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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摩認認真真做完,看都不看她一眼,不敢分心,注意力不集中會受傷,受傷可耽誤大事!卸下負重之后,腳軟的跳起來,擦了把汗,掀開濕漉漉的衣服看了看:“行,回來了。”
柴深仰著頭看她,眼神有點迷離。
張摩看她的樣子有點乖巧,就差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背后搖晃,很狂熱,走上前低聲道:“控制一下,別這么看著我,我受不了。”
柴深捂著心口,輕聲呢喃:“我也受不了了~”從下往上看,更加強勢炫目。面對面站著平視時,只是很有魅力,坐在小凳上抬頭看她,就覺得非常威嚴。
教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捏著嗓子:“人家也受不了了啦~咳,沒見過人做俯臥撐是咋地。”
攝影師:“拳王,可以了嗎?”
老板幽幽的打斷情濃意蜜:“小胖,來給你看點東西。增加點殺氣。”
衛(wèi)冕戰(zhàn)的對手et女巫接受采訪,標題是:東方女性沒有獨立健全的人格,張摩急于嫁入豪門放棄自己的事業(yè)。
張摩看的直皺眉。
et女巫只是外號,真名不重要,她嗶哩吧啦嗶哩吧啦的說了一大堆對東方女性充滿惡意和刻板偏見的屁話。
“她有細長的眼睛,還有春麗一樣的大腿,不敢相信張摩穿旗袍是什么樣的災(zāi)難。”
“自由的國度注重靈魂和□□的碰撞,但我們都知道東方人喜歡什么,生孩子,男孩。”
“她們的人生目標就是取得一定成就,然后被富豪娶回去。事業(yè)并不重要,和尊嚴、自由、夢想一樣都可以被拋棄。”
“她們獲得的教育資源和工作資源都是浪費。”
采訪中還提出證據(jù):“戒指照片的背景桌子上看起來是一桌美食,餐盤、酸黃瓜等小食盤、盛著烤肉、炸魚排、沙拉的盤子,分別是十八世紀中國的龍紋大盤套裝,37件,十一公斤,市價4.5萬美金,意大利buccellati布契拉提純銀向日葵托盤,市價八千美金、1874年美國高浮雕馬里蘭玫瑰純銀托盤,五千美金,在riedel水晶杯之中,這個最顯眼的切利尼cellini造型人物款純銀圣杯,根據(jù)款式不同也在七八千美金左右。調(diào)料瓶是維多利亞時期純銀浮雕水晶瓶。”
“因為酒杯很少,可以認定為這是一次單獨的約會,在一次約會中隨意使用大批銀器,這家的身價可想而知。或許她的男友很有錢,但古董,哈,一個封建陳舊的家庭。像是你們知道的那些電影。漆黑的色調(diào),東方的家族。”et女巫晃著頭:“我想張摩是很安全的,她的戀人不敢和她正面沖突。即便她是一個標準的,被動順從的女人。”
張摩的臉色漸漸變了,有些憤怒。
她知道她自己想要什么,十年間毫不動搖的奔著目標前進。
現(xiàn)在對時間和精力的分配上,最重視的還是訓(xùn)練,柴深排在次席,高于朋友聚會和刷短視頻。
“我必須回應(yīng)這件事。”她把衣服一脫,凝重而嚴肅的大步走過去拍照,和攝影師談了談,給雜志拍的照片也可以有一張立刻發(fā)到個人社交網(wǎng)站上。要了一張。
擺設(shè)布景調(diào)光半個小時,拍照五分鐘。
張摩的臉當然是素顏,飽滿,有棱角,又有英氣。
換了幾個動作,捏著拳頭,看起來強硬,銳利,冷漠。
柴深拿著他的手機又跳回去看了看,一手捂住臉,沉默了好一會,不安的說:“這是我的錯。蔡哥,她會生我的氣嗎?”她當然不會打我,但是想到這一點有點興奮。
老板萌萌的看著她:“嗯?你拿好東西給她用,小胖不懂欣賞,她要是知道這么貴,肯定拍的更清楚。二十多萬一套啊。嘖嘖,你是把這些年的飯錢都省下了?”
散打教練:“沒想到那桌餐具那么值錢。我就看見炸魚了……”
摔跤教練:“用自己的古董餐具,也沒什么成本啊。”雖然看起來排場不大,低調(diào)昂貴,但沒花多少錢。
體能教練:“我以為我老婆那套三千英鎊的餐具就頂天了。”
日常挨揍的陪練:“其實這也沒多少,張摩每天吃內(nèi)蒙空運的牛肉,鮑魚海參龍蝦,這幾年都吃出來一套了。”拳手能在出場費上賺到教練和伙食費就不錯了,賺錢都在其他項目。
“要是這么一算,比這一套還多點,再饒兩個盤子。小胖很能吃。”老板后知后覺的想起自己家的碗:“用我二百一套的餐具還適應(yīng)嗎?”
“那有什么不適應(yīng)的,就是個碗嘛。”柴深去et女巫的社交賬號下面罵了七八條,放下手機委委屈屈的說:“我不買包,不買表,不買車,不買彩妝,吃的也很便宜基本上不出門吃,衣服有恒定的風格不追新款,很少買新的。玩古董玩的也是便宜的銀器,別人一個包一塊表抵我好幾件東西。這都是我省吃儉用攢出來的。總體來說,我是個簡單樸素的人,如果不是結(jié)婚,怎么會把壓箱底的好餐具拿出來用。張摩,你別怪我”
“沒你的事。”張摩已經(jīng)籌措好反擊的詞匯,直接坐在地上,套上衣服,拿著手機語音輸入:“人們因為愛情或責任結(jié)婚不需要通知你原因,這是自由。你大可以攻擊我,而不是東方女性這個集體,優(yōu)秀又努力的東方女性非常多,在各行各業(yè)創(chuàng)造成功。單一的個體不足以代表龐大的集體。而你,你需要‘打破’偏見。”
她檢查了一下語法和單詞,沒看出有什么毛病:“我這樣回復(fù),怎么樣?”
圍觀群眾紛紛豎起大拇指。
“好雙關(guān)!”
張摩就發(fā)了上去,看柴深微微低著頭,甚至忘了花癡,可見心情很不好,抓住她的胳膊:“有實力才會被看到。我給她很大壓力,她敵視我。等我擊敗對手,就會得到尊重。如果你擔心惹人不高興,會讓人認為你軟弱可欺。而且在賽前互相挑、增加關(guān)注度是慣例,你常常看比賽,應(yīng)該知道這些事。”
柴深抱歉的抬起頭,看到她帶著熱騰騰、稍微脫水的肌肉和微微的怒氣:“我知道,只是挨罵的是你,又是我準備的東西授人口實。”
“別逗了,我老家有句話說,相罵無好口,相打無好手。怎么樣都能罵,我寧愿別人罵張摩這人又有錢又有名,衛(wèi)冕八次還沒滾蛋,長得漂亮婚姻還很幸福,真討厭。”
張摩把她拽起來:“下次拿出來放點蛋糕甜甜圈巧克力冰激凌什么的,我仔仔細細的拍九張,挑釁我的對手用。還有更好的嗎?”
“沒有,九龍這套是最好的。”柴深輕輕往下拽了拽裙子:“這套基本上市面上最好的成套銀器,銀器很少有太貴的。”
“嗯,我一會要繼續(xù)訓(xùn)練,休息室里有別人。上來看我訓(xùn)練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