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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驚恐地叫了一聲,臉上寫滿詫異。
他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已經逐漸能夠適應了,抬起爪子推了推沉堯的手,讓他看見自己眼中的慌亂。
喵!
為什么會這樣!
白溪的叫聲比平時更加尖細,甚至還帶著幾分顫抖,顯然是被這個事實嚇得不輕。
沉堯一根手指抵在白溪的額頭上,雖然他聽不懂白溪的話,但是卻能夠猜得到他的想法:剛才你在秘境中過度使用靈力,所以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內,你都無法在調動它了。
沉堯淡定地解釋道,在他嘴里靈力透支似乎并不是一件大事。
失去靈力的瑞獸崽崽,不久真的變成了一直普普通通的貓了嗎?
白溪臉上的驚慌并沒有因為沉堯這句話而消散,反倒是更深了幾分,整個貓處于隨時都要暈古七的狀態中。
沉堯的解釋在他看來就是解決了一個問題,然后再拋出了三四個新問題。
他已經從秘境中離開了嗎?
可又為什么會出現透支的情況?
秘境中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涌入了白溪的腦海中,而他卻一個都無法問出口。
這種感覺就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秘密卻一個都不能說,白溪感覺他整個貓都不好了。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先冷靜下來,動了動爪子試圖坐直身體。
沉堯頓時理解了他的意思,幫著白溪坐直了身體,又喂了小半顆丹藥到他的嘴邊。
味道可能不太好,但是對你身體有益。
白溪聞到丹藥的味道就下意識地想要后退,小說里的丹香果然都是騙人的,就這一大股藥味的東西怎么可能和香這個字聯系起來。
不過雖然身體很抗拒,但他還是乖巧地張嘴把丹藥咽了下去,并且迅速地含住了沉堯遞過來的果脯。
甜味很好地沖淡了丹藥留下來的氣味,就在白溪吞下丹藥沒多久,他就能感受到一股微涼拂過了他的經脈,身上的疼痛在這股靈力之下緩解了很多。
白溪這才有精神四處張望,他的目光望向沉堯,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今天看見的沉堯,和平時不太一樣。
沉堯低頭回望小貓,伸手松了松自己的領口。
破案了,沉堯換了件高領的衣服。
白溪看了兩眼之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打量周圍的環境上,這才發現自己早已經不在之前的叢林當中了,而是處于一間客棧的床上。
而剛才蓋在他頭上麻袋,仔細看清了才發現其實是一件衣服,沉堯的衣服。
想起剛才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想,白溪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都怪沉堯,閑著沒事干嘛把衣服罩到他頭上?
小貓的目光中帶著埋怨,臉上明晃晃地寫著你得罪我了。
沉堯搞不清白溪又想到了什么地方去,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莫名其妙就被白溪扣上了罪名,干脆直接不理會了。
順手摸了摸幼貓翹起的絨毛,沉堯坐在床邊開始跟他解釋昏迷之后發生的事情。
魔尊很快離開了,火自然就熄滅了。沉堯簡簡單單地幾個字就總結了整個事情的結局,但白溪顯然并不滿意,小爪子不斷地拍擊沉堯的腿,表情很是不滿。
喵!
魔尊為什么離開,火又為什么熄滅?
沉堯只好繼續解釋道:殘陽秘境畢竟是人類修士建立起來的,對于魔族帶有天生的排斥,所以當魔尊大量的使用魔氣在秘境中四處點火之后,自然而然就會被秘境主人留下來的意識所察覺,被逐出秘境并不是大事情。
好好有道理。
白溪眨了眨眼睛,根本沒想到事情會這么輕易的就解決了,看向沉堯但目光中多少帶上了幾分難以置信。
秘境中的妖獸沒有大礙,唯一嚴重點的就是被魔尊附身的弟子。沉堯說著轉了轉手上的儲物項鏈。
白溪這才看見沉堯不知道何時換了個儲物戒,新的儲物戒戴在手上,原來的那個則是被隨意地放在袖子里,沉堯解釋那里面現在只裝著花頡。
白溪歪了歪腦袋,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儲物項鏈,又看了看沉堯的戒指,意外地發現它們似乎是同一種材料打造的,就連上面的花紋都是同一個類似的。
他把項鏈和沉堯的戒指貼在一起,兩顆散發著同樣的湖藍色光芒的寶石緊挨在一起,淡淡地藍色光芒縈繞在它們身邊,稍微分開一點的時候,離沉堯更近的那一頭,寶石散發的光芒更加耀眼一些。
喵。
它們似乎有感應。
白溪來來回回地試探了好幾回,最后確定儲物戒和儲物項鏈之間的確是有聯系的。
它可以幫你找到我。沉堯解釋道。
喵?
為什么突然想到換戒指了?
白溪仰頭,臉上帶著些許疑惑地望著沉堯。
之前的儲物戒臟了,換一個。
白溪看著沉堯放在袖子里的那個所謂臟了的儲物戒,忍不住心疼了一下還躺在里面的花頡師弟。
不知道等他出來之后,對沉堯還有沒有之前的濾鏡。
反正如果換成他的話,肯定是沒有了。
白溪不覺得沉堯換個儲物項鏈是一件多大的事情,他現在唯一清楚的就是沉堯是真的很有錢,價值千金的儲物戒他不知道有多少個,換一個用用不過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就跟換衣服一樣。
與其考慮沉堯的儲物戒,不如繼續操心秘境的事情。
白溪的想法總是很簡單地寫在臉上,沉堯根本不用費力去讀他的心也能知道白溪此時小腦瓜子里在想什么,他道:若你還是擔心的話,可以直接問。
考慮到此時白溪不能使用靈力,沉堯很貼心地幫他從儲物項鏈中拿出了銀鉤獅給他準備的玉簡。
雖然白溪不會不相信沉堯的話,可他也挺擔心殘陽秘境中的妖獸們此時的情況,所以沒有拒絕沉堯的提議,自己問清楚才能真的踏實下來。
沉堯伸手把小貓抱進懷里,將玉簡放在自己的膝蓋處,白溪也被迫坐在了沉堯的大腿上。
雖然白溪經常被沉堯揣在懷里到處走,可也是第一次用一種這么親密的姿勢。坐在沉堯的腿上,白溪一時間還有點不太適應。
沉堯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嗎?!
白溪情不自禁地動了動身體,卻立馬被沉堯用手攔住了動作。
別亂動,小心摔了。沉堯將白溪移到大腿的中間的位置,防止他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摔落,同時很自然地摸了一把白溪的腦袋,熟練地將他身上掉下來的絨毛放進儲物項鏈中的小盒子里。
白溪只好保持著僵硬的姿勢坐在沉堯的腿上,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和被沉堯抱著是截然不同的,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下緊貼著沉堯的肌肉,還有一些不可明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