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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兄,喜歡就去搶,實在不行將他搶到床上,大不了生米煮成熟飯,陸兄你畏畏縮縮,反而不像你了。”
陸瑾壓根沒聽赫連琤在說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想喝酒。他的爹爹成親了,估計不久后就有孩子了……想著想著陸瑾心里更加難受,干脆仰頭灌了一整壇酒。
“陸兄,再喝該醉了!”
他早就醉了,陸瑾搖搖晃晃用手臂撐著頭,瞇著眼嘟囔著什么,赫連琤聽不清,“陸兄,你在說什么?”
又見他嘴唇動了動,仍舊聽不清陸瑾在說什么,赫連于是湊近了些,終于聽見陸瑾念叨的幾個字。
“爹爹,唔,不要丟下我……”
第53章 洞房
赫連琤覺得奇怪,陸瑾口中的爹爹是指誰呢?據他所知,陸瑾是先皇的皇后所生,應當沒有爹爹吧。
想不通赫連琤就沒有再多想,只等著陸瑾喝的不省人事了,才把陸瑾送回了府,只是這個疑問一直存在在他心里。
大婚之后要去拜見太后,姜容是第一次見太后,前世這個女人在宮里就一直沒有什么存在感,畢竟大家都知道她只是陸乾珺用來堵住悠悠之口的, 沒有什么實際權力。
跟著陸乾珺一同去了永安宮, 太后早早在等他們了,身邊還跟著一個他們十分熟悉的人。
哪怕心里早有準備, 在看到陸乾珺和姜容攜手而來時,崔漣竹還是咬碎了一口銀牙,憤憤不平地盯著姜容。
“給母后請安。”陸乾珺只是來走走形式, 口頭請安后就牽著姜容坐下了, 太后對他的做法早已見怪不怪,只是慈愛地看著姜容,“哀家早就聽聞淮安侯家的孩子, 姿容絕色, 女子都難比,今日一見才知不是假話。”
“太后娘娘過譽了。”姜容沒什么表情道。他看到了太后身邊的崔漣竹,自然對太后也沒什么好感。
好在太后也不是非要跟他聊家常, 幾人聊了幾句后, 話題就扯到了崔漣竹身上, 太后看了看二人的臉色, 隨口道, “皇帝如今已有皇后,是否也該選秀女充盈后宮?”
“朕有容兒一人足矣。”陸乾珺道。對于崔漣竹,陸乾珺沒什么特殊感覺,前世動了封他為后的想法,自然也不是因為喜歡,只是逃避對于姜容的感情,加上權衡利弊,才讓他有了這個念頭。
至于這輩子,他已經想通了 ,自然不會再做這種傷害姜容的事。
“帝王怎可獨寵一人,這是害他。”太后不贊同道,“陛下縱觀歷史,有幾個皇帝是獨寵一人的,而那些備受寵愛的妃子,又有幾個是有好下場的。”
“朕與他們不同,再說容兒是朕的皇后,不是什么妃子。”
陸乾珺此番話沒讓姜容生出什么感情,倒是讓崔漣竹心動不已,他不止一次的想,要是自己是姜容就好了,自己一定會珍惜陛下的感情,而不是像姜容一樣,冷著一張臉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太后之所以能坐穩太后的位置,就是因為她識時務,知進退,見陸乾珺這個態度,太后也知道不能再說了,因而只與姜容說了體己話,就讓他們走了。崔漣竹還是內心不忿,想跟太后說幾句話,想讓太后再替他說幾句話,太后卻以累了為由不見他了,讓崔漣竹更是氣憤。
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看向與陸乾珺并肩走著的姜容,崔漣竹恨恨地跺了下腳。
總有一天,站在陸乾珺身邊的會是他。
