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kiyll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滿貴不是很放心的再三叮囑了王文舉跟尹秀蓮兩口子幾句。
“謝謝你,滿貴兄弟!”尹秀蓮紅著雙眼連連點頭,不住的跟林滿貴道謝:“等以后芳芳好了,嫂子在帶著芳芳親自去給滿貴兄弟你道謝。”
“秀蓮嫂子,大家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你也就不要這么見外了。”林滿貴心里面對于王菊芳的傷勢也并沒有很大的把握,實際上呢?
在林滿貴看來,王菊芳的傷勢不輕;最主要的是……王菊芳手上的部位在頭上,這個人的大腦由來就是最脆弱同時也是最神秘的地方。
如今的王菊芳昏迷不醒,林滿貴也不能夠肯定的說一句;王菊芳真的已經(jīng)沒有事情,就算王菊芳真的醒過來了;是不是依舊正常,這個林滿貴同樣的不敢保證。
林滿貴覺得有些話自己還是需要,先跟王文舉、尹秀蓮兩口子提個醒比較好;免得事到臨頭的時候再說,對這個家庭的打擊更大。
“文舉哥、秀蓮嫂子,有些事情我還是也要先跟你們兩個人通通氣。”林滿貴打開了自己的醫(yī)藥箱,一邊替王菊芳配藥準(zhǔn)備打消炎針;還有開一些晚上預(yù)防用的退燒藥、消炎藥之類。
一邊不慌不忙的交代道:“我呢?先替芳芳打一針消炎針,回頭也替她開了一些消炎用的藥;晚上如果芳芳醒過來了,秀蓮嫂子你要記得喂芳芳吃藥。”
“白色的一天三次,一次兩粒;這綠色的也是一天三次,不過一次要吃三粒;還有這紅色的是退燒藥,如果半夜芳芳發(fā)燒的話;秀蓮嫂子你就講這紅色的退燒藥化水喂給芳芳吃。”林滿貴擔(dān)心尹秀蓮將自己開的藥給弄混了,不厭其煩的反復(fù)叮囑對反說道。
“謝謝你,滿貴兄弟;嫂子都記住了!”這可是關(guān)系到自己女兒性命攸關(guān)的事情,尹秀蓮自然是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看著林滿貴手上幾包不同顏□□的藥包。
說完了吃藥的事情之后,林滿貴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方才說道:“文舉哥、秀蓮嫂子,還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先跟你們兩個人通個氣。”
大概是林滿貴這會子臉上的表情太過嚴(yán)肅,不只是王文舉跟尹秀蓮兩個人的一顆心跟著懸了起來;就是一旁的老王頭、三太公、四太公、鄒玉貴……以及圍觀在周圍的鄉(xiāng)親們,也一個個全都豎立起了自己的耳朵;想要知道能夠讓林滿貴神色這么嚴(yán)重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咳咳咳……實際上就算林滿貴還沒有開口說出來,眾人的心里面多少也有了幾分譜;林滿貴原本就是被人請來醫(yī)治王菊芳的,那么唯一能夠讓林滿貴上心的事情;也就只有王菊芳的傷勢了。
實際上,王文舉跟尹秀蓮兩口子;心里面也有了這樣的念頭,只是林滿貴沒有開口之前;王文舉跟尹秀蓮兩口子心里面還有著最后的一個期盼,但愿是自己想太多了。
老王頭大概是除了王文舉、尹秀蓮、王國慶一家三口之外,最緊張擔(dān)心的一個人了;呃……當(dāng)然咯!老王頭除了是真的有點擔(dān)心緊張王菊芳的傷勢之外,更多的則是擔(dān)心;王文舉會因為王菊芳的傷勢,真的徹底跟自家的老婆子母子情絕。
“文舉哥、秀蓮嫂子,芳芳的傷勢非常的重;如果她半夜不會發(fā)燒能夠順利地醒過來,應(yīng)該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只不過……”
說道這里的時候,林滿貴停了下來眼神有點復(fù)雜的看了王文舉、尹秀蓮兩口子一眼。
“只不過什么?”王文舉著急的開口問道。
“只不過人體大腦是最復(fù)雜同時也是最脆弱地方,有些人只是輕輕地這么一撞都會失憶;而芳芳今天卻是被人給用椅子砸在了腦袋上,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后遺癥;現(xiàn)在我也不敢肯定。”
林滿貴看向王菊芳的眼神帶著淡淡的憐憫,聲音略顯沉重的說道:“如果運(yùn)氣好的話,芳芳醒過來之后就會沒事;只是這萬一芳芳運(yùn)氣不太好的話……”
“那會怎么樣?”突然一聲齊吼吼的聲音在林滿貴的耳邊響了起來,沒有防備的林滿貴冷不防的被嚇了一跳。
原來卻是圍觀的鄉(xiāng)親們在替王文舉跟尹秀蓮兩口子發(fā)問。
“運(yùn)氣不好的話,芳芳即便是醒了過來;輕則失去原有的記憶,重則……”
“怎么樣?”
