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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容又瞪他,“我也不親!”
……
一大一小兩雙腳印,從雪地這邊一直延伸到盡頭,直到周邊的房屋亮起燭光,才互相牽著回了家。
孩子基本由陸瑾照看,自從知道陸瑾就是冬知后,陸乾珺放心得很,甚至主動把孩子交給陸瑾,好和姜容重新培養感情。
二人都在努力,隔閡不是那么容易就消除的,總要通過日常的相處一點一點的消弭。
那孩子喊姜容哥哥卻喊他叔叔,總歸讓陸乾珺放在心上了,姜容不過去喂了孩子,回來就見陸乾珺把胡子剃了,姜容暗暗發笑。
這一個月陸乾珺養成了給姜容洗腳的習慣,快到睡覺時間,陸乾珺自覺端來熱水,姜容脫掉鞋子把腳放進熱水里。
“待會兒冬知就把憐兒抱來了,今晚讓憐兒跟我們睡。”
陸乾珺給姜容洗腳的動作一頓,“明天再跟我們睡。”
“為什么?”
執起一只腳放在了自己膝蓋上輕輕擦拭著水珠,陸乾珺不出聲,姜容感到莫名其妙,抽回自己的腳隨便擦了擦就鉆到了被子里,“憐兒兩天沒跟我一起睡了。”
聽他甕聲甕氣帶點委屈的聲音,陸乾珺嘆了口氣無奈地趴到他身邊,隔著被子拍了拍姜容某個圓潤挺翹的部位,“朕幾個月沒碰你,想了。”
姜容肚子大了之后陸乾珺就沒碰過他,后來姜容來到了涼城,陸乾珺更是連肉味都聞不著。再后來就是生產坐月子,陸乾珺硬生生忍到現在實在忍不住了。
好不容易求到原諒,陸乾珺知道必須要快點在各方面讓姜容對他滿意,尤其在床上,為此他請教了許多人,就差實際練一回了。
“不行!”姜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在他眼里他們的感情還沒到可以做這種事的程度。既然從頭再來,那一切就都重新開始。
“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和我睡一個屋子了,回你自己房間去睡。”月子里姜容不怕陸乾珺對他做什么,現在可不一樣,陸乾珺看向他的目光恨不能把他生吃了,姜容害怕之余更怕自己把持不住動搖。
太容易得到的,人們往往都不會太珍惜,他才不那么輕易就讓陸乾珺得逞呢。
“七個月了,容兒你就不想嗎?”陸乾珺企圖說服姜容,“朕以后也不會那么粗魯了,而且朕聽他們說……唔?”
話說到一半被姜容捂住了嘴,姜容把他推到一邊,被陸乾珺的話惹紅了臉,“你想要找別人去,反正我不想。”
“不想就不想,容兒莫氣。”陸乾珺搞不懂哪里惹到姜容了,“朕怎么可能找別人,不會有別人的,你別多想。”
鑒于之前的事,陸乾珺總怕姜容一個人胡思亂想,“別人再好朕也不稀罕,朕就要你一個。”
“蘇貴妃的孩子是怎么回事?”既然說到這兒了,不如把這些事都說開。姜容不信陸乾珺的話,他覺得陸乾珺說的這些只是為了挽回他,現在他決定和陸乾珺重新開始,就要有面對這些的勇氣,哪怕陸乾珺曾經和別人有過孩子,他也得說服自己放下了,不能總拿這些來折磨自己。
勸是這樣勸自己的,但是想到陸乾珺和別人有過孩子,姜容還是心里不舒服。
“什么?”陸乾珺被姜容問的怔了下才反應過來,他都要忘記蘇貴妃是誰了,“容兒是說蘇月?她的孩子不是朕的。”
這些事三言兩語也說不清,陸乾珺干脆脫掉外衣上了床,“容兒應該知道當時宮里有個和朕極為相似的人存在吧?”
他當然知道,陸乾珺不碰他,就讓這個人來折磨他,姜容紅了眼,陸乾珺趕緊又道,“其實事實跟朕與你說的恰恰相反。”
“因為母妃的事,朕其實對女人……沒有感覺。所以寵幸她們的人都不是朕,而是那個人,朕特地培養出來的替身。”
姜容還是不怎么相信,他愣愣地看了陸乾珺好一會兒,又扯開了陸乾珺的衣襟,摸了摸他胸前那個形狀奇特的胎記,“這個東西,只有你有嗎?”
“對。”陸乾珺抓著姜容的手親了親,“朕太混賬了,為了不承認愛你,做了許多傷你的事。”
“那個人也沒碰過我?”
“沒有,朕怎么可能讓別人碰你。”陸乾珺主動交代前世姜容沒有發現的跡象,“朕連別人多看你幾眼都要氣得對你發怒,怎么可能會讓他人碰你呢。”
主動往陸乾珺懷里靠了靠,姜容的心踏實了很多,“我相信了,就算你騙我,我也信了。”
這是最好的結果,姜容相信陸乾珺不會騙他。
“其實以前我想過干脆放縱自己,反正也不會找到真心待我好的人,不如就珍惜當下,享受短暫的快樂。”姜容從陸乾珺懷里抬起頭,捧著陸乾珺的臉,充滿感慨道,“好在我沒有,好在,你也沒有。”
“容兒哪怕真的那樣,朕也不介意。”他都已經說服自己和別的男人分享姜容了,現在的一切簡直就像是意外之喜,讓他每日都像是活在夢中一樣。
“我還是想原原本本,干干凈凈地愛你。”姜容笑了起來,笑容在昏黃的燭光下柔和又溫暖,陸乾珺的心軟成一片,動作輕柔地摩挲著姜容的側臉,“朕很慶幸,還有這樣的機會。”
第72章 番外四夢境
北邊越來越冷, 連屋子里也是天寒地凍。這里人幾乎死絕了,男人出去搜刮了整個村子的糧食,湊起來也不過五六斤糙米,根本不夠他們度過這個冬天。
僅有的棉衣被男人搶了去, 姜容用被子包住冬知, 自己身上穿了許多件薄衣裳, 寒風還是能輕易穿透他的身體,侵入到骨子里。
入了夜屋里一片漆黑, 姜容在雜物間縮成一團, 摟著冬知難以入睡,男人躺在床上鼾聲如雷, 冷風吹著姜容瑟瑟發抖的身子。
他不知道天亮了該如何,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寂靜的寒冷深夜已經夠難捱,未來也許更難。
第二日天氣很好,男人出門轉了一圈,回來就吩咐姜容收拾東西。
“趕緊的,咱們往南走,天黑之前到不了下個村子, 就只能等死了。”
姜容聞言把屋里能帶的都帶上了, 就這樣也不過幾斤糧食, 幾十個銅錢。
御寒的衣物都穿在了身上,姜容背著糧食,抱著冬知,跟緊男人的步伐往南走。
大雪封山,姜容又瘸了一條腿根本走不快,男人只管自己往前走, 姜容在后面跟不上,不一會兒眼里就是一片白茫茫,根本不見男人的身影。
好像被偌大的天地所拋棄,姜容心里驚慌失措,他抱緊了冬知,拼了命地一直往前,眼淚不知道流了多少,終于在太陽升到最高的時候再次見到了男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