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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對不起…”她看著這一幕心里像絞住一般。
“你有什么對不起的,警察說了,他沒走斑馬線。”沉母搖頭嘆了口氣,“現在肇事者也答應賠償了,之后也要為逃逸付出代價,阿聿人沒事就好。”
葉紓愚滯在原地,到頭來竟然還是自己的錯。
宋之昀和沉爸爸一同進來,分別站到了床的兩側。
沉爸給沉媽介紹:“這位是新維的宋公子,今晚上還多虧了他。”
“謝謝啊,謝謝你啊。”沉母淚眼婆娑著跟他道謝。
“舉手之勞。”宋之昀微微頷首,“不過有件事還需要二位幫忙。”
“你盡管說,你盡管說。”
“那我就直說了。”他看著對面兩張感激的臉,攬過身邊人僵硬的肩膀,“沉聿勾搭的是我的未婚妻。”
說是攬,其實是狠力掐著她的肩膀摁到懷中。
“還希望等他醒了,您二位可以教育開導一番。”
沉聿的父母聞言大吃一驚看向葉紓愚,而葉紓愚難以置信地聽著他言之鑿鑿,艱難地眨了兩下眼睛,緩緩扭頭看他,顫抖著唇瓣剛想開口,就被他低頭輕吮了一下嘴唇。
感受到對面更加訝異的目光,她面容苦澀,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啊,好…我們…我們會教育他的。”沉母尷尬地點頭。
“那,我就帶她先走了。”他又一點頭作告別,攬著葉紓愚轉身。
一起走出了醫院,宋之昀還是沒有放開她,只是稍稍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是你吧。”
葉紓愚問地毫無波瀾,更像是在陳述。
“什么?”
“放過我不好嗎。也放過你自己。”
宋之昀將她的身體掰向自己,微躬起身與她平視。
“不好。你不在,我沒有一天過得好。”手上力道又漸漸發狠,“我躺在病床上的時候說過,我不可能再放手的。”
她泛起水光的眼睛恨恨瞪著他吼道:“有什么事你沖我來,一定要讓我對沉聿心懷愧疚嗎!”
他一把將人按進懷里箍緊,捆著她的手臂,嘴貼到她耳邊:“你怎么會有錯呢?都是他的錯,都是他不知好歹覬覦你,都是他把你綁架到這里來。”
說話時眼睛狠戾地盯著前方,像是想給路過的每一個人都展示他的戰利品。
懷里人抖得他心癢癢,他懷抱更加使力,湊過脖子去吻她。
葉紓愚費勁躲著臉,在他胸前掙扎,他也不惱,在她的側臉、下頜和耳朵胡亂吻了一通。
他退開了唇后,她也覺得無用的掙扎費勁,遂安分下來。
“你現在能怎么樣呢。”她無力笑道。
“紓愚,你太聰明了,太聰明的人容易受傷。”他用下頜輕蹭著她的碎發,“沉聿有個姐姐叫沉溪,他們倆都是壞人,我幫你教訓教訓。”
“宋之昀!”
看著她終于給了點自己想要的反應,他低低笑了。
“你要乖乖的。我愛你。”
葉紓愚新生活的火光似是突然被人一盆冷水潑下。
知道自己總會熄滅的火星子還硬撐著滋滋叫囂,就像現在狼狽的她一樣。
原來他們的手不僅可以伸到北城來,還能毫不費力地把她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