“嚴(yán)重的話,芳芳她以后或許會變成傻子;那種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林滿貴這話一說完,王文舉、尹秀蓮、王國慶一家人全都傻眼了;老王頭臉上更是一片灰暗,他有一種感覺;今天自己恐怕真的要失去一個兒子了。
四太公跟三太公老臉上除了惋惜還是惋惜,多好的一個水靈靈的女娃娃;就這么被自家的奶奶給糟踐了,周圍的鄉(xiāng)親們也是一片嘩然。
“真的是造孽哦!好好地一個女娃娃,居然被自己狠心的奶奶打成傻子。”
“隔壁村有一個傻子,聽說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還不會自己吃飯、穿衣服,就連拉屎拉鳥都在身上;整天看到人家漂亮的妹子就叫媽。”
“可不是嗎?那傻子我也看到過,他的身上一年到頭都是臭烘烘的;整個人就連街邊討米要飯的叫花子都不如。”
聽著周圍議論紛紛的鄉(xiāng)親們,林滿貴腦門上布滿了黑線;呃……自己只是說如果有可能會好不好,腫么這會子到了這些鄉(xiāng)親們的嘴里面;好像這芳芳就已經(jīng)是傻子一樣,林滿貴徹底的無語了。
今天林滿貴總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人言可畏;三人成虎這話真真是一點也不假。
王文舉跟王國慶父子兩個人似乎一時之間,很難以接受自己的女兒(妹妹)以后會變成傻子的事情來;全都呆愣愣的沒有了反應(yīng)。
反倒是尹秀蓮,這個一直眼淚就沒有停止過的女人;在這一刻完美的將什么叫做母愛如海演繹了出來。
“不要緊,只要芳芳她能夠活著那就足夠了;就算……就算以后芳芳真的變成了傻子,她也一樣是我尹秀蓮的寶貝女兒。”
尹秀蓮的一番話,震撼住了周圍所有的鄉(xiāng)親們;撫養(yǎng)一個傻子可不是一兩天又或者一兩年的事情,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心智不健全的人,照顧一個心智不健全的人;遠(yuǎn)遠(yuǎn)要比照顧一個正常人難上n倍。
聽聽這話說的,林滿貴知道如果自己再不開口的話;這誤會恐怕真的就會越演越烈,等到明天;恐怕這附近的四鄉(xiāng)八村的人,全都知道了江家集有個傻子的事情;而自己正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大家安靜一下聽我把話給說完。”
林滿貴扯著嗓子大聲的說道:“我剛剛只是說如果,并沒有肯定芳芳醒過來以后就一定會變成傻子;機(jī)會一半一半,最后的結(jié)果還要等芳芳醒了之后;經(jīng)過最后的確診,才能夠有答案。”
聽到林滿貴這么說之后,周圍的人總算是安靜了下來;王文舉跟王國慶父子兩這會子也回過神來。
王文舉交代了尹秀蓮幾句,便請人幫忙抬著王菊芳進(jìn)去了屋子里;還有熱心的鄉(xiāng)親們開始幫忙尹秀蓮去廚房燒熱水,回頭讓尹秀蓮替王菊芳清洗身上用。
林滿貴自然也跟著進(jìn)去了屋子里面,他還要替王菊芳打消炎針來著。
“爹!”王文舉帶著王國慶父子兩個人走到了老王頭的面前,‘咚’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兒子不孝,以后不能再在爹你的身邊盡孝;慶娃子,替爸爸給你爺爺磕幾個頭。”
“老二,你這是什么意思?”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王文華,從旁邊跳了出來;伸手指著王文舉不客氣的說道:“居然敢跟爹這樣子說話,膽子肥了哦!”
“滾開,不要逼老子動手揍你。”王文舉看向王文華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厭惡;還有……還有一絲很明顯的恨意。
“你……我可是你大哥……你居然敢這樣子跟你大哥說話……”王文華一臉愕然的看著王文舉。
王文舉梗著脖子不客氣的吼了一句:“老子早就跟你斷親了,你是誰的大哥;我可沒有這么壞了良心不積陰德的‘好’大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