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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復制品，只不過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他而已。

“我們最初見面在海上，從異世界掉落下來，你還記得嗎？”

天使被強制離開，他也被這個世界的老頭子發現，雖然沒有見過這個世界的上帝，可是聯想到自己世界中‘拋家棄子’的‘妹控’……，這可不是個好預兆。

躲在凡間的時候幾乎翻遍了所有關于或者帶著點自己的電影，記得在死前基努·里維斯扮演的康斯坦丁《地獄神探》才上映，幾乎每場他都去看過，加百列這個形象真是無論在哪里都慘的一絕，出于對自己地調侃加百列抖抖身軀，表情帶著譏諷夸張：“so，那不過是另外一個我而已，說起來有些瘋狂，她還是個上帝‘毒唯’。”

這幅表情落在安妮眼中，靜靜看著加百列知道他維持不住臉上表情的時候，默默合上金剪刀：“但是她有大翅膀……。”

原本情緒有些起伏，心中不由帶著點悲傷想要倔強表達出自己對‘老爹’的不屑時候，直接被安妮的話噎得臉漲紅。

“你認真的？”轉過身抖動著被收攏的翅膀，雖然對比天使的翅膀他的就像特效不足沒有錢續費，被編輯硬生生弄成透明版本，可是加百列一點也不像被比下去，展開雙臂吸氣挺胸昂頭，“瞧見沒有，這種才是最新款，見過這么前衛的雙羽嗎？”

翅膀拍打聲、甚至還能感覺到羽粉抖落。

安妮站在原處看著加百列寬闊的背部，沉默片刻：“我要去給布魯斯挑選保溫杯了。”

甚至沒有在多看一眼，撇著嘴搖搖頭將剪刀頭在袖口刮了兩下。

“……你知道你這樣會很傷人、不天使的心嗎？”加百列轉過來就看見安妮漠視自己準備離開，連忙跟隨在身旁勢必要講個清楚，他的玻璃心都快碎一地了。

翅膀對于天使來講就是顏面！以前在天堂的時候路西法那雙翅膀迷倒眾生，只不過最后他去了地獄還被關了起來，起初他還很高興，沒有路西法他的翅膀絕對可以當選第一‘美’，后來直接被板著臉的米迦勒修理過后，心底僅剩一丁點的兄弟情翻來起來，起碼如果有路西法在米迦勒絕對不會盯著自己。

——

陽光驅散了烏云和哥譚上空的霧霾，海水般蔚藍的天空還浮著幾朵還未來得及飄走得烏云。

沒有烏云和霧霾地遮蓋，商業街道和穿流如梭得車輛都像煥然一新般。

白色軟皮中跟單鞋面上各有著一朵小甘菊，在穿著西裝皮鞋嚴謹服裝的人群中格外顯眼，之前被盤起來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身后，走在人群中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只有抬頭仰望才能看到頂尖的大廈。

天臺下來后進入人群中一瞬間，安妮身上服裝便照著一兩位路過女士的款式換了一套，只是顏色變了變又在鞋面加上了朵大拇指大小百葉黃蕊的甘菊花。

身后緊緊跟著的加百列試圖湊近證明他的翅膀不比天使的差，不過安妮總能夠接著人流與他拉開點距離。

“sorry~”幾次后加百列干脆越過一位站在路邊提著公文包正堵在路中準備吃漢堡的人，當然也順手順走了他手中的漢堡。

嘴里咬著漢堡，在將剛才從路人身上取下得白色草帽扣在頭上，身上西裝早已換成黑色t恤、白色短褲、加上雙球鞋，看上去就像個普通大學生模樣，借著機會擠在安妮身旁大口大口吃著。

視線落在草帽和漢堡上，安妮回過頭就看剛被洗劫了午餐和帽子的人眼神中帶著呆滯，沒過幾秒他們又甩著頭像無事發生一樣走了，在看加百列得意的模樣。

“障眼法和錯落魔法使得不錯”

“謝謝，要知道從你口中得到嘉獎有點困難，話說我們不在談談關于翅膀……？”

再次被挑起關于大翅膀的話題，安妮沒有在天臺上對大翅膀的執念，眨眨眼：“我更好奇你的力量還剩多少？”

她除了沒收了加百列的大天使之刃外，同時將他的‘榮光’剝去3/2，作為砸傷弗朗基斯的賠償物，安妮認為自己沒有讓加百列賠償其他已經非常仁慈。

“咳、咳、咳”，漢堡里被切成細絲的白菜葉嗆在喉間，加百列一邊噴射著菜葉子一邊給自己順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