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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了?”拿了兩根蔥的秦朝暮和端著幾個碗的姜悅悅從廚房里鉆出來。
在看到門口齊刷刷站著的三個身材修長挺拔五官俊美如斯的男人的時候,像被點了穴似的立刻安靜如雞。
然而,在片刻的安靜后,秦朝暮大喊:“容離,我天!”
她拿著大蔥在激動之下似乎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得反身沖回了廚房。
蔡曉雯結結巴巴道:“我、我去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留下一個姜悅悅獨挑大梁,跟在白知言身邊久了,她也算見過不少大人物,這會兒面對自己的頂頭上司、實力巨星和一個不知道是誰但肯定也很牛掰的人物,她自然就是最鎮定的。
姜悅悅端著碗正要說話,白知言出來了。
在見到季止行的時候,她的表情明顯地一愣,卻又很快恢復正常道:“你們先坐,菜等會兒就好了,悅悅,給他們三個倒杯水。”
姜悅悅:“哦,好。”
薛東陽笑道:“今天這么熱鬧啊?”
白知言:“我幾個朋友過來,反正你們也只是過來吃飯的,沒關系吧?”
容離走到沙發邊上坐下,“當然沒關系,我們沒嚇到你朋友吧?”
“沒有。”白知言讓姜悅悅招待他們,自己轉身又鉆進了廚房,蔡曉雯和秦朝暮正在廚房里眼巴巴地望著她,紛紛譴責她隱瞞不報的行為。
白知言:“你們不是都喜歡容離嗎?我這是給你們驚喜。”
秦朝暮接話:“容離還是其次,最主要還是你哥,氣場也太強了吧,他們三個人站在一起,我最先看到的就是你哥,而后才看見的容離,但我沒敢叫你哥,只敢叫容離。”
蔡曉雯:“我最先看見的是另一個,他誰啊?”
“薛東陽,我哥和容離的發小,知道容離要來我這里吃飯,特地過來玩兒的,”介于薛東陽也長得很帥,而蔡曉雯是個顏控,白知言多嘴了一句,“他交過不少女朋友。”
蔡曉雯:“哦。”
客廳,姜悅悅給他們倒茶,她還是第一次和季止行、容離距離這么近,難免有點緊張,正好秦朝暮和蔡曉雯端著水果出來,她指著她們介紹:“蔡曉雯和秦朝暮,都是知言的大學同學,同寢室的。”
“薛東陽,知言妹妹的哥哥,”薛東陽拈了塊水果吃,“謝謝,很甜。”
秦朝暮笑:“知言介紹過了,季總和容離我們也都認識,你們先吃點水果,我們先去廚房幫知言做飯。”
三個女生到底有些不好意思的,飛快地溜回了廚房。
薛東陽用胳膊肘頂了頂季止行的手臂,“哎,你看你擺的那張臭臉,把人家姑娘嚇到了吧,你是不是跟誰有仇啊,你看你一副別人欠你八百萬的樣子。”
季止行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打量著整個客廳,好似根本沒聽見薛東陽的話。
容離叉著水果:“可能是因為內分泌失調。”
“噗!”薛東陽笑噴了,“別說,還真有點像是內分泌失調的樣子,行哥,我跟你說啊,咱們男人,不同的年紀要做不同的事情,像我們現在二十多歲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該有女人還是得有女人,你看你一天到晚孤孤寡寡的,容易把自己給憋出毛病來。”
季止行回眸,“我和你不同。”
薛東陽攤手,“哪兒不同啊?不都是兩條長腿一條短腿?”
“這兒不同,”季止行指了指腦袋,“我做事用腦,你卻不是,如果你不太明白我說的什么意思,可以參照一下動物園里大猩猩發情的樣子,和你一模一樣。”
季止行:“連自己的身體都管不住,和禽獸有什么區別?”
“噗——”容離笑得險些被嘴里的水果噎死。
薛東陽不干了,“不是,我解決正常的生理需求怎么就成禽獸了?我和那些美女們都是你情我愿的啊,我又沒有強迫她們,再說,我也沒搞有夫之婦啊。”
季止行:“小心艾滋。”
薛東陽:“……”
容離:“噗——”
蔡曉雯和秦朝暮出來收拾餐桌,就見季止行一臉冷漠,薛東陽一臉便秘,容離則在旁邊笑得前仰后合,倆姑娘好奇心爆棚,卻沒好意思多問。
秦朝暮道:“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好。”薛東陽笑著應道。
飯菜很快擺上了桌,滿滿一桌的菜,色香味俱全,幾人圍著坐下,剛好坐滿,薛東陽用手肘頂了季止行一下,羨慕道:“有知言這樣的妹妹,你也太幸福了吧。”
容離輕笑:“幸福什么?妹妹遲早是別人的。”
“說得有道理,”薛東陽朝容離豎起大拇指,“得有知言妹妹這樣的老婆才幸福啊,有知言這樣的妹妹,嘖,以后看著妹妹天天給別的男人做飯,那也太慘了!”
季止行猛地踢了薛東陽一腳。
薛東陽嗚嗷一聲:“你踢我干嘛?你踢我知言就能是你老婆了?”
