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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正在逐漸收斂,蔓延到脖子上的魔紋也在一點點后退。
白溪驚喜的發現沉堯的變化,這在他滿心喜悅的揚起頭時,卻在沉堯的眼中看出了他前所未有的暴戾和欲望。
然而這個發現并沒有讓他往后退一步,白溪顫抖著聲音叫了一聲,試圖挽回沉堯的理智。
顯而易見,他失敗了。
白溪眼看著自己離沉堯的臉越來越近,清晰地望見沉堯原來黑色的瞳孔中散發著的紅色光芒。
小貓身體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他閉上眼睛,甚至想過他可能會被沉堯整個的吞入腹中。
然而白溪等到的只有沉堯埋進他肚皮里的臉。
沉堯呼出的熱氣打在白溪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小貓身體的顫抖比剛才更加嚴重了。
他僵硬著身體任由沉堯動作,甚至還能伸出爪子摸摸沉堯的側臉。全然忘記了自己曾經對同樣埋在他肚皮里吸貓的楮子煜毫不留情地來的一巴掌。
如果是沉堯的話,肯定只是為了治病。
白溪徹底地在沉堯的手心里攤成了一塊貓餅,整個貓臉上都寫著生無可戀。
沉堯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徹底恢復意識的,當他反應過來自己整個臉都埋在白溪的肚子上時他就做好了準備會被白溪毫不留情的攻擊。
他收住了渾身的靈力,生怕自己下意識的反擊傷到了小貓。
但沉堯想象中的畫面并沒有發生,白溪只是攤平了身體,完全放縱了他埋肚皮的舉動。
沉堯鬼使神差地沒有立馬抬起頭來,有那么一瞬間,他理解了楮子煜成天泡在貓咪窩里的行為。
沉堯等到魔氣徹底收斂之后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眼睛里的紅色已經消失恢復成了正常的黑色。
就在他抬頭的那一瞬間,他聽到了一個帶著奶氣的少年音憤憤不平道
【垃圾沉堯,貓貓的身體不干凈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終于寫到文案了,沉讀心堯正式上線!
下一章正式入v啦,周六零點更新,寶貝們早點睡別等了,屆時評論區下紅包雨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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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顧梓珩穿到了修真界的一只小奶貓身上,和一大群貓親戚住在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山頭。
顧梓珩早上送爸媽出去尋山,中午去鄰居爺爺家蹭頓飯,下午去對門叔叔家拍皮球,晚上去隔壁伯伯家喝果茶。
唯一美中不足地就是他是家里唯一不會化形的小貓妖。
顧梓珩決定外出尋找化形機緣,卻不想帶回了一只因為不會飛被排擠的憨憨龍。
從此全山上的人都知道了顧家的小貓撿回來了個龍形抱枕,吃飯睡覺都要黏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顧梓珩靈力失控不小心炸了一座山頭。
眾家長紛紛舉起錄像靈石:寶貝再來一次好不好?
顧梓珩:???
后來顧梓珩才知道
他爸媽是神獸后代,而他是族里千年來唯一一只幼崽。
他的玩具彈珠是修真界爭紅了眼的玉石。
他的肉條零食是上古大妖最精華的部位。
他的甜味飲料是有價無市千金不賣的瓊漿玉露。
他的憨憨龍是小說里的反派魔尊,除了不會飛什么都會的那種。
#就它喵離譜#
*
作為一個半妖,殷寅生下來就遭受拋棄。
為了生存,他成為魔界之主,發誓要把從前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腳下。
直到他遇見了想要一輩子捧在手心的小貓。
第26章 不是貓貓想看脫衣服
沉堯瞳孔微張, 他低下頭看著懷里表情呆滯生無可戀的小貓,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剛才聽到的是這個小家伙的聲音嗎?
沉堯不敢確定,宛若是驚鴻一瞥般, 那道少年的聲音就好像是他的錯覺一般再也沒有出現了。
沒有靈力波動, 意味著這并不是傳音,而且顯然也不是白溪的嘴能說出來的。
沉堯心念一動, 一個猜測隱隱浮現。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他低下頭又一次把臉埋在了白溪肚皮的毛毛里吸了一口, 這一次,他無比確定自己聽見的就是白溪的心聲。
【怎么又來一次?】
【當我們小貓貓是你想吸就吸的嗎?】
【行吧好吧,你吸吧?!?
【這絕對不是一盒糖糕就能哄好的事情,至少兩盒!】
沉堯沒有抬頭,腦海中回響著白溪憤憤的聲音, 他眼中情不自禁地帶上了幾分笑意。
躺在他手心里的小貓仍然保持著平躺的姿勢, 沒有任何動作, 若不是聽見了他的心聲,沉堯恐怕永遠都不會發現這個小家伙其實遠比他想象的活潑更多。
也可愛很多。
沉堯一向不喜吵鬧的環境,可這一次卻是個意外。
能夠聽見小家伙活蹦亂跳的聲音, 沉堯卻沒有半點不耐煩,他抬手摸了摸白溪的腦袋, 低聲道, 多謝。
聽到沉堯的這句話,白溪猛地支愣起來, 筆直地坐在沉堯的手心里, 歪著頭打量著沉堯。
看樣子沉堯已經從剛才的失控中清醒了,只是蒼白的臉色還沒有完全恢復,衣服上也因為沾滿血跡而顯得狼狽不堪。
在白溪的記憶里, 不管是他書中描寫還是他見過的沉堯從來都是衣冠楚楚風度翩翩,從有過如此失態的一面。
四舍五入,他也算是見過仙道第一的丟臉瞬間了。
白溪心中滿是欣慰,他一臉慈祥地拍了拍沉堯的手心。
好了,我們都是掌握著對方秘密的人了,
你也忘了,我也忘了,這樣才是好朋友。
意識到似乎只有埋在白溪身上的時候才能聽見他的心理活動,沉堯不禁感覺有些遺憾。
從這小家伙的面部表情也能猜到他的內心此時一定非常豐富,但他已經從貓肚皮上離開了,沉堯頓時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出好戲。
白溪搖搖晃晃地站在沉堯的手心里,一副隨時準備跳下去的樣子。
想起剛才小貓埋著四條短腿朝他跑去的樣子,沉堯才恍然白溪已經不是剛到他身邊時那個路都走不穩的小貓了。
他彎腰想把白溪放回地上,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小貓身側的傷口。
白溪猛地一顫,比起傷口,沉堯似乎想要放他自己走路的動作更讓他感到驚恐。
白溪毫不猶豫地用爪子緊緊地抱住沉堯手腕,說什么也不肯下地。
怎么能讓小貓貓自己走路呢。
就離譜。
發現自己似乎理解錯了小貓的意思,沉堯只好把他托在掌心,微微凹陷一個弧度,讓白溪能夠更穩地坐在中心。
沉堯的手指輕撫開白溪身側的絨毛,剛才的動作讓小貓的傷口重新撕裂,此時還在往外浸血,金色的絨毛因為血液的浸染凝成了一條條的,顯得格外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