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樣啊……
糟糕 ,心臟……好像在奇怪的跳動,一般人迫使自己微笑,并突然回憶起父母尚在的幼年時期,她所讀的陀氏的著作里,一位女性描述她輕薄自私的愛人時的原話,“他沒有性格,而且……而且,像小孩一樣天真爛漫,智力有限。嗯,我最最愛他的也正是這點……你信不信?不過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僅僅愛他這一點:就這樣,說不出道理,我愛他整個的人,要是他換了一個樣子,有性格或者聰明點,說不定我倒不會這么愛他了。”
殺人魔和上述女性所談論的男人不能說完全一樣,只能說毫無相同,但一般人生起的憐惜之心,知道自己能掌控對方的心情卻和女主人公微妙相通,使她對眼前人另眼相待。
這很危險。
過去,一般人和他經歷了一段不能說是糟糕的時光,也曾對他過于熱情的舉動感到羞赧,心臟也不能說沒跳過飛快,不過,她大可為自己推脫,把那些微妙表情和行動說成是年齡相當的異性間荷爾蒙自發的吸引力,也可說僅僅因他美麗純真的外表。
可剛剛……
人可以輕易欺騙別人,卻很少愿意欺騙自己。
——尤其在夜間。
“繼續。”
“殺人魔先生,我們繼續。”
黏膩而溫暖的擁抱親吻,手指劃過男性胸膛和腹部引起的奇異震顫,女性的嬌吟和男性的性感喘息……表現的煽情艷色和剛才的毫無區別,若非說有,也只能說剛才持冷淡態度的女性忽地熱烈起來,不過情到深處……也是必然。
“你……你在生氣嗎,欺詐師?”下體的堅硬濕黏地流著射精前的腺液,隔著內褲的薄薄布料頑強摩擦著一般人的大腿和中間的隱秘之處,把雪白的大腿內側染上情熱的粉,男人的唇瓣自然不會閑,不是居于女性的肌膚之上,就是狂熱渴求的吸吮著她口中的香甜津液,盡管如此,時時刻刻都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殺人魔還是感到了與他交媾的人的態度轉變。
“……”羞愧。
聽到殺人魔話的那時間里,一般人的臉上呈現出相當程度的羞愧,她側過頭不看那張純潔無暇的臉,手指向下探到被兩人情熱時流下的津液弄得濕噠噠的小內褲扯到腿間,溫柔又堅定的命令,“殺人魔先生,我要你。”
她當然被滿足了。
猙獰火熱的性器誠實地進入女性濕潤溫暖的小穴,對交媾雙方都極為陌生的體驗令兩人雪白的雙頰染上不一樣的色彩,一般人的雙腿從中間被劈開,緊挨著殺人魔纖瘦有力的腰,食指與大拇指指尖則虛虛地掐著男人的手臂,隨著性器一次次的送入和推出,下體秘花的艱難吞吐而婉轉呻吟,也就是在這時,她才好整以暇地回答男性的問題,“是的,殺人魔先生,我很生氣哦。”
“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么嗎?”她說得又急又快,不指望也不需要殺人魔的回答,仿佛對自己充滿了質疑和厭棄,“我覺得,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她在說什么。
殺人魔的臉在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變紅了,像是一個汁水充沛的水蜜桃,光看著就能明白其中的甜意。“欺詐師!!!……”好開心。
“但怎么可能?為什么?我不理解。”一般人的手指溫柔的撫摸男性受傷的脖頸,不顧他驟然失落下去的表情,“我不光不理解我對你產生的感情,還不明白你對我的。所以我想,或許我們應該趕快得到彼此——”
“唔嗯……”呻吟脫口而出,蓋住未盡之語,猙獰的性器像是被解放的野獸一般毫無克制地在女性體內活動作祟,引起一陣陣如潮水般不間斷升起的酥麻同時也給剛剛才被巨物破入的小穴以細碎的、無法忽視的脹痛感。
“……好深……太深了。”如此劇烈的快感……肚子仿佛要被撐破一般,頭腦、全身都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一般人的嘴唇微動,雙眼渡上一層水做的薄霧,她隔著這層薄霧勉強與殺人魔相望。
怎么也說不出更多。
“無法原諒!!!欺詐師……”
“欺詐師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將她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如受傷的幼崽一樣虛弱的嘶吼聲,殺人魔的臉上……看起來就像是被擅自帶回家洗干凈后又要丟棄的貓咪,可憐地用自己的四肢和身軀將一般人隱藏在懷中,“想要得到我后將我拋棄嗎?這種事……無法允許,我是絕對不會原諒欺詐師的。”
微動。
嘴唇輕啟。
心海亦有波瀾。
“……居然真的猜中了。”黏稠的攪動聲中,女性的聲音低低,“所以我才……”
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很多人愿意去交往、戀愛、結婚,目的不是性就是生存,持續而長久可靠的穩定,所以一般人想,得到了彼此的身體之后,在意的心情,也會隨著性的擁有而冷下去。
“我成為這樣糟糕的人了,”一般人邊說邊用手抬起殺人魔的臉,溫柔的粉瞳中像是個小小的黑洞,敘述之下藏有深意,“但是你依舊比我更糟糕。”
“我從沒有過這種想法。”棉花糖的臉龐氣鼓鼓,下體的性器生氣抽出又重新埋回一般人的身體。
“唔……”極力的克制住呻吟聲,一般人想盡量以殺人魔心甘情愿接受的方式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
上班前、一定。
“這點我很清楚,所以才說殺人魔先生比我更加糟糕,即使我有這種想法,也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影響,可是你——”透明的指甲深深的陷入男性的肌膚,紅色在雪白的肌膚上流淌,“一直都是抱著想要殺死我的態度啊。”
“知道這件事還會喜歡你,我可真是大有問題。”
“欺詐師!——”眼睛變得濕潤,奇怪的酸澀感涌入心房。
無法反駁、無力反駁。
一直以來,受傷或死亡的都是殺人魔而不是一般人,但盡管如此,也絕對不能否認或忽視——殺人魔真心實意地想要殺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