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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沉堯似乎真的累了,白溪的這番舉動并沒有讓他驚醒。
看著沉堯眉宇間的疲憊,白溪心中就好像漏了一塊似的。
他用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把床上原本蓋在他身上的被子搭在了沉堯的背上,又發現沉堯枕在頭下的雙手并沒有辦法被覆蓋。
白溪的爪子碰了碰沉堯的手指,果不其然,一片冰涼,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體溫。
他很是故作老成地嘆了一口子,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樣子坐在了沉堯手上,用肚皮的溫度幫他保暖。
本來就是半途醒來,做完這些之后,白溪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沒過多久就在沉堯手上睡著了。
在白溪的呼吸徹底均勻之后,原本熟睡的人才睜開了眼睛。
沉堯其實自從白溪靠近的時候就醒了過來,不過是想看看小貓會對他做出怎樣的舉動才一直裝作熟睡的模樣。
事實證明,白溪永遠都能做到一些他想不到的事情。
沉堯看著手心中小貓的睡顏,眼中滿是溫暖和寵溺。
雖然他舍不得讓白溪從自己的手上離開,可是更不想讓小貓在桌子上將就一晚上,倒時候每天早上醒來不舒服,遭罪的還是他。
沉堯起身把白溪送回了床上,大概是因為太累了,這點動作并沒有讓熟睡的白溪醒過來。
回到床上的小貓很自然地翻了個身,在夢中咂了咂嘴,不知是做了什么美夢。
沉堯嘴角的弧度一直沒有落下,他蹲在床邊看著白溪,目光中滿是掙扎和隱忍。
過了不知多久,他微微伏下身,一點點地靠近床上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手動打碼耶耶耶
第44章 再次化形
沉堯從來沒有感覺自己的心跳可以這么快, 寂靜的環境里,他甚至可以聽見自己如鼓聲般的心跳。
床上的白溪似乎感覺到了有人的靠近,貓爪子不耐煩地揮了一爪子, 正好打在了沉堯的臉上。
被莫名扇了巴掌的沉堯絲毫不生氣, 抓住了白溪作亂的爪子放到唇邊輕吻了一下后塞回了被子里。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沉堯才發現自己的手正在發抖。
他連忙回到書桌前進行之前的動作, 可是雖然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手上的書本,但始終沒有翻頁的動作。
這是沉堯這么長時間以來為數不多無法專注的情況, 盡管保持著看書的動作,事實卻是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他的腦海中反復重復著他剛才靠近白溪的畫面,盡管躺在床上的是沒有化形的小貓,可是沉堯的眼前出現的仿佛就是那天在他懷里熟睡的少年。
白玉般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呼吸幾乎已經打在了他的臉上。
沉堯揉了揉太陽穴, 把那些畫面從腦海中撇了出去。
雖然剛才最后他止住了動作, 可對于沉堯造成的震撼卻絲毫沒有減弱。
在沉堯有記憶以來, 他就沒做過如此出格的事情,于情于理,他都不應該這樣。
可是
沉堯不禁就想到了在師尊的預言中所看見的文字, 他閉上眼睛,頭疼地按住了眉心。
就在沉堯心情不佳之時, 床上的白溪翻了個身, 還在依然睡得香甜,蓋在身上的小毯子早就因為他的動作被踢到了一旁, 渾然不知此時沉堯糾結的心情。
雖然變成了貓, 但白溪睡覺時還是像個人樣,一點不喜歡團成一個圓,而是經常肚皮朝天躺在床上, 把自己最脆弱的一片區域毫不防備地露出來。
聽到白溪在夢中的呢喃,沉堯朝著他的方向看去。只見才給小貓蓋好的被子又一次被他壓在了身下,關鍵是正主還渾然不知,抱著尾巴蓋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身體時不時地打個小小的寒顫,顯然是因為沒有被子感到了涼意。
