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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一銘和薛東陽點頭,薛東陽道:“說得有道理。”
“然后,行哥的騷操作來了,讓陳晨帶知言妹妹,誠然,陳晨是王牌經紀人,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陳晨是南風,行哥這步棋,走的是一石二鳥之計,知言妹妹感謝他給的資源,兩人關系緩和,行哥乘勝追擊,讓知言妹妹住進了云間河灣,再想著法子接送知言妹妹上下班,然后千方百計和知言妹妹一起吃飯等等,讓知言妹妹誤以為他是想當一個好哥哥,逐漸地對行哥就越發不設防起來。”
蔣一銘和薛東陽都看過網上被爆料說白知言有金主的消息,兩人瘋狂點頭。
“后來,知言妹妹參加《魔域闖關》的拍攝,行哥還追到南城去探班,專程開車來接我們去吃火鍋,他離開后,知言妹妹問了我一個問題。”
薛東陽和蔣一銘異口同聲:“什么問題?”
“知言妹妹問我,行哥是不是喜歡看煙火?呸,一個大老爺們,喜歡看什么煙火,所以當初我們在人民廣場遇到行哥和知言妹妹,是行哥跟知言妹妹說他想看煙火,問知言妹妹要不要一起去的,否則行哥為什么會鴿我們?而知言妹妹會問我這個問題,應該是察覺到了什么,她的內心肯定做了非常激烈的思想斗爭,剛開始可能不相信,后來完成節目組的拍攝后回到云間河灣住了一段時間,應該就確認了,所以不久后,她就搬出了云間河灣,那段時間,行哥的脾氣真是前所未有地糟糕,我親自去總裁辦找過他,臉色難看得跟吃了屎一樣。”
薛東陽比了個“贊”的手勢。
蔣一銘聽得津津有味。
“之后照片的事情,那天你們都在的,就是我們去望江苑吃飯那天,知言妹妹和行哥之間的相處不是怪怪的嗎?他們基本都不怎么交流。”
薛東陽原本沒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哪里怪,但是被容離這么一提,他忽然就覺得,啊,原來還真有那么回事,是挺怪的。
“那晚我們離開后,行哥不是還沒走嗎?家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他們大概是下樓買什么東西吧,然后在青柳巷,行哥強吻了知言妹妹,別問我怎么知道是同一天的,衣服一模一樣。”
蔣一銘:“你還能看明白衣服一樣?”
“怎么不能?是你自己沒有仔細看。”容離道。
蔣一銘的確沒有仔細看,于是他認同地點了點頭。
“但知言妹妹肯定不答應啊,她想,這是她哥,他們怎么能在一起呢,于是知言妹妹一躲再躲,但還是沒有扛住行哥的攻勢,這中間出了一件事情,你們可能不知道。”
薛東陽:“什么事?”
“知言妹妹以前不是她那個鄰居供她讀書的嗎?她來這里上大學后,就把那個阿姨接到了敬老院,那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個阿姨突然不聲不響地從敬老院離開了,行哥到處幫知言妹妹找人,都找到云城去了,回來后他們之間的相處就變得不同了。”
蔣一銘:“哪里不同?”
“行哥威脅了知言妹妹,讓知言妹妹必須跟他在一起,否則他就雪藏知言妹妹,你們也知道,知言妹妹在給那個阿姨養老,每個月的開銷都不小,要是被行哥雪藏了,她前途就完了,知言妹妹扛不住行哥的強硬,只能勉為其難答應行哥這個要求,所以才有剛剛你看到的畫面。”容離一本正經地解釋。
他吸了口煙,搖搖頭道:“你們也知道行哥的做派,想要的東西必須要得到手,況且他做事,從來都是走一步看十步,知言妹妹單純善良,哪敵得過他這狐貍?時間長了,還不是只能乖乖認栽,任行哥為所欲為。”
蔣一銘:“……???”
薛東陽:“你說行哥是狐貍,我承認,但是你說知言妹妹單純善良?你確定?”
容離的食指頂了頂薛東陽的腦門,道:“知言妹妹是不是單純善良根本不重要,你會不會抓重點,換言之,就算她再聰慧過人,她能算得過行哥?”
薛東陽癟嘴道:“行吧,勉強承認。”
蔣一銘:“你說的都是真的?”
容離自信反問:“你覺得呢?”
