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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娘四周看了圈,伸手輕輕地摸了下白溪的后背。
白溪眼睛一亮,變本加厲地在繡娘的手邊撒嬌。
一時間,奶聲奶氣的貓叫和少女壓低的驚呼聲不斷地在繡坊響起。
繡娘被白溪纏得無法,哭笑不得地將繡針送給了白溪。
你怎么喜歡這個呀?
白溪不回答,笑得臉上的肉肉全都堆在了一起。
楮子煜目睹了整個過程,最后只能哭喪著臉買了點不實用的繡品表示對繡娘們送給白溪繡花針的謝意,抱著心滿意足的白溪從繡坊離開。
*
與此同時,雅間內的沉堯面色陰沉到了一種極致。
他的面前虛浮著一段畫面。
一群年紀姣好打扮精致的姑娘把白溪圍在中間,尤其是從白溪的視角來看,稍微一抬頭就是一張張漂亮明媚的臉。
原以為在這樣的環境里白溪會有些難受,卻沒想到處于中間的白溪根本不見任何一點的不適應。相反,在一群陌生姑娘中他展現地比楮子煜更加的自如,一個個姐姐地蹭過去,惹得她們個個笑得花枝亂顫的。
驚虹劍感受到主人的情緒波動,劍身發出低低的劍鳴,似乎在回應沉堯。
房間內的溫度降至了冰點,哪怕是坐在他隔壁的客人也感受到了此時仙尊不悅的心情。
隔壁是什么人?
這修為,不是我等能得罪的人。
越來越多的評論傳進了沉堯的耳朵里,他收斂了下周身的威壓,眼中的溫度卻越來越低。
若不是在那個小家伙的項鏈里裝了個陣法,沉堯恐怕永遠不會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
本以為白溪只不過是對零嘴一類的見一個愛一個,現在看來,是他想得太簡單了。
沉堯的指甲在扶手上劃出了一道輕微的痕跡,眼神危險。
是時候回去好好和他談談了。
作者有話要說:
溪溪:危!!
第21章 白溪的沉堯
靠著一張臉撒嬌賣萌,白溪終于達到了自己最終的目的。
他心滿意足地把繡針收進了儲物項鏈中,伸出爪子摸了摸滿臉肉疼的楮子煜。
沒事,回家找沉堯報銷。
他善意地傳達了自己的意思,只是楮子煜能不能理解就是另外的一碼事了。
問不問體現的是貓貓的善良,但做不做就是你的事情了。
白溪很理所當然地想到,雖然他不清楚沉堯會不會幫楮子煜最后報銷,但是無論如何
怎么能讓一只無辜的小貓貓掏錢呢?
喪失一筆巨款的楮子煜卻對白溪沒有半點脾氣,任勞任怨把他送回客棧。
西西,要不晚上你和我睡吧?眼看沉堯還沒有回來,楮子煜趁機提議,反正師兄不在,你自己在房間里我不放心。
白溪想起和楮子煜之前見面時對方上來就是一個吸肚皮的行為,頓時后退了兩步,催促他往沉堯的房間走去。
貓貓就算是死,也不會出賣身體的!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我有零嘴有大床還會擼貓。
呵,男人。
白溪更加堅定了要留在沉堯房間的決定,他不想隨時都要經歷一只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摩擦的事情。
雖然擼毛真的很舒服了QAQ。
楮子煜不知道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堅定白溪留在沉堯房間里的信念,見他死活不肯跟著自己走,只好遺憾地放棄。
他是感受過小貓那一爪子的威力的,若是把西西逼急了,恐怕又少不了被來一下。
你真的可以嗎?楮子煜臨走之前還不大放心,把白溪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怕他肚子餓了,又給他塞了不少零嘴。
白溪叫了一聲,背過身表示了自己逐客的意思。
楮子煜還要帶著弟子趁著晚上剿滅魔物,其實不可能一直陪著白溪,所以并沒有太執著地把小貓偷走。
見白溪徹底不理會他了,只好滿臉遺憾地離開。
反正晚上回來的時候還能繼續,他樂觀地想。
白溪等到楮子煜離開了之后忍不住翻出了沉堯留給他的迷你浴池。
靈泉水在儲物項鏈中得到了很好的保存,哪怕在空間里放了很長時間也不會蒸發。
白溪伸出爪子試探了一下,沒有了沉堯幫忙加熱,靈泉水重新恢復了冰冷的溫度。
他調出靈力,學著沉堯的模樣在瓷碗的周圍點燃了一小圈金色火焰,整個貓期待地趴在瓷碗邊等待著靈泉水被加熱成適宜的溫度。
然而他終究是低估了自己和沉堯之間的差距,對于沉堯來說輕而易舉的事情在白溪的面前卻是難如天塹。
白溪等到腿都站酸了也沒等到靈泉中的水熱起來,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作用。
他嘆了口氣,明明才剛剛和沉堯分開幾個時辰,但卻忍不住地想要讓他快點回來。
貓要臭了,白溪蔫巴巴地想。
他慢吞吞地把繡花針重新拿了出來,在儲物戒指中翻出了那只裝著他絨毛的盒子,拿出一團絨毛開始嘗試用它們做成一個迷你版的白溪。
剛才奚佑的話給他啟發,既然能用木頭雕一個,又為什么不能拿毛毛戳一個。
他穿書前學著做過羊毛戳,想必用貓毛應該也差不了太多。
白溪操縱繡花針一點一點地把絨毛戳嚴實,用靈力將它們浮在半空,還不用擔心戳到手。
白溪的眼睛里寫滿了認真,除了道歉之外他還有很多想要告訴沉堯的話。
*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厚重的云層壓在開邳城的頂上,風聲呼嘯,仿佛是妖獸聲嘶力竭的嚎叫。
白溪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猶豫了幾秒,還是把自己大半個身體鉆進了被子里,有了一層保護讓他感覺踏實很多。
果然床就是世界上最有安全感的地方。
外面看起來很快就要迎來一場雷暴,糟糕的天氣很容易和不順心的事情聯系在一起。
狂風吹得客棧的窗子啪啪作響,白溪用靈力關好了窗,封閉的環境讓他的心稍微落下了些。
他低下頭,抬起爪子揉了揉床上的毛球。
獨自在客棧的這段時間里,他已經把盒子里的絨毛處理得差不多了。
被沉堯擼下來的毛看著一大把,戳嚴實之后甚至連一個貓腦袋都做不出來,更別提一只完整的小貓了。
白溪看著面前點點大的毛球,不由得開始猶豫。
他不想放棄這個意義非凡的禮物,但是更不想英年早禿,若是把整個小白溪做完,他還不知道要掉下多少的毛。
做一只禿頭的貓貓,簡直是比噩夢還可怕的事情。
白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在床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滿懷心事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