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輝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酒的體味對他來說太重要,所以他思來想去,昨天就跟學校申請了來當副手,軍訓基地這邊缺人,他很順利的就過來了。
本以為過來后找林酒會比較麻煩,但沒想到還挺順利,第一天就碰見了這個小雜種犯迷糊。
江元野走近了些,發現林酒何止是遲到,他連衣服都沒穿好,軍訓服的領子被他壓到了下面,腰上的皮帶被他系的歪歪扭扭,腳底下的鞋子還沒穿上,露出來半個腳后跟,林酒還渾然未覺,正傻兮兮的昂著小腦袋看他。
江元野看的微微挑眉,伸手把他的腦袋摁下去,然后順手把他的脖領子整理了,又把林酒腰上的腰帶解下來重新系好,這一系列動作江元野做的順手又自然,順便還在林酒的脖頸間輕吸了一口氣。
沒錯,還是這個味道。
不枉費他折騰的這一遭。
江元野全然不覺得曖昧,他是把林酒當成個人型安眠藥看,林酒能治他的病,他就理所應當的要把林酒留在他身邊,當他的所有物,既然是他的東西,他看不順眼自然就能動,全然沒發現,他伸手摸林酒的第一下,林酒的耳垂就紅起來了。
等江元野要給林酒系褲腰帶的時候,林酒才猛地驚醒。
“你干嘛呀!”他聲音喊得不高,但聲線急躁且羞惱,隱約還夾雜著點說不出的感覺,尾音細細的飄出來,林酒還后退了幾步,緊緊地攥著皮帶,一邊不自然的說“我自己系”,一邊扭扭捏捏的問他:“你怎么來了呀。”
江元野站直了身體,隨口回了一句“學校安排的”,林酒才勾起來的小嘴唇又壓下去了,系褲腰帶的手一下子就放大了力道,狠狠地扯上了褲腰帶,又提起了鞋跟,然后悶聲悶氣的跟江元野說:“我好了。”
江元野就帶著林酒在操場等他們跑完后,帶著林酒歸隊,然后領著他們去了后操場。
軍訓基地分前操場和后操場,都很大,足夠整個訓練基地的學生跑來跑去,學生們看起來經常在前操場跑,后操場的各種雜草長的都很高,江元野先提出來五個人,其中就包括林酒,然后給剩下的七個人每個人都劃分了地區,拔干凈了才能去吃飯、休息。
后操場的地方特別大,他們這十幾個人起碼要折騰上十幾天。
等那七個人開始勞作了,江元野就要帶五個人去一邊訓練,挨個兒讓那五個人站出來,跟他一起訓練。
林酒到這個時候,終于明白了那個教官所說的“由你們學長對你們單獨訓練”是什么意思了。
江元野站在他們五個人的面前,跟他們說,“誰能打贏我誰在鋤草期間就什么都不用做,想去哪去那我都不管,不能就接受我的訓練”,然后隨意點出來一個跟他對打。
他連手都不用,人家沖上來,他就一腳踹過去,把那個大小伙子踹的捂著肚子爬不起來了,等人家臉色慘白的爬起來了,他就讓人去外面操場跑十圈再回來。
然后是第二位,第三位,第四位,輪到林酒的時候,江元野讓他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歇著,等到吃午飯的時候回來集合,然后江元野就走了。
當那七個人在鋤草,四個人在跑圈的時候,林酒正躲在一顆陰涼的大樹下面歇著,光明正大的開始摸魚。
這這這…這就是被變態喜歡的好處嗎?
這也太舒服了…呸,不是,這也太脫離人民群眾了!我林酒是那種向腐敗資產階級投降的人嗎!我愛鋤草,我愛跑步!
然后林酒毅然決然的在樹根底下坐下了。
他有一顆和戰友們共患難的心就足夠了!雖然他的人在樹底下坐著,但是他的心此時此刻正奔赴在操場上!
沒錯,他有這個心就可以了!
他一直摸魚到吃飯的時候,因為心虛,他提早回了江元野訓練他們的地方,結果他到的時候江元野沒回來,其余人都在,并且都集合了,一副都等著吃飯的模樣。
林酒提心吊膽的回了隊伍里,生怕大家說他摸魚,結果所有人都對他投去憐憫的視線,看的林酒莫名其妙。
他一歸隊,阮行就拉了拉他的手臂,用一種很可憐他的眼神看著他,問他:“很慘吧?我聽他們說,學長訓練你的時間最久了,他是不是討厭你啊,太欺負人了。”
摸了一上午魚哪里都沒去心虛的不行的林酒弱弱的低下了腦袋:“嗯…可、可能吧。”
旁邊還有別人吐槽,說學長打人太兇,有個人隨口問了一句:“學長叫什么啊?這么厲害,肯定是警校特訓隊的吧。”
林酒揪著衣角,心想,他叫江元野。
是有那么一點點厲害啦。
林酒自己都沒意識到,不知不覺間,他來軍訓的壞心情全都變成了好心情,連帶著心臟都跟著澎湃的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