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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楮子煜雖然很多時候腦子看起來不大好用,但是做飯的水平確實(shí)是一流。盡管貓零食被做成了白溪最討厭的模樣,但他吃了一次就覺得再也離不開了。
白溪一直對自己的感官有很強(qiáng)的自信,可是他只能吃出楮子煜做的貓零食和外面賣的其他零嘴不同,但卻嘗不出來楮子煜到底往里面放了什么才會讓味道變得如此迷人。
不管怎么說, 楮子煜做的這玩意兒簡直就像石花芮一樣的令貓上頭, 白溪吃了一塊之后忍不住再拿了一塊。
楮子煜看著他連吃了三塊, 心里充斥著滿足感的同時把盤子收了起來:師兄之前叮囑過我不能讓你吃太多的。
白溪伸出去的手抓了個空,只好悻悻地收回來,咂咂嘴品味口腔中殘留的香味。
可不可以教我這個?白溪眼巴巴地看著楮子煜,已經(jīng)徹底把做飯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后, 做飯哪有做零食重要?
這個不可以教給你。楮子煜搖搖頭拒絕了白溪想要學(xué)習(xí)的請求,背著手一副說教的老夫子模樣:如果你自己學(xué)會了的話應(yīng)該會不停地吃吧?零食吃多了很容易消化不良而且長胖的。
白溪心想他的零食全都在沉堯那里,每次摳巴巴的只給一點(diǎn)點(diǎn),怎么可能會吃多?
可他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沉堯不在,保不齊他還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想象了一下沉堯回來的時候看見一個身體是腦袋幾倍寬的肥貓,白溪忍不住抖了抖。
算了吧,他還是等沉堯回來再說。
明明才是沉堯不在的第二天,可白溪就已經(jīng)快無法承受沒有沉堯的日子了,一想到他還要度過不知道多少個這樣的日夜,白溪就覺得心里空蕩蕩的,很是不舒服。
好想師尊早點(diǎn)回來。白溪仰著頭說道,眼中滿是憂郁。
想他早點(diǎn)回來還是想他儲物戒里的零食早點(diǎn)回來。楮子煜嗤笑一聲戳穿了白溪的小心思:你之前是怎么和我抱怨三師兄的,你這么快就要背叛我了嗎?
白溪沒回答,醉酒后的事情他哪里記得這么清楚,只是有一個隱約的印象,面對楮子煜的質(zhì)問立即眨眨眼,一臉無辜地糊弄過去。
楮子煜也不是真的在乎白溪想著誰,他指了指盤子里剩下的幾塊零食說道:等以后三師兄回來了我教他做,他肯定能控制好總量。
白溪看著楮子煜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意識到他可能不是在開玩笑,有些驚恐地后退了一一步。
楮子煜看著白溪的模樣,認(rèn)真道:這個可比魚肉簡單多了,對師兄來說肯定沒問題的,你的醒酒湯還是師兄給你做的呢。
說最后幾個字的時候,楮子煜的語氣多少帶著點(diǎn)酸味,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白溪合理懷疑楮子煜是在報復(fù)他之前堅定地認(rèn)為沉堯做飯一定很好吃的行為,但他找不到證據(jù)。
白溪輕哼了一聲,動作迅速地偷了一塊零食扭過頭去,用一個后腦勺對著楮子煜,嘴里含著零食模糊道:反正我馬上就走了,到時候你想教都沒人學(xué)了。
你要走了?楮子煜聞言立馬放下了手上的活,繞到白溪的另外一邊急切地問道:你要去哪里?回妖族了嗎?
白溪點(diǎn)點(diǎn)頭,眼中的光暗了些許,他垂下眸子盯著地板,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根被霜打壞的小白菜似的。
楮子煜啊了一聲,也沒了繼續(xù)逗樂的心情。
難怪我看見妖王來了,原來是來接你的。他靠在白溪身邊的灶臺上,臉上露出了同款沒精打采的表情,那三師兄知道這件事情嗎?