話題說到這里,蔣一銘和薛東陽都默認了容離的說法,薛東陽哼哼道:“行哥真的太騷了,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強迫、威脅、強吻,一招不落,呵呵。”
白知言正琢磨他們怎么透氣透了那么久還不回來的時候,門忽然開了,他們三個相繼走了進來,一個個看季止行的目光都透著幾分審度。
白知言莫名其妙,附在季止行的耳邊問:“什么情況?”
季止行:“可能中毒了。”
白知言:“啊?”
季止行:“別管,去點歌,我想聽你唱歌。”
薛東陽似乎已經沒有唱悲傷情歌的心情了,他坐到季止行的身邊,拿起酒杯喝酒,白知言在點歌,薛東陽就在季止行的耳邊陰陽怪氣道:“容哥,我交女朋友,怎么說也是你情我愿的,從來沒有強迫誰,對吧?”
容離點頭:“是是是。”
薛東陽的眼角余光瞄著季止行,道:“不像有些人,喜歡人家姑娘,人家姑娘不同意,他就用強的,哎喲,這么一算,我都是君子了,你說是吧,行哥?”
季止行目光很淡地瞥了他眼。
“你神經紊亂了?”他問。
蔣一銘“噗嗤”一聲,笑倒在沙發上。
薛東陽一哽,郁憤道:“我說的是事實,你敢說你沒有?”
季止行很直接:“你說哪件事?”
薛東陽湊到季止行的耳邊,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道:“我看到你親知言妹妹了,你人面獸心,對自己的妹妹都下得去手,你簡直不是人!”
季止行的表情十分寡淡,他道:“你嫉妒?”
薛東陽:“我嫉妒個屁!我要是知言妹妹,我就跟你同歸于盡。”
季止行笑了,沒再理會他。
薛東陽趁季止行去洗手間的時候到白知言耳邊道:“知言妹妹,我知道你深受你哥脅迫,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你,行哥這個人就是這樣,想要的就勢在必得,但只要是他喜歡的,他就會珍惜,所以,你也不必太過受傷。”
白知言滿臉問號:“啊?”
薛東陽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語重心長道:“如果行哥太過分,你告訴哥,哥會幫你出頭的,我和你容哥還有蔣哥都站在你這邊。”
白知言完全聽不懂薛東陽在說什么,只覺得他的話沒有頭也沒有尾,前后不著調。
她正想問清楚,季止行從洗手間出來。
薛東陽唉聲嘆氣地看了她眼,搖著腦袋坐到沙發那邊去了。
白知言覺得他可能被失戀這件事傷了腦子,導致神經有點不正常了,所以說的話顛三倒四的,完全沒有邏輯可言。
回去的路上,白知言給蔡曉雯去了個電話。
“你今晚見到薛東陽了,你跟他分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白知言開門見山地問。
蔡曉雯剛從圖書館出來,這會兒和秦朝暮正往宿舍的方向走。
她回答道:“剛開始的確挺喜歡他的,長得帥又幽默,但是相處久了,就覺得這個人除了長得帥和幽默就沒有優點了,我跟他沒有共同話題,比如我說我喜歡梵高,他能問我梵高是誰,我喜歡的東西他通通不了解,他喜歡的吃喝玩樂,我也不是很喜歡。”
白知言:“不是你追他的?”
“我當時就是覺得他長得帥,又是季總的朋友,應該和季總是一類人,誰知道交往一段時間才發現他什么都不懂,我們這樣肯定不可能走得長遠啊,所以我就提分手了。”
白知言完全沒想到乖寶寶蔡曉雯乖巧的面容下竟然藏著這么一顆野性的心。
戀愛說談就談,說分就分,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她當初還擔心了很久,怕她在薛東陽手里受到欺負,沒想到是她看走了眼,真正受到欺負的不是她,而是薛東陽。
聽蔡曉雯的口氣,她對薛東陽是沒什么留戀的。
薛東陽這回是踢到釘子了。
實慘。
好在蔡曉雯還有點良心,問道:“薛東陽還好吧?”
“不太好,感覺分手這件事情讓他神經錯亂了,可能以前沒被甩過,第一次被甩,有點適應不良,你不必管,過段時間他應該就沒事了。”白知言道。
蔡曉雯:“哦。”
掛了電話,季止行問白知言:“你朋友怎么說?”
白知言總結道:“嫌薛東陽沒文化。”
季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