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不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樓梯雖然是某些不知名的植物做的,但卻意外的牢固,哪怕白溪在上面隨意蹦跳也不會出現晃動。
或許他真的就是來送個梯子,哪怕有其他的想法,也會因為被抓了個現行而不得不放棄。
白溪禮貌地跟郎一然道了聲謝謝。
喵。
辛苦你,謝謝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郎一然聞言好似打了雞血一般的亢奮,兩眼放光神情激動,小殿下開心就是值得的!
兩個人在房間內的動靜并不算小,更何況郎一然這句話不自覺地放大了聲音,很難不驚動屋外的胡清柔。
殿下,您醒了嗎?胡清柔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顯然是聽見了郎一然和白溪單獨在里面的交談聲,忍不住想要進門。
可無論心中的渴望多么強烈,胡清柔還是老實地站在門外,詢問白溪的意見: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白溪其實也不大想單獨和郎一然在一起,點點頭讓郎一然過去幫胡清柔開門。
郎一然本以為自己可以享受和白溪單獨相處,沒想到自己一個冒失讓胡清柔發現了動靜,只好不情不愿地開了門,然而就在他打開門的前一瞬間,白溪連忙叫住了他。
喵!
等一下,別開門。
然而他還是晚了一步,被白溪放在門口的仙器感受到房門被人推開,立馬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郎一然和胡清柔都沒想到白溪還有這么一手,若是在正常情況下這種小東西根本困不了他們,可是在兩人都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立馬就落入了仙器織成的巨網中。
白溪有些尷尬,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放了防御仙器在門口,這不就是直接承認了他對這兩個人心有戒備,極其不信任嗎?
白溪心跳如鼓,他不知道妖王有沒有讓這兩個人察覺他們已經是懷疑對象了,不禁擔心自己的這個舉動會不會對妖王的計劃產生影響。
喵
我
白溪正打算解釋,反觀兩個被關起來的大妖卻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比起生氣,他們似乎更多的是在高興。
殿下長大了,有這種警覺性在,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肯定能少受很多欺負。郎一然面帶欣慰,頗為放松地靠在靈網上,絲毫不覺得自己被抓起來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白溪顯然沒有預料到對方會是這種反應,忍不住愣了愣,小嘴微張卻一個字沒有說出來。
看到小貓這幅呆呆的模樣,胡清柔和郎一然忍不住都笑了起來,無論是目光還是聲音都軟了很多:我們殿下果然還是個孩子。
白溪聽著他們一會兒夸自己長大了,一會兒又說他還是個孩子,臉上的表情頗為無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白溪總覺得妖族的這兩個大妖和他爹都是一樣,對他有很深的濾鏡。無論他做什么,他們總能找到合適的理由來夸他。
白溪覺得自己繼續和他們說下去只會讓他對自己的認識越來越不清晰,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個自我感覺極其良好的貓貓。
白溪解開了仙器把兩人放了出來,確認他們沒有再被靈網困住之后邁著小步子往床上爬。
郎一然和胡清柔跟在他的身后,白溪走一步他們跟著邁一小步,看起來格外的滑稽。
喵?
你們晚上都不睡覺嗎?
白溪看著這兩個人神采奕奕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看到你就不困了。郎一然笑著說道,他蹲在白溪的身邊,眼珠子仿佛黏在了小貓的身上,一刻也舍不得分開。
胡清柔也不甘落后,雙膝跪在地上,這個姿勢能讓她正好和站在床上的白溪平視。
白溪能夠感受到郎一然是真的喜歡他,他就像是一個鄰家大哥哥,對隔壁新出生的小弟弟有無限的好奇,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送給他。
可是胡清柔不一樣,白溪看不出她的年紀,不過想必不會比妖王年輕到哪里去。
白溪總覺得胡清柔看自己的目光很奇怪,那是一種溫柔到極致的感覺,但又好像透過他在看其他人。
睡吧殿下,已經很晚了。郎一然抬手想要摸摸白溪的腦袋,舉起來之后又怕自己的動作嚇到白溪,手掌在半空中停頓了幾個呼吸,最后還是默默地收了回來。
白溪假裝沒有看見他的這個動作,雖然能夠感受到郎一然和胡清柔對想要和他親密接觸的渴望,但對于白溪來說,他們終究是兩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白溪實在是無法接受自己和他們走得太近,更何況這其中可能還有害得他和妖王分別二十年的罪魁禍首。
白溪聽話地閉上眼睛試圖入睡,可是這兩個人的視線讓他無法放下心防。
在腦袋里數了一千只小羊之后,白溪絕望地睜開眼睛,不得不承認自己半點睡意都沒有。
是不是認床?胡清柔低聲問道,殿下的呼吸一直很亂,想必一刻也沒休息好。
白溪偏頭看向她,和剛才一樣,胡清柔的目光依舊溫柔而慈愛,給白溪的異樣感也一直沒有改變。
他實在是忍不住問道:喵?我們以前見過嗎?
胡清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得到白溪肯定的點頭之后,她彎了一雙美眸,柔聲道:我上一次見到殿下的時候,殿下還沒有孵化出來,只是因為我曾經也有個和殿下差不多大的兒子,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喵?
曾經?
郎一然蹲在白溪的另一側,罕見地沒有在胡清柔和白溪交流的過程中凸顯一下存在感。
他很早之前就離開了我。胡清柔垂眸,目光中流轉著淡淡地哀傷,可當她看向白溪的時候,立馬藏起了低落的情緒,始終用一張笑臉對著白溪:現在看到殿下,我就覺得他又回來了。
白溪說了聲抱歉,他很能理解一個母親失去孩子的痛苦,如果胡清柔是把原來放在他兒子身上的母愛轉移到了他的身上,她所做的行為似乎也就不難解釋了。
白溪沒有再問下去,他閉上眼睛,哪怕只是閉目養神也總比繼續和這兩個大妖大眼對小眼的有意義。
天空泛起魚肚白的時候,白溪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他聽見了郎一然壓低了聲音在說:殿下昨晚沒睡好。
他動了動尾巴,緊接著一床新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
白溪不知道他們從哪里弄來了這么一條充滿沉堯味道的被子,但在這樣熟悉的氣息中,白溪很快睡熟了。
當他徹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了。
妖王坐在他的身邊,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玉簡上不斷地浮現出文字,白溪輕輕叫喚了一聲,頓時讓妖王把注意力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小豬崽睡醒了?妖王伸手把白溪從被子里挖出來放在窗臺上,開玩笑道:自己看看外面的天,只有豬崽才會睡到這個時候。
白溪一爪子拍在妖王的手背上,傳音催促道:你不是有秘密要今天告訴我嗎?
妖王臉上神秘一笑,揉了揉白溪的圓臉:你起太晚了,現在不是秘密揭露的時間,今天先帶你去見幾個人。
白溪哼哼唧唧了一聲,把不情愿三個字寫在臉上。
他就好像是一個被父母帶出去見陌生長輩的小朋友,哪怕父母和長輩之間的關系很好,但對于白溪來說那就是一群不得不應付而且不能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