卬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日下午,白知言到盛世傳媒找陳晨談廣告合同的事情,正巧容離也在,他朝白知言道:“知言,聽說你做的菜很好吃,什么時候我能去蹭個飯?”
“隨時歡迎。”白知言道。
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陳晨這個大嘴巴說的。
容離思索片刻道:“后天晚上可以嗎?明晚我有事,今晚我有約,要不今晚你和我們一起去吃飯?都是上次你見到的那幾個哥哥,他們都挺稀罕你的。”
容離這話,說得她像是人民幣似的,白知言正要拒絕,季止行打來電話:“在哪兒?”
白知言的心跳了下:“在晨哥辦公室。”
“事談完上來一趟,我找你有事,”季止行道,他不等白知言回應,緊接著又說:“我在忙,你等會兒直接來我辦公室。”
電話里直接傳來忙音。
白知言:“……”
下午四點,白知言從總裁辦的電梯走出去,瞬間吸引了總裁辦所有人的目光,秦風滿面含笑地迎上去:“大小姐,季總在辦公室,你直接進去吧。”
剛出電梯的白知言站在光潔的地磚上頓住腳步,望著秦風含笑的臉,微笑:“我叫白知言,不叫大小姐。”
秦風:“ok,我以后就直接叫您名字。”
白知言被那聲“您”叫出了一身雞皮疙瘩:“秦總,以前怎么稱呼以后就怎么稱呼吧,我比你小,你‘您’啊‘您’的,喊得我快折壽了。”
秦風笑道:“這不是我的臺詞嗎?”
白知言:“我借用。”
她在辦公室的門前站了片刻,握住門把的手微微有點發緊,反復深呼吸幾次才緩緩將門推開,然而,辦公室里空空蕩蕩的,她并不見季止行的身影。
她走到辦公桌前的黑色軟椅上坐下,看見季止行的手機還放在電腦的旁邊,白知言望向暗門的方向,與此同時,暗門緩緩打開,季止行從里面走出來。
陽光穿過偌大的落地玻璃灑進室內,空氣中有塵埃在輕輕地跳動,光影交錯間,白知言看見季止行微微低垂的眉眼,利落的短發和純黑的襯衫。
像是漫畫書里突然從黑暗闖進光明的來使。
兩人的視線穿過細微的塵埃在半空中相撞,白知言晃了下神,須臾后,她尷尬地收回視線,望向窗外的藍天白云。
季止行坐到她的對面。
白知言不太敢看他,掩飾性地拿出手機亂翻起來,打破沉默道:“你找我什么事啊?”
季止行:“你今晚有事?”
白知言原本就有點心不在焉,這會兒季止行忽然問起,她順口就回道:“沒有。”
下一刻,季止行道:“跟我一起去吃頓飯,薛東陽點名讓我帶你去,但是他這人有點不正經,晚上見了他,無論他說什么話,你都別往心里去。”
“他能說什么話?”
“比如,讓你當他女朋友,看見你心就砰砰跳,”季止行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他是情場高手,交過的女朋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你離他遠點。”
“那你還帶我去?”白知言不解。
“……盛情難卻,而且有我在,他們不敢怎么樣,還有,”季止行有電話進來,他先簡單通了幾句電話,而后放下手機對白知言道:“你先坐,我處理點事情。”
他明顯還有話沒有說完,白知言坐著乖乖等他。
她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兒看看窗外,一會兒用余光偷偷打量季止行,。
聽說沉浸在工作中的男人是最帥的,白知言見過他運動的樣子,見過他圍著圍裙的樣子,不得不承認,他們說得沒錯,果然沉浸在工作中的男人才是最帥的。
仿佛周身都在散發光芒,能閃瞎人的眼睛。
等季止行忙完,白知言低頭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竟然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兩個小時。
薛東陽已經在狐朋狗友群里催促了。
薛東陽:【來了沒有啊?你們摸蛆呢?都五點了!是不是又想放我鴿子啊?今天誰放我鴿子我就把他變成鴿子燉了吃了!】
蔣一銘:【催你爺爺。】
顧延廷:【還在等女朋友化妝。】
容離:【我在等行哥和知言妹妹,我們一起過來。】
薛東陽:【知道知言妹妹要來我就放心了,又可以和我最喜歡的知言妹妹見面了,噢耶!】
季止行眼神微冷,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揣進兜里,白知言見狀,順勢站了起來,聽到敲門聲,她又朝門外望去,容離推門走了進來。
“可以走了?”容離問。
季止行點頭:“可以。”
出去的時候,季止行走在最前頭,容離和白知言稍微落后,容離對白知言道:“你現在人氣有了,但還缺作品,如果有好的女主本子,最好用力抓住,穩住你的人氣。”
“可是還沒有呢。”白知言苦惱道。
“趙世皴認識嗎?”