白知言尷了個大尬,皮笑肉不笑道:“東哥,我做這么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能堵能堵,”薛東陽特別給面子,說收就收,然而,他不拿季止行開玩笑,又把木倉口對準白知言,他笑瞇瞇道:“知言妹妹,你真聽你哥的,不談戀愛啊?”
白知言若有似無地“嗯”了聲。
姜悅悅奇怪地暗暗瞅了季止行一眼,卻見季止行在盯著白知言,那眼神,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蔡曉雯悶頭吃菜,秦朝暮道:“知言,你哥不喝酒啊?”
“他戒酒了,也不愛喝飲料。”白知言給季止行接了一杯白水放到他面前,季止行拿起湯勺先給白知言舀了一點湯,白知言低頭喝了幾口湯才開始吃菜。
飯前有湯的話會先喝一點湯,這是白知言的習慣,在座的幾個女生都知道,她們沒想到季止行居然也很清楚,而且動作非常熟稔地幫白知言盛了湯,白知言也沒一句謝謝。
可見是已經習慣了。
秦朝暮羨慕道:“你們兄妹倆真默契,我也想有個哥哥。”
姜悅悅目光復雜地望了眼白知言,她和季止行挨著坐在一起,俊男美女,看上去當真十分養眼,可惜偏生被冠上了兄妹的身份。
薛東陽插話道:“你可以認我做哥哥。”
秦朝暮搖了搖手指頭:“那可不行,我男朋友會生氣的。”
薛東陽遺憾地搖頭,又把目光瞧向蔡曉雯,蔡曉雯被他看得面紅耳赤,白知言微笑:“東哥,是我做的菜不好看嗎?”
薛東陽一語雙關,“很漂亮。”
季止行低聲問白知言:“在這里習慣嗎?”
“習慣,這里挺好的,我住在這里,感覺很踏實。”不像住在那棟豪華的大別墅里的時候,總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太過華麗夢幻了,隨時都有可能失去。
薛東陽笑:“我覺得這里很好啊,什么都有,雖小卻溫馨,是不是知言妹妹?”
白知言中肯地點頭:“是。”
蔡曉雯和秦朝暮對視一眼,秦朝暮望向容離,“可以要個簽名嗎?我們好喜歡你的,特別喜歡看你演的電視劇。”
容離:“當然可以。”
兩個姑娘聞言,興高采烈地去拿筆和本子,請容離給她們簽名,薛東陽抬眸看向蔡曉雯:“哥哥我長得不帥嗎?就不想要我的簽名?”
蔡曉雯遲疑地把本子和筆遞過去,薛東陽在蔡曉雯的筆記本上落下了龍飛鳳舞的“薛東陽”三個字,他的字跡和他的人一樣,花枝招展,騷包孔雀。
寫完,他還得意地朝蔡曉雯挑了挑眉,“哥哥的字好看嗎?”
這字一看就是練過的,騷包歸騷包,漂亮也是真的漂亮。
蔡曉雯點了點頭:“好看。”
她夸完,耳朵尖都紅了起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繼續吃菜。
“怎么都不吃?”白知言拿著筷子半天沒動,季止行給她夾了一片魚肉放到她的碗里,“自己做的菜,不合你胃口?”
“沒有,我每次菜做得比較多的時候,到了吃飯時就不太有食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廚房里吸了太多的油煙,覺得不怎么餓。”白知言說。
季止行:“以后別在家里請客了,就在外面吃。”
薛東陽插話:“知言妹妹這做飯的水平,以后我們若是吃不到豈不是太可惜了?”
“你缺錢嗎?要吃自己去外面吃。”季止行冷冰冰道。
薛東陽癟嘴:“護妹狂魔,有妹了不起啊,以后妹妹出嫁有你慘的,我就在旁邊使勁兒看你好戲,你越慘我越高興,我再拉一個橫幅,上面就寫‘恭喜行哥送妹妹出嫁’。”
季止行扯了扯嘴角,“放心,不會如你所愿的。”
姜悅悅又暗戳戳地瞅了季止行一眼,可能是她太敏感了吧,她想,總覺得季止行的話中有話、意有所指、還曖昧不明。
吃完飯,白知言收拾碗筷,姜悅悅見季止行幫忙,趕忙阻止道:“季總,您去沙發上坐著吧,我們來就行。”
“不用,”季止行冷冰冰道,“我有話跟她說,你們去看電視。”
三個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看向白知言。
白知言點了點頭,“去吧。”
于是就剩下季止行和白知言收拾碗筷,容離和秦朝暮幾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幾人都吃得很多,這會兒都有點撐,一動不想動。
薛東陽笑話季止行,“行哥,你還會收拾碗筷啊?嘖嘖嘖,真看不出來,你別把知言妹妹漂亮的餐盤給打碎了。”
他這話剛落下,屋里就響起瓷碗落地時聲音,“碰——”
漂亮的小碗碎得四分五裂。
白知言立刻彎腰去撿碎瓷片,然而,她動作太急,一時沒看清,食指的指腹落在了碎瓷片的尖角處,指腹被扎得冒血。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