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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小貓已經(jīng)沒了動靜,他封住了袖袋的口子,以防自己的動作白溪不小心從里面掉出來,同時布下一個法陣,或多或少的能幫白溪減輕點負(fù)擔(dān)。
楮子煜的眼中始終寫滿了擔(dān)心,他退后一步護(hù)住所有的弟子,爭取不給師兄帶來任何干擾。
沉堯青梧獸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中傳來,帶著無數(shù)惡鬼的回音,我終于找到你了。
刺耳的笑聲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帶著信誓旦旦的囂張,仿佛已經(jīng)確定沉堯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對手了。
沉堯不理,驚虹劍直指青梧獸的鼻尖。
甲板上開始落下晶瑩的雪花,四周一片死寂,只能聽見青梧獸粗重的喘氣聲。
喵
沉堯的袖子中傳來一道有氣無力的叫聲,楮子煜臉色一變,還沒來得及動作,只見方才狂妄的青梧獸突然跪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著沉堯的袖口,嘴里不斷地發(fā)出痛苦的咆哮聲。
沉堯眉心微蹙,不愿再繼續(xù)浪費時間。
哪怕面對楮子煜時白溪都能難受成那副模樣,現(xiàn)在直接面對青梧獸,小貓恐怕已經(jīng)在崩潰的邊緣了。
沉堯能夠感受到隨著白溪精神情況的下降,對于魔氣的壓制也越發(fā)的無力,經(jīng)脈中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沖撞的魔氣。
趁著青梧獸跪地的瞬間,沉堯身形一閃,眾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沉堯的劍尖已經(jīng)抵住了青梧獸的脖子上。
青梧獸似乎對眼前的一幕異常難以置信,他伸手想要去觸碰沉堯的袖口,尖銳的痛苦告訴他驚虹劍已經(jīng)沒入了妖骨所在的區(qū)域。
殺了我,你就是殺了自己的弟子。青梧獸氣喘吁吁道,交織著不甘和憤怒眼睛卻始終都沒有看過沉堯一眼,仿佛是要把他的袖子個洞一般。
沉堯側(cè)了側(cè)身體,把藏著小貓的左手背在身后,眼睛中閃過危險的光芒。
手起劍落,白衣被濺上殷紅的鮮血。
隨著青梧獸的倒地,一道金色的光突然從他的身體中冒出,徑直朝遠(yuǎn)處飛去。
這是逃了?楮子煜望著遠(yuǎn)去的金光,表情愕然。
殘魂罷了。沉堯的手緊緊攥著驚虹劍,魔氣的大面積沖撞已經(jīng)快讓他無法穩(wěn)定地握劍,由此可見此時的白溪一定不大好,取妖骨,快。
楮子煜知道白溪不喜歡這股味道,趕緊取出了附在無定宗弟子身上的妖骨收好放進(jìn)儲物袋。
周圍的弟子們都站得遠(yuǎn)遠(yuǎn)地,藏在角落里面面相覷。
方才小貓的聲音雖然很微弱,但在那般安靜的環(huán)境中卻能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仙尊居然把他的貓帶出來了,而且還放在了身上???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無法相信的表情,驚嚇之余又帶著濃濃的好奇,只可惜沉堯似乎并不打算把小貓露出來給他們看看。
西西,還難受嗎?楮子煜蹲在沉堯的身邊,伸手拖住了他袖子里的小貓。
白溪逐漸感受到青梧獸的味道消失之后才敢慢吞吞地探出個腦袋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
雖然楮子煜的身上沾著比剛才更濃的氣味,但是有了本尊的對比之后,白溪已經(jīng)能夠接受這點水平的腥臭了。
他埋著腦袋在沉堯的手心重重地吸了一口,圓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楮子煜這才松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和白溪多說兩句,只見小貓突然臉色大變。
白溪鉆出來之前可從沒想過外面會是一副怎樣的景象。
到處都是穿著染了鮮血道袍的弟子,甲板上還有個滿是鮮血躺在地上,似乎已經(jīng)失去生命體征的弟子。
血液從他的身下流出,還在不斷地往白溪所在的方向流淌。
白溪動作僵硬地回頭,卻發(fā)現(xiàn)沉堯的手上握著一把正在流血的劍。
作為一個新時代的青年,白溪的確沒有見過這么血腥的場面,在此之前,他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可能會暈血。
白溪的大腦霎時間一片空白,整個貓仿佛化為了一灘液體,雙目緊閉,從沉堯的袖子里軟綿綿地滑了出來。
楮子煜滿臉驚慌,雙手匆忙地想要接住掉落的小貓。
一只手比他動作更快,熟練地在半空中抓住了小貓的后頸肉。
*
黑暗之中,一個帶著猙獰面具的男人手中把玩著金色的光芒。
他的嘴角揚起一個嗜血的笑,手掌握拳,金光在一瞬間被黑暗侵蝕。
沉堯身邊的小東西嗎?真是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想想,一百條評論or兩百營養(yǎng)液加更一次吧,快用你們的熱情砸暈我!