“認識,山陽開泰的合伙人,《千金》和《美人骨》的制片人,實力很強,唯二制作的《千金》和《美人骨》都是爆款,捧紅了兩個女主,他最近有新的動靜了?”白知言問。
容離笑道:“他的新劇《纏枝》,一部古代宮廷侯爵劇,導演是柳旗云,聽說籌備了快一年了,這個項目很快就要開始選角,你可以去試試,用你的實力征服他。”
白知言幾乎立刻就心動了。
她道:“也不一定非得演女主,演配角也行。”
季止行回過頭,將白知言拉到前面去,把她和容離隔開,沉聲道:“好好走路,話多。”
容離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對季止行的這番行為完全看不明白,“跟我說幾句話就是話多?不能跟我說話了?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季止行霸道解釋:“吵。”
白知言:“……”
容離:“……”
這位爺是出了名的難伺候,容離為了維持住自己好脾氣的人設,也懶得跟他過多計較,三人進了電梯,季止行像是生怕白知言和容離再吵到他的耳朵似的,專程站到兩人的中間,將他們隔絕開。
容離無語:“你幼不幼稚?”
季止行沒理會他。
到了地下車庫,季止行直接坐到了后座,把鑰匙丟給容離,“你話多,你開。”
“我真成你司機了?”容離一點也不想開車,坐后面和知言妹妹聊天多爽。
然而,季止行壓根兒不理會他,容離在外面朝白知言道:“知言,你坐副駕去,讓他一個人坐后面,反正他喜歡安靜。”
白知言下意識朝季止行看去,兩人的視線在狹窄的車廂內撞在一起,季止行輕輕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低聲道:“過來。”
白知言在副駕和后座猶豫了半瞬,最后礙于季止行不好招惹,還是乖乖地選擇了后座。
容離:“?”
行吧,在他們這兒,他只有當司機的命。
勞斯萊斯上了路,車內的氣氛安靜得詭異,白知言有點不自在,打破沉默道:“哥,你在辦公室的時候還想說什么來著?”
季止行:“什么?”
“就是你接電話之前本來在跟我說話,正說到還有這兩個字,你就轉頭去接電話了,還有什么你卻沒說,是什么?”白知言好奇地問。
季止行偏頭,他忽地伸手,長臂繞到白知言的腦后,將她扎頭發的發圈取了下來,一頭烏黑的長發散下,瞬間遮住了她白皙的頸脖。
他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語氣有種寵溺的溫柔。
“還有就是,天氣涼,把頭發放下來。”他說。
內心忽有震蕩,他溫熱的手掌撫摸過她的發頂,那一塊的皮膚好像都燒了起來,這灼熱感從發頂一直蔓延到耳根,燒得她的雙耳通紅。
幸而被頭發擋住了,誰也看不見。
白知言匆忙別開目光,望向窗外,街景飛速倒退,她心臟砰砰亂跳,不能自抑,她用力地閉了下眼睛,平復自己的心緒。
好久之后,她才慢吞吞地道:“哦,好。”
她沒有回頭,自然也沒有看見,身邊的季止行,微微勾起的唇角。
薛東陽在大酒店定了一個包間,讓白知言意外的是,竟然還真的全是上次在ktv見到的那些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可見他們這個圈子是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