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之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那初中同學也刪了,從此不再聯系過了。
但是覺得不能白來一趟,先是去了一個在市里的姑姑家安頓下來,過了幾天找了一個移動打電話的工作,公司有食宿,專門推銷彩鈴的。
然后就去做了幾個月,這個工作還挺輕松的,一天八個小時,工作時間可以自由出去,就是枯燥,整天就念幾句話。有時候遇到耳朵不好使的人呢,等你說完后來一句,“你說什么,我剛剛沒注意聽。”
得,再來一次。
當時已經是不怎么和陳小姐聯系了,為什么呢,怕耽誤她上課,雖然知道她肯定也不怎么學,但就是有這個心理。蘇姑娘當時要工作,休息時間不定,也沒有時間回高中找她們聚,搖搖晃晃的她們就畢業了。
特意請假回去參加了畢業典禮,還挺有意思,高二高一的學弟學妹每人一個氣球,然后說到什么地方的時候,全部放飛了,看起來很壯觀也很漂亮。
當時肯定是要僅著班上的,找任課老師合照,還有大家出去聚餐,沒時間和陳小姐們聚,她們也要忙著和自己班的告別呢。
當天結束所有的活動后找到陳小姐匆匆和她打過招呼蘇姑娘就回市里了,第二天還要上班。
那個時候有時間偶爾就和她聊幾句,后來她的高考成績下來,很不好。
雖然大專的要求沒有大學那么高,但是也是有錄取線的,陳小姐的分數實在是很不理想了,上不了蘇姑娘的大專,甚至所謂好一點的大專她都上不了,就隨意填了一個有錢有點高考分就能上的學校,在省內的。班長自然是考上了大學,土匪丁呢,去了一個挺遠的藝術院校,至于炮灰乙,成績和陳小姐半斤八兩,但是她選了個外省的。
陳小姐這么不負責任為什么家里不管教她呢?因為她哥哥,她哥哥是很厲害,不在我們學校,她哥哥是在她們那邊上的高中,是體育生,文化課也好,當時考上了她們那兒的民大,一本。
蘇姑娘剛開始不怎么相信的,為什么呢,蘇姑娘覺得這個也差得太遠了吧。后來知道是真的了,因為那是陳小姐上大專后有一次來找蘇姑娘,帶蘇姑娘去找她哥玩,當時是去民大里面找的,在寢室等她哥下來的,蘇姑娘就知道是真的了。
后來好不容易要開學了,不是要轉團嗎,蘇姑娘正好工作也辭了,就回去轉團。知道陳小姐也在,她就讓蘇姑娘請她吃飯,我答應了。
其實當時心里是很高興的,因為蘇姑娘已經是很久沒有見到她了,約定好了在學校路口等她。
等了很久不見她來,覺得奇怪,因為蘇姑娘是從市里面趕過來的,而她是一直都在這個地方,按道理不會比蘇姑娘慢才對。
后來遇到高中她們班的一個女生,那女生和蘇姑娘關系也不錯,蘇姑娘以前說過,我經常去她們班逛。
她走過來,笑著問蘇姑娘,“你等陳小姐?”
蘇姑娘說,“是。”
她又說,“我剛剛看到她和小黃鴨在大名門那邊,你打電話催一下她嘛。”那邊是一個街區,專門賣衣服鞋子什么的。
蘇姑娘就說,“好。”實際上心里面是覺得很難受的,為什么覺得難受,因為陳小姐說過讓自己請她吃飯,這就是約了蘇姑娘了,現在這般舉動,大有爽約的意味。而且蘇姑娘是答應請她吃飯,但是沒答應請小黃鴨,蘇姑娘不在乎多花少花點錢,但是覺得心里不爽。就好像,我請你吃飯,你帶她來是幾個意思?
唉,但其實蘇姑娘知道這不過是因為自己和她的感情發生變化,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心理。因為以前的時候大家也是經常一起聚餐啊,不覺有什么。但是現在沒辦法,覺得難受啊。
蘇姑娘就和這個女的又閑話拉扯了幾句就走了,團也沒有轉,因為實在是太生氣。
蘇姑娘坐大巴車的時候喜歡聽歌,因為這樣能感覺安靜一點,聽歌的環境和車上嘈雜的人聲是兩個概念,而聽歌正好可以把自己和這樣嘈雜的環境隔離開來。
后來大概車才出發不到十分鐘,因為蘇姑娘上車后從出發耳機里面播放的歌沒超過兩首,當時正好在放老狼的《虎口脫險》突然音樂戛然而止,蘇姑娘說過,手機習慣性靜音設置,她就拿起手機一看,是陳小姐給她打電話。
蘇姑娘接通,陳小姐問她,“你在哪兒?你不是說請我吃飯嘛?”
蘇姑娘就說,“我要回家,你自己去。”蘇姑娘當時語氣很不和善。
陳小姐估計聽出來了,就有點慍怒說,“你以為我是真的差你這一頓飯啊,我馬上就要開學,又不在一個地方讀書,以后要見個面都困難,不就是想見你一面嘛。”
她開學比蘇姑娘早,前面說過她報了一個不怎樣的大專,條件也不怎樣,也不在一個市區。
蘇姑娘沉默了有一會兒,覺得鼻頭有點酸,開口的時候,聲音并無異樣,“難道你以為我就不想見你嗎?”是啊,只想見你而已,就見你一個而已,沒有其她人。
接著是很久很久的無言,而后蘇姑娘耳機里傳來老狼干凈磁性的柔和嗓音,“愛你的每個瞬間,像飛馳而過的地鐵……”
蘇姑娘是坐在最后一排的,旁邊有人,她就彎著脖子,然后將臉轉向窗外。看著外面飛馳而過的景物,在蘇姑娘確定這個姿勢能夠掩映我所有表情的時候,突然之間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