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肆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人聊了二十來分鐘,會場燈光暗下,主持人開場。葉紓愚便跟著去中間的后排落座。
第一個環節是寰時總裁的開場致辭。
她緊盯著臺上,想看清是何方神圣。可不管是何方神圣她都得硬著頭皮去求。她本來也覺得這有點不切實際,楊律師這么建議時她還當在耍自己?,F在想來也確實是唯一的機會了。
聚光燈打在側邊,隨上臺的那抹身影移動。是一個身著西裝的高挑男人,遠遠看著覺得很年輕。
直到他在鼓掌聲中走到講臺前轉過身面朝大眾,打在他臉上的燈完完全全映射出他的臉,葉紓愚眼睛里才剛出現的僥幸頓時被滅得一干二凈。
謝殊虞在臺上從容地講著,她在臺下混沌地熬著,再沒聽進去一個字,面色是在臺下昏暗的光線中都能看出的慘白。
周圍人都聽得很認真,至于是被他的發言吸引還是被他的臉吸引那就不得而知了。鎂光燈的白光把他照得光彩照人,和葉紓愚就是兩個極端。一個靚麗一個狼狽。
好不容易熬到他致完辭,王嘉青終于分過來一點眼神,馬上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她艱難搖搖頭:“沒什么,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去個廁所吧?!?
王嘉青擔憂地說快去,她隨即扶著沙發起身,舉步維艱地走出會場。
葉紓愚有些腿軟,雙手撐住洗手臺,指節用力得發白,呼吸也亂得不成節奏。
怎么會是他?明明昨晚查過,相關信息沒有一點他的影子。他不是百盛的嗎?
她想起葉航威一年前說過的謝殊虞那筆投資,不由更加膽寒,這一切,不會是那時就做好的局吧?
好不容易把呼吸恢復順暢,她想捧把冷水潑潑臉清醒清醒,卻又不能花了自己精心化的妝。
多么可笑,她現在要去求可能是陷害她爸的罪魁禍首的人??v使她千萬個不愿意,這也是唯一的解了。
葉紓愚如履薄冰般重新推開會場的門進去,發現她剛才的位置上坐了一個人,王嘉青正與他攀談。小心翼翼走到那人右邊一個沙發上坐下,打算等他走了再坐回去。
看到那人側臉,她現在只想打個地洞鉆走。
謝殊虞的臉終于從左邊王嘉青那側轉向正面臺上,這才注意到旁邊已經坐了個人。用余光瞟一眼,旁邊的人正用靠他這側的手扶額擋著臉。
他微勾唇角,緩緩伸出右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葉紓愚被嚇得一驚,整個人小幅度彈了一下。隨即他的手收緊,完全掐住她的大腿。
她緊張得呼吸急促起來,手擋下的眼睛瞟向別處,好像自己轉移了注意力腿上的手就不存在了一樣。
誰知那人又開始撫著她的腿上下摸,手掌撫過的每一處都滾燙得像要燃起火來。感受到他即將撩起自己大腿中部的緊身裙擺毫無阻隔地探進去時,她再也忍不住,用力躲開了腿,朝他低聲說道:
“先生,請你自重?!?
謝殊虞輕輕笑了,笑得她頭皮發麻。
“好,我等你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