——
剛剛大婚不用上朝,陸乾珺帶著姜容在宮里逛了逛,說來兩輩子了,姜容對皇宮也不怎么熟悉,任由陸乾珺牽著他的手在他耳邊念叨,姜容只不咸不淡地回幾句。
走到清宴閣,陸乾珺臉色變了變,正打算繞路過去,姜容卻停了下來。
“咱們去那邊逛逛吧,這里沒什么好看的。”陸乾珺對上姜容那雙平淡的眼,黝黑的目光有些波紋,他怕姜容會懷疑他,好在姜容沒有執意要進去看看,只往里望了一眼,就隨著陸乾珺往別處走了。
“太后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朕不會選秀女,也不會納妃,有你一個就足夠了。”
“陛下不必如此。”姜容抽出了自己的手,“我知道陛下處境艱難,有些事納妃便可解決,陛下何必選擇勞心傷神的方式。”
大臣們好不容易培養出的女兒,只等著入宮為家族謀劃,陸乾珺卻一個都不娶,他們怎么可能甘心。
前世姜容喜歡他,所以對他納妃的事很在意,這輩子怕是姜容半點也不在乎他了,還要主動將他推給別人。
想到這里陸乾珺心里有些酸脹,他知道是他活該,更加覺得要守好重生的秘密,不然讓姜容知道自己和他一樣重生了,怕是連看也不愿看他一眼了。
現在姜容對他態度還算和緩,恐怕也是覺得他沒有記憶,將他和前世那個無情無義之人分開了的緣故。
一日很快過去,天色漸暗,二人用了膳就到了入睡的時辰。昨夜洞房花燭,姜容卻睡了,今夜陸乾珺是要補上的。
說來姜容感到奇怪,陸乾珺對他的態度有些怪異,按理以陸乾珺的性格,昨夜見他睡了,必定大發雷霆,覺得自己不被重視,或許是最近陸乾珺一直有些奇怪,不像前世那個脾性乖戾的男人,以至于讓姜容有些“恃寵而驕”了,想到此,姜容有些譏諷地勾了勾唇角。
正在更衣的陸乾珺見到,以為姜容遇到什么高興的事,忙問他,“容兒想到什么了?”
“沒什么。”姜容轉頭看陸乾珺已經脫得只剩里衣了,垂了垂眸,起身洗漱去了。
二人都不喜旁人伺候,所以阿楠佳音他們都被允許早早歇息,內殿無人,陸乾珺找出之前早讓太醫配置的脂膏。
上次姜容說他技術不好,可能有些故意的成分,但他也明白恐怕自己真是技術不好,畢竟前世只顧自己舒爽,沒在意過姜容的感受,那么嬌嫩的地方被自己粗魯對待,想來也是痛極。
太醫說了雙兒與女子不一樣,他不知道女子如何,只知道雙兒確實如傳聞一樣,在床上總是嬌嬌弱弱,承受不住太多,陸乾珺這輩子好歹算是了解過,也逼迫自己改了粗魯的□□習慣,希望別再給姜容留下陰影。
他又記起上次姜容和阿楠,恐怕姜容會愿意和雙兒做的原因,就是同為雙兒,能顧忌到彼此的感受,不像男人一樣大開大合,粗暴沒情趣。
脂膏被他攥在手里都要化開了姜容才洗漱完,陸乾珺接過姜容手上的布巾擦拭著他一頭長發。
每當姜容出現在他眼前,陸乾珺內心總是復雜萬分,卻又有化不開的柔和。
他喜歡姜容纖瘦的身子,細膩柔軟的觸感,抱在懷里好像整個人都軟了,聞著姜容身上的幽香,陸乾珺心跳慢慢變快了。
“容兒,我……”他是知道姜容不愿意的,但是存了一絲希望,輕輕蹭了蹭姜容的側臉,陸乾珺聲音有些啞,“昨晚你睡了,今天是不是該補一個洞房給我?”
問出來的同時陸乾珺眼眶有些紅,他不可抑制地想起姜容和別人,明明是只屬于他自己的,卻已經和別人親近過了。
他嫉妒,又難受,偏偏再也舍不得強迫姜容做什么。
沒怎么掙扎的被陸乾珺抱在懷里,姜容手指動了動,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