加更一般放在周末,工作日保證日更吶~
第12章 貓貓:我覺得你不行
楮子煜呆呆地看著沉堯毫不客氣地動作,直到沉堯皺眉叫了一聲才回過神來。
你處理后續(xù),我走了。沉堯冷聲道,眉宇間帶著幾分不耐。
他飛快地往自己的身上施了一道清潔術(shù),掃了楮子煜一眼,把師弟也順便弄干凈。
一會兒若是他貿(mào)然跑來找白溪,沉堯不想看見白溪第二次被楮子煜熏暈過去。
楮子煜目送著沉堯的背影消失之后,他才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他對沉堯的怨言可不是現(xiàn)在才有的,剛才在房間里他就對沉堯頗有微詞。
師兄果然還是不喜歡西西。
但凡對貓了解一點的人都知道小貓都不喜歡沾水,三師兄不顧西西的喜好就把他丟在水池里,西西心里肯定很不舒服。
楮子煜越想越覺得憋屈,尤其是憶起沉堯提著小西西后頸的樣子,雖然沒有傷害,但覺得談不上舒服。
他恨不得捧在手心的小西西居然被三師兄這么粗暴的對待。
日常想去偷貓的楮子煜咬牙切齒地收拾外面的殘局,等到沉堯離開之后,弟子們這才敢緩緩上前。
楮峰主,那真是仙尊的貓嗎?一個膽大的弟子主動湊上前來問道,其他弟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注意力全都放在這兩人的身上。
是。楮子煜有氣無力道。
弟子們的臉上都寫滿了欽慕,方才那一幕還深深地停留在他們腦海中,嗜血的青梧獸竟然因為小貓奶聲奶氣的叫聲停下了動作。
不愧是仙尊,養(yǎng)的貓都這么厲害。
說不定那是遠(yuǎn)古大妖的幼年,以后肯定是鎮(zhèn)派大妖的水平!
楮子煜的表情有些復(fù)雜,剛才西西那一嗓子的確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震撼,可楮子煜一直自詡閱貓無數(shù),西西這副模樣怎么看這都是只牙都沒長齊的小奶貓,跟大妖毫無關(guān)聯(lián)。
或許是他還從未見過的品種,就這樣師兄都還不滿意,楮子煜心中想道,既然是沒有見過的貓,他更想悄悄帶走了。
*
在其他人瘋狂猜想白溪的品種時,屋內(nèi)的情況卻是另外一種狀態(tài)。
白溪并不是真的暈血,只是一瞬間的沖擊有一點大。
他很快就恢復(fù)了意識,后頸肉被拎著的熟悉感讓他已經(jīng)沒有了掙扎的沖動,乖乖地讓沉堯提著。
醒了?沉堯把白溪放在了桌子上,難得沒有立馬丟下他。
沉堯在最近的椅子上坐下,找了一本書捧在手里 ,余光卻始終關(guān)注著白溪的一舉一動。
白溪耷拉著耳朵,尾巴草草地掃了兩下算是回應(yīng)沉堯的話。
方才血腥的一幕還在他的眼前不斷地重現(xiàn),雖然白溪知道這種事情在未來只會發(fā)生更多次,但是眼下這對他還是一個不小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