沉堯無奈地看著白溪,一揚手,被壓在他身下的被子重新回到了小貓肚皮上。
白溪絲毫沒有察覺到這點變化,似乎感受到溫度上升,他抱著被子蹭了蹭,整個貓埋在被子里,眼睛至始至終沒有睜開過。
沉堯又盯著白溪看了一會兒,直到看他逐漸有了要醒來的趨勢,沉堯才驚覺時間已經快走到了新一天的清晨。
若是平時的現在,他早就已經泡完靈泉水回來了,可是今天他甚至還沒開始。
現在去隔壁顯然會再一次引起白溪的懷疑,所以注定是沒有時間了。
沉堯不得不放棄了去隔壁泡靈泉水的打算,默默地閉上了眼睛,修煉的同時不忘默念清心咒,強迫自己的心定下來,用靈力壓制住體內的魔氣。
大概是因為昨晚折騰了一番,今天的白溪起得比平時更晚些。
他是被窗外的陽光弄醒的,雖然他睡著時也是這樣的晴天,大概是因為閉眼休息了一段時間,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白溪感覺自己可能要被晃瞎了。
他連忙重新閉好了眼睛,列開了一條細縫,緩緩適應了光線之后才徹底睜開。
剛睡醒的小貓睡眼惺忪地坐了起來,腦袋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昨晚好像去給沉堯蓋被子,然后就睡在沉堯的手上了。
白溪迷茫地眨了眨眼,低頭看著自己身下柔軟的床鋪,又看了看坐在一旁和平時一樣閉著眼睛修煉的沉堯,記憶中已經在沉堯身上的被子此時老老實實地蓋在他的身上,白溪不禁懷疑自己昨晚的舉動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在做夢。
沉堯聽見床上傳來的聲音,緩緩地睜開了眼。
看見小貓低頭盯著自己肚子的行為,開口問道:餓了?
白溪下意識地搖頭,可是做完這個動作后立馬就感受到肚子里的空蕩蕩,他連忙點了點頭。
沉堯走到白溪的身邊,將他從床上抱了起來,和平時一樣做完早上的清潔,抱著白溪下樓吃飯。
白溪全程都是暈乎乎的,一副沒有完全睡醒的模樣,任由沉堯在他身上動作。
雖說是下樓吃飯,但其實一人一貓也就是去點個單,東西都是店小二之后送到房間里的。
自從他們過上了寧水島正常的作息時間之后,白溪才算是見識到了這間客棧的繁忙。每天從早到晚都擠滿了人,各式各樣的味道沖擊著嗅覺,別說是吃飯了,單純的坐在大堂都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情。
白溪和沉堯都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最后干脆就在房間解決了。
回到房間后,白溪才徹底清醒了。
他仰著下巴示意沉堯把他放在桌子上,同時揮舞爪子要求沉堯也在旁邊坐下,一臉嚴肅地盯著他。
沉堯雖然不能理解這只小家伙一大早又有什么新奇的想法,但還是縱容的在書桌旁坐下,順便拿了兩本書墊在白溪的身下,讓他能平視自己。
白溪習慣性地用尾巴卷住了沉堯的手腕,做完這個動作才猛然間意識到自己在和沉堯說正事,忙不迭地松掉了尾巴。
可今天的尾巴似乎有自己的想法,雖然白溪沒有這個念頭,但尾巴總是不自覺地向沉堯靠近。
沉堯的手指捏了捏白溪的尾巴尖,被他毫不客氣地來了一巴掌。
喵!
說正事,不要動手動腳的!
白溪伸手把自己的尾巴壓在爪子下面,強行控制住它的行為,繃著個小臉跟沉堯一本正經地交代:你以后不許晚上畫陣法了,和我睡覺!
沉堯揚了揚眉毛,饒有興趣地望著白溪。
他可不認為白溪的這句話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按照他對白溪的了解,這句話八成就是字面意思,沒有任何的引申含義。
事實證明沉堯并沒有感覺錯,白溪的意思單純的就是一起睡覺,一起蓋著棉純睡覺被的那種,連聊天都沒有。
既然畫陣法那么累,為什么不好好休息,趴在桌子上睡哪里能睡得好?白溪說起這個就覺得生氣,明明是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仙人,卻連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