白溪再次點(diǎn)頭,聲音中夾雜著小情緒:就是師尊讓他來的,兩位師伯也知情,就只有我不知道。
沒事,你還有我。一想到這里,楮子煜心里頓時更難受了。現(xiàn)在還有個白溪陪著他,等到白溪一走,他就又成了無定宗被排擠的那個人。
我好不想讓你走。楮子煜想去抱住白溪,張開雙臂后猛地意識到雖然白溪還沒有松口和沉堯在一起,但他遲早會是三師兄的人,若是以后被師兄知道了,少不了又要被扒掉一層皮。
楮子煜伸出的手在半空中轉(zhuǎn)了個方向,最后牢牢地抱緊了自己,我就要成為無定宗唯一的小可憐了。
白溪奇怪地看了楮子煜一眼,心想在他穿書之前,楮子煜難道不也是無定宗唯一的小傻子嗎?
你不懂。楮子煜仿佛看透了白溪的想法似的,一雙眼睛淚汪汪的,好像一只被人丟棄的流浪狗:這叫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簡單來說就是兩個傻子可以很快樂的活在一群聰明人中,但一個傻子就會活得很艱難了。
白溪拍了拍楮子煜的肩膀,并不是很想跟他繼續(xù)這個話題。
那你什么時候走啊?如果楮子煜有耳朵的話,現(xiàn)在恐怕是耷拉在腦袋上的。
白溪想了想,雖然妖王縱容他在無定宗多留幾天,但是恐怕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了。
明后天吧。白溪的精神同樣不是很好,兩個人靠在灶臺上整整齊齊地嘆了一口氣,看起來滿臉憂愁。
如果可以,楮子煜恨不得讓白溪一直陪他住在家里,可如今人家親爹都來接人了,他也不好繼續(xù)留著白溪。
他就像是拉著白溪在大院里玩耍的同齡人,兩個小朋友都不肯回家,直到其中一邊的家長來叫人才不得不妥協(xié)。
楮子煜沒想到會這么快,頓時更加失落了:那你要現(xiàn)在先回去收拾東西嗎?
白溪點(diǎn)頭,趁著楮子煜沉浸在悲傷中的時候拿了一塊零食塞進(jìn)嘴里。
何以解憂,唯有零嘴。
楮子煜的這句話提醒白溪了,既然要離開無定宗不斷的一段時間,那么自己的身邊不嫩沒有一點(diǎn)帶有沉堯氣息的東西。
但是在收拾東西之前,他還有另外的一個問題要解決。
怎么回去?
白溪看著楮子煜因為他馬上離開開始給他做新的一批貓零食,腦海中靈光一現(xiàn)。
他拍了拍楮子煜的肩膀,用自己平生最快的語速說道:我現(xiàn)在先回去收拾,一會兒你忙完幫把我爹帶去御虛峰可以嗎?謝謝了!
白溪說完沒有給楮子煜反應(yīng)的時間就從廚房里跑了出去,任由楮子煜不停地叫喊,他始終沒有回頭。
白溪跑得太快,楮子煜在他的身后一邊追一邊喊道,你晚一會兒走不就行了嗎,也不至于急這一會兒吧?
然而白溪已經(jīng)一溜煙躲了起來,他有儲物項鏈在身上,想要把自己藏起來不被人發(fā)現(xiàn)根本是易如反掌。
楮子煜沒跑兩步就跟丟了目標(biāo),他四處看了一圈,沒有再發(fā)現(xiàn)白溪的身影,只能憤憤地跺跺腳,嘴里抱怨道,跑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會把你怎么樣。
他一邊嘟囔一邊回到廚房,把給白溪準(zhǔn)備的貓零食做好了之后全都放進(jìn)了一個袋子里。
盡管嘴上抱怨,但楮子煜還是按照白溪的要求找到了妖王。
西西說他先回御虛峰收拾東西了,讓我過來給你帶路。楮子煜對妖王沒多少好感,畢竟在他眼中妖王就是拆散他和白溪的罪魁禍?zhǔn)祝绻皇且驗檠酰趺纯赡艹蔀闊o定宗唯一的小可憐。
但妖王顯然不明白楮子煜對他態(tài)度不好的點(diǎn),不過他正奇怪白溪怎么沒打一聲招呼就就這么突然地回御虛峰了,并他也并不打算糾結(jié)楮子煜的問題。
妖王迅速地找出自己的大刀踩在腳底下,兩個人很快升到了半空中。
白溪雖然號稱自己走了,但其實(shí)一直藏在角落里觀察楮子煜和妖王,等著那二人離開后才忙不迭地跟上了他們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