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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錯,他只是按照自己道理去抉擇,可姜知柳心里像是壓了塊石頭,哪哪都不順。
“可當時我若離你很遠,周圍又沒有旁人,等你救了她,我就死了呢?”
陸行云一怔,低眉抿著唇,半晌道:“那我自然要先去救你,至于李姑娘,她若死了,我只能用盡一切卻彌補,若李家不肯原諒我,說不得只能以命相...”
姜知柳連忙用食指堵住他的唇:“呸!不吉利。”
陸行云握住她的手,眸光一亮,:“那你原諒我了?”
“嗯。”姜知柳點點頭,語聲很低。
陸行云松了口氣,將她摟住:“那以后我們就好好過日子吧,像以前一樣。”
姜知柳推開他,啐道:“不要,你以前對我又不好。”
愣了愣,陸行云莞爾一笑,摟住她的肩:“是為夫的錯,以后一定加倍對你好。”
“這還差不多。”嗔了他一眼,姜知柳低眉,露出嬌羞的表情。
陸行云神色微恍,眼前似芙蓉綻放,波光瀲滟,心口某處顫了顫,不自禁地低下頭,吻上她的唇。
柔軟溫熱的觸感,似春風化雨吹入心脾,這是一種奇異美妙的感覺。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可這樣的感覺卻是頭一遭。
他有些迷戀,吻得更深切,更溫柔。
唇齒間的輾轉復合,令姜知柳身子發軟,腦袋有點眩暈,心里似蜜糖化開,柔成一片春水徜徉。
她能明顯感覺到他今日的不同。
橘色的陽光透過窗紗隱隱綽綽,將二人映在地上的影子越拉越長,空氣越發寧靜,彌漫著淡淡的香甜。
呼吸聲漸漸加重,陸行云眼眶漸紅,神情有些迫切,如同一頭即將出籠的狼。
“柳兒。”
他噙住她的圓潤的耳珠,聲音沙啞低沉,似極力壓抑著什么。
溫熱的呼吸噴薄在肌膚上,姜知柳忍不住發顫,腳像踩在云朵上,軟得不行。下一刻,陸行云將她打橫抱起來,徑直放在竹床上。
迎著他渴望的眼眸,姜知柳忙低下頭,不敢看他,臉頰緋紅低聲道:“現在還是白天。”
陸行云湊到她耳畔:“白天怎么了,你我是夫妻。”
“那...那把帷簾拉上。”
姜知柳咬著朱唇,伸手卻拉床帷,陸行云卻按住她的手腕,眼眶越發的紅:“熱。”
聞言,姜知柳頭更低了,頰上紅的滴出血來。
陸行云心中一蕩,輕輕勾起她的下頜,眼眸里充斥著曖昧不清的神色,像是要將她吞噬。
“柳兒...”
他低頭含.住她的唇,沖破唇齒間的阻礙,帶了些急不可耐的感覺,如狂風驟雨把她淹沒。
日影西斜,由盛轉暗,空氣里的香甜越來越濃,終于,當夜幕降臨時,陸行云才松開桎梏,讓她歇下。
呼吸聲由重變緩,過了許久,姜知柳才回過勁來。她靠在陸行云胸前,摟住他的腰,心里百味陳雜,有歡好后如魚得水的酣暢,有與他和好后的歡喜滿足,也夾雜著一絲酸楚。
方才他說得是與她好好過日子,并沒有說喜歡她。
可是那又怎樣呢,只要他不喜歡旁的女子,只要他肯好好與她在一處,她相信終有一日,她能軟化他的心。
這樣一想,她心里有生出無比的憧憬與希冀。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滿足地閉上眼眸。
感受著胸前的異樣,陸行云勾起她的下頜,眼里蘊起玩味:“怎么,還想來一次?”
姜知柳臉頰一燙,低下頭,指尖在他胸口點了點:“不害臊!”
這還是他第一次對她說這樣的話,胸口不禁漫出一種甜蜜害羞又刺激的感覺。
片刻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頭望著他:“你方才只說你不喜歡李姑娘,卻沒說你不喜歡旁的姑娘。”
陸行云一凝,無奈地笑了笑:“旁的姑娘我也不喜歡。”
“那...那你上次還說,你給別的女子涂過藥。”她攥著拳頭,咬著唇,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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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公府嫡長女柳含章冰肌玉貌,姿容迤邐,卻恣意隨行,游戲人間。
因和死對頭的賭約,她想辦法撩撥紫月樓清倌容辭。容辭眉籠清雪,面若寒玉,卻難敵她步步緊逼。
這日路遇劫匪,為了活命,柳含章將他騙下馬車,看著他被劫匪踩在腳下,卻再未回去。
后來他滿身是血,將她逼到山崖間:“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