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不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喵?
所以沉堯是用靈泉水滅的火嗎?
怕銀鉤獅沒聽清他之前說的話,白溪放大聲音又重復了一遍。
銀鉤獅心中暗自佩服沉堯對白溪的了解,走之前甚至連這一步都算到了。
它對著小抄回憶起沉堯當時教給他的話,慢慢地開口說道:靈泉水是什么?沉堯從瓶子里倒出來的那些嗎?
白溪愣了愣神,這才想起來靈泉是御虛峰才有的東西,銀鉤獅應該不知道才對。
不過這反倒是證明了沉堯沒有說謊。
按照銀鉤獅的說法,就能和沉堯告訴他的用靈泉水來滅火的消息對上了。
孩子,發生了什么事嗎?銀鉤獅悄悄地松了一口氣,眼中滿是慶幸。
幸好沉堯提前叮囑他了,不然現在面對白溪的盤問,它保不準就要露餡。
喵。
沒事,我就是問問。
得到驗證的白溪不禁有些心虛,他轉頭看向沉堯所在的方向,卻意外的發現沉堯的身邊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紅色。
白溪的聲音戛然而止,連帶著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不過白溪很快的回過神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是魔氣爆發才會出現的情況。
自從上次在開邳城他壓制住了沉堯大規模爆發的魔氣之后,白溪就再也沒有見過沉堯處于這種狀態了。
沉堯肯定不對勁。
白溪的臉上滿是擔憂,剛剛放下的心又一次懸了起來。
他匆忙地掛斷了和銀鉤獅的聯系,邁著小短腿飛快地朝著沉堯跑去。
雖然白溪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但既然是在沉堯修煉的時候發生的,八成就是在修煉的過程中出現了什么岔子。
在修煉方面白溪幫不了沉堯,但是在抑制魔氣這件事情上,他還是對自己非常有自信的。
小貓直接撲進了沉堯的懷里,像是一顆毛茸茸的實心球一樣砸中了沉堯的胸口。
正在和魔氣做抗爭的沉堯差點被白溪這一下撞出內傷,魔氣也因為白溪突然的靠近稍微收斂了一些,只不過效果還是遠遠不如從前了。
沉堯抱住了突然砸進懷里的白溪,滿是無奈地揉了一把他的尾巴,這是怎么了?
白溪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沉堯的眼睛,確定其中沒有出現異常的紅色之后才松了一口氣,緩緩的傳音道:我看到魔氣外泄了。
說這話的時候,白溪眼中的擔憂一直沒有散去,原本已經放棄了用靈力試探沉堯想法再一次涌入了他的腦海中。
我沒事的。沉堯一眼就能看出白溪現在正思索著什么,主動地把手伸到白溪的面前,你要試試嗎?
哪怕已經被白溪看見了外泄的魔氣,但沉堯的態度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還是一樣的縱容,就好像根本不擔心一樣。
不過這一次,白溪沒有放棄這個機會。
與其一直偷偷摸摸提心吊膽,不如直接抓住機會驗證清楚!
毛茸茸的小爪子搭上了沉堯的脈搏,為了能夠更清晰的試探出沉堯此時的情況,白溪幾乎動用了身體內一半的靈力,雖然算不上洪水,但至少也是一條溪流一般地涌入沉堯的體內。
和沉堯冰涼的靈力截然相反,白溪的靈力就像是一個個小火球,烘烤著沉堯的經脈。墜入冰窖般的身體在白溪的動作之下緩緩地恢復了正常的提問,就連沉堯的臉色都看起來好了不少。
沉堯完全敞開了自己的身體,沒有讓白溪感受到任何意思的排斥。
這個動作看似冒險,但沉堯敢這樣做并不是沒有底氣的,他并不擔心白溪會從他的體內試探出魔氣現在的真實情況。
魔氣害怕的并不是白溪,而是白溪的靈力,所以總會在那股溫熱的靈力進入他體內時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不用沉堯出手它們就能躲過白溪的探測。
這一點在上次無定宗門口,羅文柏試圖證明他已經入魔的時候沉堯就發現了。
白溪唯一能夠察覺到他魔氣失控的只可能是因為看見了他胸口的魔紋,所以只要他藏好自己的身體,白溪發現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事實證明沉堯的猜測并沒有錯。
白溪的靈力在他的體內游走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任何魔氣的影子,如果不是因為這就是單榕幫沉堯檢查身體時使用的方法的話,他甚至懷疑自己找錯了位置。
經脈中干干凈凈,就好像根本沒有被魔氣玷|污過一樣。
現在放心了嗎?只是最近修煉的功法會產生的效果而已,不用太擔心。沉堯能夠感受到魔氣再一次的為了躲藏白溪試探而把自己打散,鉆進了他身體的各個角落,唯獨不會出現在白溪的靈力所經過的位置。
這種感覺雖然不太好受,但總比魔氣一直沖擊經脈要好受很多。
白溪點了點頭。
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白溪不得不承認,他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而且他甚至感覺沉堯的臉色比剛才看起來更紅潤了一點,嘴唇也不再是沒有血色的模樣。
或許真的是他想多了。
暫時打消了疑慮的白溪準備將靈力撤回來,就在這時,他明顯地感覺到了進入沉堯身體和最后回到他體內的靈力完全不等。
如果說白溪將自己一半的靈力注入到了沉堯體內那么收回來的時候,就只有其中的一半不到。
白溪詫異地望著沉堯,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不同人之間的靈力應該是相斥的。經脈絕對不會允許有他人的靈力殘留在自己的體內的情況出現,除非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之間,因為靈力同源所以才會偶爾出現這種情況。
白溪側頭看著沉堯,臉上的表情充滿疑惑。
很顯然,他和沉堯是堅決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他們連物種都不一樣,從哪里來的血緣關系?
大概是因為白溪臉上的表情過于凝重,讓沉堯一時間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計劃是不是有誤。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個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抹去,既然剛才白溪沒有質問他,就說明這個計劃是沒有出錯的,只是他不知道白溪在最后察覺到了什么。
怎么了?沉堯低聲問道。
白溪搖搖頭,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這個口。
難道貓貓要說我覺得你也是個貓貓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除了血緣關系這個理由之外,白溪想不到任何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
只有在這個時候,白溪才會開始頭疼起修真界沒有搜索引擎這種好用的東西,上一次混進藏書閣的時候他是有名正言順的理由的,這一次想要混進去的話就不知道多難了。
也不知道他想要查資料的話,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不對,為什么他會覺得自己要等很久?
這個想法剛剛冒進白溪的腦袋,他的目光就下意識地看向了沉堯的儲物戒。
他哪里需要溜進藏書閣,沉堯的書箱里不就放了很多資料嗎?
沉堯不喜歡看醫書,不代表他沒有這方面的書籍。
白溪的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迫不及待地撲到了沉堯的手心里。
小貓的情緒轉變實在太快了,哪怕是沉堯也摸不清他的想法啊,不過看樣子,魔氣的事情是徹底瞞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