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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能證明是我了吧,也能證明都是真的了,是吧?”程嶼回說話的節奏都慢了下來,每個字都吐得不盡實在,一半氣喘一半話語。
“你拍這種照片干嘛!變態!”偷拍性愛照片是什么意思——難道當時他打算以后拿這個威脅她不成?腦海里已天馬行空地自動編排出了一部大戲,什么被迫淪為沒一點人權的性愛玩具,連姿勢體位什么PLAY都說了不算。他是不是在報復自己她當時讓他做自己的性奴?這下倒好,事無巨細地全給想起來了,什么真的假的,全都是真真切切的!這張照片就是不容置疑的罪證!
“用來想你...”
“一張照片能怎么用啊?”屏幕上本來映著程嶼回一張骨骼分明的臉,突然暗了一大片。
“欸?人呢?心虛哦。”話筒里傳來低低的喘息聲音,鏡頭也頓頓地搖晃,她放大了視頻對話框,又貼近眼睛仔細察看——無名指長了一顆淺痣的右手正握著膚色較深的肉莖緩慢地上下律動,圓潤的頂端已興奮動情地分泌出前列腺液,使得即便在黑暗中它也偶有似有若無的反光,手機屏幕的光集中打在他那兒,血脈賁張更顯莖身猙獰。
兩人還只堪堪做過兩次,遠遠還沒達到食髓知味的地步,此情此景引得顧念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
那邊傳來程嶼回的輕笑,聲音卻還是低的,喑啞的嗓音勉強用氣息傳遞出來,“好看嗎?”程嶼回的聲音又低沉又纏綿,濕漉漉黏膩膩地要鉆進耳蝸。
“誰要看你——那個丑東西!我要看臉!”
那邊聲音頓了一下,畫面又切到臉,程嶼回的下頜因情緒崩得更緊,眼神的焦距也被欲念沖散,勉強地望著屏幕另一邊聚精會神卻還耳清目明的念念,一張嘴半張半合若隱若現出內里的潔白牙齒和殷紅軟舌,氣息渾濁粗重地從身體里往外排放擊打,一下一下地拍在顧念的心尖上——反倒更像是拍在乳尖上。
“念念...幫幫我。”
“怎么幫啊?我也碰不到嘛。”顧念也被他惹得情欲涌動,世界都抽了真空般地沉寂安靜,獨獨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她胸腔里蕩漾出來的砰砰心跳,她卻幾乎要震耳欲聾。
“讓我看看你,念念,給我看看。”簡直恨不能要跪下來求她,已經親身品嘗過和她水乳交融的滅頂快感和銷魂滋味,如今五指姑娘的感官刺激顯然不太夠用,吊的他不上不下,欲罷不能。
顧念仿佛已經從酒醉中醒了一半,又仿佛不但神經麻痹連帶著整個身子都一股腦地栽了進去,行動卻不再遲緩滯頓,叁兩下就脫了襯衫,還保留著潛在下意識的習慣,放在鼻下聞了一聞。
滿是觥籌交錯間的煙酒余味,嗆得她一把丟開,才側躺在床上,將手機拿遠了一些。
程嶼回手機屏幕中的顧念露出了完整的上半身,只著了一件黑色蕾絲胸衣,黑白相稱,顯得她膚色天仙般的白皙,又是側躺的姿勢,雙乳擠在一起,乳溝簡直深不可測。
十足的美色盛宴,秀色可餐。
“寶寶...內衣脫了,好不好?”
盡管是醉成爛泥一灘也依舊殘留下來些許女孩家的嬌羞矜持,右手伸到背后躊躇猶豫,貝齒咬著下唇糾結遲疑。
“求求你了,寶寶,我快難受死了。”
內衣扣解開的一瞬,胸前的兩只白兔終于解脫桎梏地彈跳出來,又把手臂從肩帶中抽出來,下定決心破釜沉舟地丟到一邊。
原以為已信心滿滿地做好了心理建設,結果看到手機屏幕上自己裸露上半身的縮略小圖就轟然倒塌成一地殘渣,一手要拿著手機固定僅剩的一只手又不夠完全遮住胸脯,只把戰栗的赤紅罌粟勉強蓋住,飽滿的乳肉卻更加緊湊的聚攏,容光艷色瀲滟得幾近要沖出屏幕,顧念羞恥得下嘴唇都快被咬破,眼神也躲閃著不敢看另外一邊程嶼回赤裸裸凝視她的眼神和被情欲占領的面龐。
“寶寶,你真的好美。”程嶼回發自內心的感嘆,越是欲拒還迎越是讓他欲罷不能,心甘情愿地想要成為她石榴裙下的罪臣敗將。
“你...你不要說。”小顧簡直要羞憤欲死,不肯他再說,本來捂著胸口的臉這下轉移陣地去捂臉,真是拆了東墻補西墻,明晃晃的兩座巫峰總算露出廬山真面目,給了小程一個痛快。
聽筒傳來一陣急促的粗喘,顧念偷偷地張開指縫去看,程嶼回察覺她小手后露出的偷窺眼神,哄著她挑逗自己。
“你上次說,想我,才把那兒弄腫的,是不是?”
