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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怎么這樣了呢?
怎么一遇見他,她就情不自禁地想貼上去,鬼使神差地想吻他想咬他,怎么那么想那么想和他親密?
高中如此,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對未知的性事好奇又期待純屬正常,現在呢?
是真的舒服?是還愛著他還是又重新愛上了他?還是愛與心愛的少年水乳交融、親密無間的年少綺夢?
她像是被她拖上了海面,貪婪地感知享受久違的呼吸,又像是一瞬就被抽干了,腦子里一時間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剩。
她快窒息了,快要溺死了。
她是快死了還是要活了?
他兇猛地撞著,她卻已感知不到痛。只覺得渴覺得癢覺得受不了,她想尖叫出聲又被拖下水,口腔鼻腔連眼睛都被一片茫然的白霧堵住。
肆意洶涌的情欲抓得她沒了頂,雙手想要抓住什么救救她,卻被程嶼回那雙大手緊緊地捏著,捏著她的雙手還捏著那條領帶,她真的不行了,她怕得沒有辦法了,意亂情迷、失去理智、忘記一切、放下所有地去求他,“嶼回...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她求得哀慟可憐,身后的程嶼回聽得一愣,硬生生從燃燒得即將爆炸的情欲深潭中抽離出來,投降般地聽了她的話,剛松開手,她便無骨般地往床上栽,堵住她花穴地性器脫塞,她又百般委屈、急不可耐、筋疲力盡、竭盡所能地把屁股撅起來,一扭一扭地想要來蹭。
他解開腳踝綁著的皮帶,幾乎是剛將她翻身過來就纏了上去。蛇似的往她精壯的腰腹擰,兩只小手不安分地扯他的襯衫,拽了半天又扯不掉,還是他自己脫了,解紐扣的功夫她又去扯他的褲子,他也無奈地脫了。這下兩人赤裸相見,顧念挺著傲人的雙乳往他身上覆,肌膚相親地蹭,雙臂攀著他的肩膀,在他脖頸又是舔又是咬。又不知在委屈什么地低聲哭喘,程嶼回聽得心煩,嘴唇貼了過去堵住,哭喘變成無力的悶哼,他又將纏在自己身上的兩條嫩腿迭在她胸前,一口氣入了全部進去。
怎么回事?拿出來有一分鐘?怎么這樣的緊,溫熱的內里千百張翕合蠕動的小嘴又吸又咬,緊得他一口氣閉住,被她絞得差點堅持不住。
他停下不動歇一口氣,等從脊柱爬到頭頂的麻意慢慢散去才款款地動起來。她卻不滿意似的,嗓子都喊啞了被堵住了,還要不放棄不服輸地哼叫。
他沒那么多理智沒那么多耐心,此刻也不耐煩起來,快速地搗、瘋狂地鑿,把她每聲埋怨,每聲不愿意都撞碎。
怎么能不愿意?
高中時都會勾引他的女孩兒,現在怎么能不愿意?
真后悔聽了她的,憐惜她了。真應該不戴套,讓她直接感受她有多硬,有多熱,應該把精液都堵進她子宮里,就應該讓她懷孕。
他咬上她脖頸的軟肉,卻又舍不得弄疼了她,虛虛軟軟地咬,用舌尖輕輕地舔。
你是我的,知不知道,你全都是我的。
痛苦的快感沖擊得顧念眼角一片濡濕,她死死地去抓程嶼回的后背,像是被拋上了天空,自由落體般地、沒著沒落地往下掉,小嘴張著,呻吟沒有,哭喘也沒有,一時閉了氣,只口水暈了一片,粘膩地無聲地沿著嘴角漫出來又黏上他肌肉繃緊的肩膀。
“都射給你好不好,給我生孩子,好不好?”程嶼回咬著她的耳朵,明知道做了措施,卻還是情不自禁。
最后一下程嶼回重重地抵了進去,顧念白茫茫一片的腦海里映著年少時幻想多次的場景——一家叁口歡聲笑語遠去的背影,就這樣被捧上了云端。
顧念已昏昏沉沉地去了意識,乖乖地被程嶼回抱在懷里,又是親又是舔又是咬又是吸,手也不老實地揉她的胸脯。連這里都長大了。
這四年多,錯過了太多。
沒過一會兒顧念在他的親吻下清醒過來。這會兒又翻臉不認人地要走。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似的一顆一顆往下砸,砸得他心口多了一個又一個的隕石坑,每一下都在叫囂著程嶼回,你真是做錯了,你真是昏了頭。惱羞成怒地氣自己還是像以前一樣沖動幼稚,一點長進也沒有。結果一張嘴還是慌不擇言,胡言亂語的一句,“你要去哪?現在這樣要去哪?”她卻不聞不問,置之不理。胡亂裹著衣服就要往外走,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裸露在外面的皮膚,每一片都紅紅的。
“你是打算這樣出去,讓別人再強上一次,是嗎?顧念?”她一雙眼掃過來,淚水圈在眼眶里打轉,牙齒咬緊,嘴唇發抖,猛地笑了一聲,“原來你也知道,你這是強迫啊?”
一句話堵得他啞口無言。現在這種時候,他能說什么?難不成說我問了你愿不愿意,是你自己愿意的,你還求我抱你,還求我用力,不用力你不高興?
難不成說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被人玩得那兒都腫了,他倒碰不得了?難不成說你高中時候勾引我,我沒碰你,現在我來要,還不行了?
還好是冬天,厚重的大衣系好,她又一向不怎么化濃妝,今天妝容更淡,愣是一點沒花,只頭發亂糟糟一團,她重新抓了,不仔細看,與往常沒什么兩樣,別人看了多半以為是凍壞了。
他追到門口也沒說出一句話。
就算都是實話也不能說,都是心里話也不能講。
沒想到她退出門外,握著把手。
扁著小嘴,連眼睛也低垂下來,抽著鼻子發抖,淚水無聲,脆弱不堪地盈盈往下落。
嗓子啞得不行。
“你知道嗎?”她抬起眼,看著他,望著他,一潭死水,“我幻想過很多次我的初夜會是什么樣。”扯著半邊嘴角冷笑,“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念念...”聲音還沒落地,便被她闔上的門打了回來,每一個字都像在打他的臉,在砸他的心。
顧念吸了吸鼻子,又抬手擦去淚水。
他那副悔不當初、痛不欲生的嘴臉,看著只讓人覺得十分痛快。
顧念心中油然而生一種報復的快感,無數個夜晚,無數個夢里,她與他千萬種可能的結局不分晝夜地呈現,哪怕是那些天真炙熱的感情都被消磨干凈,最后拖著茍延殘喘的愛情和麻木不仁的心冷冰冰地分手,也好過她懷著一顆要永遠和他在一起的心,纏綿悱惻的祈愿心情到達了頂峰卻硬是被生生砍斷,唯獨不想要是這種結局,怎么能是這種結局?
程嶼回急匆匆地套上衣褲要去追,顧不得沒套大衣沒換鞋,這么晚,她又是那個樣子,要跑去哪?
一路下到大廳,哪還有她的影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