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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云裹著轟隆隆雷聲籠罩著哥譚市上空，已經習慣陰晴不定哥譚的城市居民們，有些熟練地掏出一把傘提前打上，有些則是加快腳下步伐。

一片昏暗的天空白雷閃閃劃出亮光，但閃電過后接踵而來著便是一聲蓋過一聲隆隆的雷聲。

‘噼里啪啦——’閃電如出鞘寒刃劈下。

當第一滴豆大的雨點開始從天空落下，摔在瀝青地面上濺起水花，接著第二滴、第三滴、……數不清數量的雨點‘嘩啦啦’傾盆而下。

雷電、暴雨，讓哥譚像漂浮在無垠大海中搖搖欲墜得燈塔，連綿結成一片矗立著的或高或矮的大廈閃爍著燈光。

“不覺得這場雨來的太快了嗎？”

哥譚第一高的大廈頂樓雕刻著四只神情各異的石像鬼，它們各朝一面或瞇眼或猙獰或嚴陣以待等候或齜牙酣睡。

石像鬼被在很多時候被當做一種守門、庇護圣靈的一種生物，它們非是邪惡生物，但又擁有驅除正義和邪惡的力量，抵擋所有超自然力量，身處深淵中的哥譚幾乎有名建筑上都會雕刻上一兩只石像鬼，除開它本身蘊含的意思外，也有普通民眾期盼驅散黑暗重獲光明的期許。

加百列蹲在呲牙酣睡的石像鬼背上，蹙眉盯著黑色翻滾云層，危險地半瞇眼，他此刻的神情與腳下的石像鬼相識，酣睡的石像鬼卻是呲著牙表情凝重，它在睡夢中也在警戒著。

瓢潑大雨并沒有讓加百列和安妮身上有絲毫被打濕的跡象，反而像是有一個圓形透明的罩子保護著他們，雨水圍成圈濺落在地面激起層層水花。

“暴雨將至。”

“暴雨？”加百列焦慮地額頭勒出幾道抬頭紋，他語氣變得激動：“你感覺到了什么！那層云后面有什么？”

盡管雨水無法打濕他，但是他現在認為自己渾身都像是被什么東西壓制住，潮濕、陰暗的東西，他可以感覺到有東西沖著他們來了。

“f**k。”

雪白閃電從云間降落劈在天臺空曠處，發出一閃而過的火光，伴隨燒焦的味道和煙霧。

煙霧中一雙灰色羽翼豐滿的翅膀拍打著收攏，純金如絲線細膩的發絲分在左面成波浪弧度，蒼白的臉雕刻般五官分明多出份不可侵犯的神圣，纖細高挑的身型顯露出來。

天使。

“brother？”困惑的聲音。

呼喚聲讓加百列小臉一白，他知道眼前天使的身份：“no！”

相貌不同，但是身體本能的感覺和同樣的力量源泉絕對不會騙人，加百列眼神驚恐地看著面前降落的2號加百列。

暴雨將至說的就是訪客。

饒有趣味地圍著2號加百列繞了一圈，好奇的在他/她和加百列身上來回打量一番，得出結論：“所以你是雌雄？或者用女性來稱呼？”

“天使沒有性別的”，被稱呼為女性或者男性對天使都沒有任何影響，2號加百列目光隨著安妮而動，她在判斷著什么。

加百列一躍落在天臺濕噠噠的平地上，鞋底踩在積水的地面發出‘啪嘰——'。

在很多時候天使是沒有性別的，他/她們表現出來的外表取決于皮囊，像加百利他最契合的皮囊是男性，所以他的外表和身體都是男性。

2號加百列不解道：“你的身體發生了什么？brother。”

嚴詞拒絕：“no、no！別叫我brother。”

兄弟這個稱呼讓他感覺渾身不舒服，不行了、他想吐……。

雖然清楚的知道對面的加百列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不一定代表著他，可是他/她們到底被稱呼為加百列。

此時天空仍然被黑壓壓的烏云籠罩，狂風呼聲大起。

一起都是因為她眼前2號加百列引起，安妮抬手在半空中接住掉落下來的雨滴。

雨滴在她手中砸地‘啪啦啪啦——’作響，仔細看沒有觸碰到任何一絲皮膚，無形的力量隔開了它們，而濺出的水花籠罩在一團薄霧間。

鳥類喜歡干燥，但同樣對雨水充滿敬意，安妮注視著天空，低聲：“該停下了。”

還在瘋狂掉落的雨水瞬間停了，一粒粒飽滿的水滴停在空中。

一邊上的加百列扶著腰臉皺在一起，眼角余光撇著2號加百列，而2號加百列微抬下巴神情倨傲站在原地。

大廈下正在辦公處理文件的職員手指停在鍵盤上，旁邊所有在走動或聚在一起的人們都保持著動作，一旁面色泛紅眼中包含著怒火的男人手中抱著的文件四散在半空。

在哥譚舊街道上一座孤零零的教堂上掛著的鐘表停止了走動，整座哥譚市就像鐘表上的時針停在那里。

“~~嗯哼~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