“你剛剛也說想我,這一次是怎么想的我?”程嶼回卡在不上不下的懸崖邊緣,像是又無數小蟲嚙咬啃爬,從身心到皮肉都難受不堪,聲音又低又啞,粗糲得像是未打磨過的砂紙第一次拉鋸。索性全用氣音說話,那邊的顧念聽著就像被他咬著耳朵往里面吐氣似的,蠱惑人心一般性感得一塌糊涂。
小顧又醉了,這一次醉得徹底又沉淪,心甘情愿地五體投地,要她做什么會不肯?何況他說的一點兒也沒錯,她就是想他,想得肝腸寸斷身心俱痛,恨不得能渾身上下長滿小嘴把他吃干抹凈一滴也不剩。
一轉眼人就卷進了被子里,兩只手指粗暴地蹂躪敏感嬌嫩的肉朱砂,壓抑著吃痛的嬌喘和呻吟,兩人的喘息通過聽筒交纏混合在一起,互相成為彼此慰藉愉悅自己的媒介和工具。
然而顧念的聲音越來越憋悶,朱唇緊閉著不肯多釋放出來幾分,只隱約的幾聲悶哼像隔靴搔癢般難受。
“寶寶,叫給我聽好不好?這樣...我弄不出來。”
“不要...我不會...”顧念對自慰的把握能力只能說是——非常不擅長,來來回回也不過只會揉胸捏乳掐頭再加上夾腿,對自己的敏感點也了解得不夠深入真切,根本做不到投入進去更何談舒服,那點兒動情也全都是為著程嶼回引發的聯想和萌動,面對喜歡的人情難自已真心釋放也就罷了,要她做戲她可做不出來。
“那怎么辦?我快要憋死了...憋壞了怎么辦?”程嶼回只好賣慘,鏡頭轉向他血管盤虬的腰間巨蛇,輕輕地擺弄兩下就吃痛得倒吸涼氣。
“那...那怎么弄呀,我這樣叫不出來嘛。”顧念想到他當初顧忌她私處紅腫都幫她口過,她總不好什么也不肯為了他做,以進為退又以退為進的謀略計策才被他玩了一個來回,就把顧念算計得毫無反擊之力,輸得一敗涂地。這下人家說什么就只能是什么,聽什么就只能做什么咯。
跟隨他的一步步指令尋找自己的敏感之地,閉著眼幻想自己的手指是他的舌頭他的大蛇,模擬舔舐地用指腹輕輕挑逗摩挲自己的陰蒂,模仿性交地將手指試探著深入神秘潮濕的巢穴。
其實很難感覺到真的被他體貼照顧的那種蝕骨愉悅,只是耳邊一直回蕩著他舒服受用的低喘,甚至時不時還夾雜一兩聲難耐的呻吟,精神上獲得的滿足感和取悅愛侶的自豪感奉獻感卻能達到另外一個層面的顱內高潮。
面對鏡頭的放縱感和緊張感讓她緊張害怕得頭皮發麻,一邊是理智跳脫出已沉淪墮落的身體念經似的重復,倘若程嶼回錄了屏,她就要完蛋了;一邊是心甘情愿認輸投降奉獻犧牲的準備要獻祭的靈魂,怎么樣都好,現在她足夠快樂,怎么樣不好?
兩相分裂的高潮向顧念奔涌而來,要淹沒她,要載起她,要她沉溺于此,又要她逃離囹圄。
她又醉了嗎?更醉了嗎?
又分明是清醒了。
淚水已湮濕眼角,怎么辦啊,程嶼回,我再也無法否認了。
我愛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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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有人看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