較,李霖那邊也沒尷尬,于是氣氛就漸漸活絡起來。除了張垚之外,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從小學就認識的;而張垚也是個自來熟的家伙,很快整個客廳的氣氛就打成了一片。當然,作為一群初三畢業生們,這次的二模和即將到來的中考也成了討論話題。
或許是因為這次命題老師們實在是太陰險了,于是整個聚會就變成了對命題老師們的吐槽大會。吐槽大會之后便是大家對各自高中生活的期待,因為大家都在光明中學的資優班,所以要進入寶慶一中基本不成問題,至于是普通班還是資優班,亦或者是優中選優的實驗班,那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