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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好大!
白溪在心中尖叫了一聲,瞳孔一震,整個人保持著挺直的狀態。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勁,變大的不僅僅是面前的這個人,還有池邊的石頭,地上的花草,與其說是他們有問題,不如說是他似乎變小了。
白溪有些難以置信地低下頭,表情痛苦地看著自己伸直僵硬的毛爪子,以及不知該放在哪里最后不得不纏在自己后腿上的蓬松尾巴,而他自以為的掛在樹枝上,只不過是因為被人拎住了后頸罷了。
花了幾秒鐘消化自己已經變回原型的事實之后,白溪艱難地抬起頭打量此時捏住他命運后頸的男人。
縱使白溪前世見過不少美人,但在看見面前之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男人似乎把美和妖同時結合在了一起,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睛讓他多了幾分生人勿進的意味。此時他半靠在浴池里,一頭烏黑的長發散在池水中,半遮半掩,哪怕被那道冰刀子似的眼神盯著,白溪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是他師伯嗎?白溪不太確定,至少從外貌上來看,這人和書上描寫的掌門長相粗狂三千血債沒有半點關系,反倒是更像他那位沒怎么露過面的師尊。
白溪歪了歪腦袋,目光順著男人身上的水珠一路往下。男人身上的白衣被水浸濕,反倒是方便了白溪的觀察,他幾乎是沒有任何阻礙的就看見了男人脖頸處紅色的魔紋。
這人還真的是他師尊,童叟無欺,如假包換。
小說里提到過原主的師尊沉堯曾一人單挑數千魔兵,憑借一己之力救下了幾座城池百姓,但他也因此被魔族偷襲留下了這道解不開的魔紋。
雖然沉堯很強,但白溪不敢肯定他愿不愿意收留自己,而且對于這位名義上的師尊,白溪潛意識里感到害怕。
沉堯的目光一直落在手里提著的幼崽臉上,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面部表情這么豐富的貓。小圓臉上絨毛完全擋不住他此時驚恐的表情,原本立在腦袋上的耳朵在看清他的一瞬間壓平,本來就圓的小貓直接炸成了一個毛球。
沉堯挑了下眉毛,眼睛微瞇打量著手上的小家伙。
幼崽的敏銳讓白溪幾乎是一瞬間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他立馬做出了一副討好的模樣,試圖用尾巴纏住沉堯的手臂。
不管怎樣,先暫時留在沉堯身邊,總有機會能夠聯系上師伯的。
白溪醞釀了下情緒,不就是抱大腿嘛,這題他會!猛男必看小貓貓什么的白溪表示他最擅長了。
他張了張嘴,用刻意放得柔弱的聲音軟綿綿地開口
師尊好~
喵嗚嗚。小貓的叫喚奶聲奶氣的,意外地達到了白溪想要的柔弱感,甚至還超額完成了。
白溪:???
不是,你們妖獸不都應該天生就能口吐人言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白溪: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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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顧梓珩穿到了修真界的一只小奶貓身上,和一大群貓親戚住在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山頭。
顧梓珩早上送爸媽出去尋山,中午去鄰居爺爺家蹭頓飯,下午去對門叔叔家拍皮球,晚上去隔壁伯伯家喝果茶。
唯一美中不足地就是他是家里唯一不會化形的小貓妖。
顧梓珩決定外出尋找化形機緣,卻不想帶回了因為為一只不會飛被排擠的憨憨龍。
從此全山上的人都知道了顧家的小貓撿回來了個龍形抱枕,吃飯睡覺都要黏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顧梓珩靈力失控不小心炸了一座山頭。
眾家長紛紛舉起錄像靈石:寶貝再來一次好不好?
顧梓珩:???
后來顧梓珩才知道
他爸媽是神獸后代,而他是族里千年來唯一一只幼崽。
他的玩具彈珠是修真界爭紅了眼的玉石。
他的肉條零食是上古大妖最精華的部位。
他的甜味飲料是有價無市千金不賣的瓊漿玉露。
他的憨憨龍是小說里的反派魔尊,除了不會飛什么都會的那種。
#就它喵離譜#
*
作為一個半妖,殷寅生下來就遭受拋棄。
為了生存,他成為魔界之主,發誓要把從前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腳下。
直到他遇見了想要一輩子捧在手心的小貓。
第2章 師伯來了
白溪隱藏在毛毛背后的表情有幾分呆滯,不過他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總有辦法能夠解決的。
靈泉之上彌漫著氤氳的水霧,白溪的目光不住地飄向沉堯的臉。
拋開沉堯代表的無定宗和他自身的修為不說,單就只有這一張臉,也足夠讓他在修真界名聲大振。
白溪覺得自己有點暈乎乎的,身體似乎更燙了一點。
有靈智。沉堯低聲,他平靜地看著手上的白溪,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白溪緩緩點頭,整個貓有些神志不清。
沉堯把白溪放到了浴池邊緣的石頭上,閉上眼睛不再關注他。
刺骨的寒冷從腳底傳來,白溪下意識地打了個一個哆嗦。他這才反應過來沉堯一直泡著的靈泉其實是一股寒泉,而水面上那些被霧氣遮擋的物體全是尚未融化的冰塊。
只不過白溪已經沒有功夫去管靈泉了,沉堯的話后知后覺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身體上的寒冷逐漸被心臟深處彌漫出的涼意覆蓋。
沉堯的話看似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背后卻隱藏著驅逐的含義。
小說中提到過沉堯的魔紋其實意味著一直壓制在他體內的魔氣,魔氣的存在讓他沒有辦法自如地使用靈力,這是小說中的沉堯隱藏的最大的秘密。
自從魔紋出現后沉堯便隱退在御虛峰鮮少出面,對外號稱閉關,實際上卻是在抵抗魔氣侵蝕。這種時候出現一只來路不明而又開了靈智的妖獸,沉堯不可能留下這種隱患在他的身邊。
對于讀者的白溪來說不過魔氣就是書上的一行文字而已,可是真正站在沉堯的面前,白溪才能感受到這種可怕的壓制。
盡管只是站在他的面前,白溪也能感受到沉堯身上散發出的難以壓制的暴戾??杉词惯@樣,書中的沉堯也從未隨意濫殺過任何一個人,哪怕最后被魔氣徹底控制,他也不過是選擇一個人獨自走向隕落
白溪壓低了身子趴在沉堯的面前,四條腿有些發軟,但還是堅定地望著沉堯的眼睛。
他能想象出自己從沉堯院子離開后重新走上被人抓取煉藥的老路,毛茸茸的爪子微微用力收縮,變成了一個圓球狀。
在找到師伯之前,他絕不能離開。
白溪對沉堯有一種奇妙的信任,他自己也說不清這種信任的來源,大概是相信沉堯的道德不會做出生生用一只活獸煉藥之事。
想到這里,白溪毫不猶豫地朝著沉堯搭在靈泉旁的手肘倒了下去,同時余光小心翼翼地避開水面,甚至還撒嬌似的在沉堯的手上蹭了蹭,滿臉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