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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過來一個不大的首飾盒,里面六枚鉆戒,一個翡翠戒指,兩個翡翠吊墜,都不是什么極品好東西,總價值大約在八十萬rmb左右。均價十萬上下。
上六位數(shù)的首飾就這些,足夠撐場面,柴深對鉆石的投資價值不是很有信心。
“試試看。”
不用試,依次拿起來一看,就知道不合適。
只有那枚略有點老氣的、一圈鉆石托著一枚綠而清透璀璨的冰陽綠的戒指,帶著正合適。
“我戴有點老氣,還大了,只能拇指戴。”
張摩試了一下,看起來超霸氣,翡翠配有些人非常合適:“好綠,又綠又冰,這是帝王綠?”
“介于帝王綠和冰陽綠之間,清透鮮艷,又有點濃醇飽滿。你戴好好看哦,大佬氣質(zhì)。”
“我給你買過一枚戒指。買銀鎖的時候買的,一枚金戒指,也是古董,我忘了帶來。”
柴深下意識的雙手抱胸,得意的仰起頭,忍不住的微笑:“你那么早就想跟我結(jié)婚啦?”
“沒想那么多,就是覺得適合你。不大,很精致,很像你。”接住撲過來的女人親了親,然后拆她纏在自己衣裙珠串上的頭發(fā),拆了半天。
柴深膩膩歪歪:“如果從現(xiàn)在到晚上八點開始婚禮,你叫朋友來參加都來得及。”
“他們都在中國。我希望他們能通過視頻參加,或者看到這一切。”
“你再試試這條婚紗,決定好穿什么。”
張摩一邊脫一邊問:“你穿什么?”
“我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不告訴你。”
“這婚紗怎么穿?拉鏈呢?”
柴深也上手研究了一下,拉鏈隱藏在唯一一個蝴蝶結(jié)下面,解開拉鏈就簡單的多,雖然在她的翹臀上卡了一下,但還是進(jìn)去了。
“我之前看別人的婚禮照片,肌肉很發(fā)達(dá)的健美小姐,穿這種抹胸長婚紗,非常美。”
張摩對著鏡子調(diào)節(jié)裙子,調(diào)侃道:“是婚禮還是片~子~啊?”
柴深紅著臉哼了一聲:“我單身這么久,看點片子怎么了?”
“不怎么樣,我聽人說的,搞金融的人精力旺盛,*欲也旺盛。怕我應(yīng)付不了你。”
“呀,你們怎么什么話題都聊啊。”
“我們還住一起呢,別瞎想啊,我單獨住一層。教練和另外幾個學(xué)員住另外一層,老板全家住一樓。我這么多年第一次談戀愛,他們都很好奇。我沒說關(guān)于你的事,他們閑的沒事就猜。”張摩調(diào)整好婚紗裙子,隨手扯開丸子頭,抓了抓:“唔,我真好看。就是有點矮。”
圓滾滾的肌肉看起來健壯有點胖胖,但她很白,身上沒有曬過的痕跡,鎖骨和胸肌可以給最高分,胳膊雖然粗,但沒有半點贅肉。
整個人的肌肉皮膚都非常緊,即便是腋下這種容易有點小肉肉的地方,也平坦光滑,線條緊致毫不累贅,多少女人為這一點去打針吸脂。胸部是心形領(lǐng)口,合身緊貼,裙擺呈微a字形,充分展現(xiàn)肩和胸、腰的線條。能看到一點翹臀,力量感十足的腿則被藏了起來。
柴深去拿了高跟鞋高跟鞋出來:“我在網(wǎng)上找到的尺碼。”
“咿!”張摩納悶道:“我還有秘密嗎?”
柴深撩了撩頭發(fā),打開鞋盒,蹲下來拿出雪白高跟鞋:“我不是你的秘密新娘嗎?”
她撩開裙子,拿著鞋子讓她穿。
張摩一條腿穩(wěn)穩(wěn)的站著,拎著裙擺,伸腳。
柴深抓住她的腳,忽然低頭吻她的腳背。
張摩:“啊!”
她又吻了腳腕正面,嘴唇貼在上面,一路攀爬到膝蓋。
張摩非常興奮,這感覺有點像脈沖刺激肌肉,又像是在冰桶中進(jìn)行理療,她下意識的繃緊肌肉,控制住自己沒有夾住她。
但不得不按住她的頭,讓她停止進(jìn)攻,以免卡在裙子里:“應(yīng)該買大裙擺的婚紗。”
“現(xiàn)在來不及了,你打算穿哪一件?”
“婚紗吧,比較正式。唔,停!小深,別這樣。”
真的停下了,她又有一點失望。
“呼呼呼,憋得慌,我快缺氧了。”
柴深從裙子里退出來,窄小的裙子和朦朧的光線,令人眼花耳熱的滑膩大腿,以及呼吸不暢:“試試你的鞋子。”
“你這個壞蛋。”張摩沒敢再讓她幫忙,自己穿上,在屋里來回走了兩趟:“還不錯。”
柴深吐吐舌頭:“我去找牧師。一會外賣會來,你先吃不用等我。”
“我用不用一起去?”
“不用,牧師大概不在家,我?guī)ФY物過去然后給他打電話。”下樓去通知助理:“我要和她結(jié)婚了,你幫我籌劃一下需要什么,讓她也回來上班。把我最好的銀餐具拿出來用!結(jié)婚值得用一次!”
結(jié)婚這種事,最起碼需要兩個助理一起布置。
張摩換回自己的衣服,口干舌燥的回到一樓喝茶。
太有感覺了,很爽。
期待。
胖助理懵了一會,按照要求聯(lián)絡(luò)今晚上就能拍攝的攝影師,要兩個,一個錄像一個拍攝。還要聯(lián)系花店,送來幾百只玫瑰。“張小姐,老板說不需要化妝師?也沒有賓客。”
“她說的算。這里的化妝師不太善于亞洲人的妝容。”張摩左右看了看:“這里沒有電視?”
“沒有。老板平時不下樓。”
換了三個攝影公司,終于有家能讓頂梁柱今晚前來拍攝。
外賣先到了,熱騰騰的烤肉,配紅辣椒醬的墨西哥薄餅,三文魚壽司和特有的超細(xì)涼拌包菜,還有三色藜麥,五顏六色的水果拼盤。
雖然她不去,但她家里的確有餐廳,簡潔溫暖的實木風(fēng)格。
玻璃門的壁櫥中放著幾套精致的餐具,其中一套是純銀的。
十幾個整齊劃一的玻璃收納罐里放滿了堅果和果脯、巧克力豆,十分誘人。
柴深氣喘吁吁的走了回來:“累死我了…我的小寶貝兒呢?”
張摩放下刀叉,從餐廳里走出來:“你只是走到斜對面。”
柴深掏手機(jī)扒拉了一下,沾沾自喜:“哦,我的上帝啊,我今天走了五百步。牧師答應(yīng)了。”
她慢條斯理的舀了幾勺藜麥,加上一點烤牛肉和辣椒醬,拌勻,放在墨西哥薄餅里,卷著吃。
張摩簡單粗暴的評價為:“大餅卷飯。”
被她嬌嗔了一眼。
從善如流的改為:“大餅卷拌飯。”
柴深慢慢吞吞的咀嚼:“你真的答應(yīng)和我結(jié)婚呀”
“嗯。怎么了?”
“我這是得到了上帝的恩賜呢,還是水逆終于過去,今年該我走大運呢?”
“和上帝無關(guān),是我給的。”張摩也覺得自己答應(yīng)她,有些激進(jìn),但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