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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白知言和李云揚剛上七樓,就聽到振聾發聵的音樂聲,七樓有一道鐵門,鐵門上了鎖,想要上七樓,必須把鐵門打開。
白知言從背包里摸出鑰匙。
李云揚:“鑰匙你哪兒來的?”
“安保室里順手拿的,里面掛了挺多鑰匙,我不知道用不用得上,就都順走了,”白知言淡淡道,“看來還是用得上的。”
每把鑰匙上都貼了標簽,李云揚一看那上面的標簽還都是英文,就覺得頭大,他道:“你說你英文挺好的,昨天我還不大信,我現在相信了。”
白知言中規中矩道:“謝謝。”
李云揚把鐵門推開,看到正對著鐵門的墻上掛著一幅畫,畫上的兇獸體型圓肥、像火一樣通紅、長有四只翅膀、六條腿,五官很模糊,畫的左下角有幾排文字,都是英文字母組成的,但是看著卻不像英文,李云揚雖然英文不好,但多多少少還是認識一些英文單詞,可那上面的他一個都不認識。
“這畫上的玩意兒是混沌,我認識,這層應該是混沌的領域。”李云揚說。
然后他就聽白知言嘰里咕嚕念了一大串,念的什么他一個字也沒聽懂,李云揚一臉你在說什么的表情:“你認識這上面的文字?”
“是西班牙文,上面說混沌經過千年修煉,已經能化成人形,而且他化形后模樣非常俊美,混沌喜歡音樂,嗜音樂如命,他睡眠不好,每天都要依靠音樂才能入眠。”
李云揚:“你還認識西班牙文?”
白知言“嗯”了聲:“我們在六樓的時候遇到的是阿拉伯文,我們都在猜上面每層樓的文字或許都不是正兒八經的中文,所以容離才讓我跟你來。”
李云揚:“那你到底會多少種文字?”
白知言:“也不能說多會,就是有些語言多少懂一些,勉勉強強能看懂意思。”
李云揚根本不理會白知言的太極,追問道:“所以你到底懂多少種?”
白知言有點無奈,只好回答道:“十多種吧,具體多少種我也沒有數過。”
李云揚:“牛逼,厲害,我服了。”
白知言:“……”
她看向那幅畫旁邊的一張招聘信息,緩緩笑了起來,她道:“我知道該怎么辦了,這里不是我們的主場,是慕容錚和萬青的主場。”
李云揚:“為什么?”
白知言指著那張招聘信息念了一段,解釋道:“是說混沌在找歌手,他需要靠聽歌入睡,應該更傾向于抒情一點的慢歌,我讓萬青上來。”
李云揚:“那我下去了?我反正在這兒也沒什么用。”
白知言道:“好。”
萬青很快上來,白知言帶著她朝人事部走,敲門進去后,里面果然坐著幾個招牌人員,問她們來干嘛的。
萬青:“我來應聘的,我會唱歌,這是她的助理言言。”
招牌員:“你先唱一段給我們看看。”
萬青唱了一段,招牌員一拍桌面道:“這就是我們護法要找的聲音,走,我帶你們去找我們的護法,等會兒你就唱歌給護法聽,護法肯定特高興。”
白知言和萬青被帶進了一間非常豪華的房間,房間里擺著一張床,一個單人沙發,一把吉他,有個男人坐在單人沙發上,姿態散漫,滿臉的不耐煩。
他的頭發亂成雞窩,黑眼圈很重,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應該就是混沌了。
招聘員將她們帶進去,對房間里的男人道:“護法,您想要的歌手屬下給您找來了,您看看是不是您想要的?”
混沌抬眼,將萬青上上下下掃視一遍,指著旁邊的吉他道:“唱一首?”
萬青斂了斂衽:“是。”
她彈唱了一首情歌,混沌覺得很滿意,讓屋里的其他人都出去,他要單獨聽萬青唱歌,白知言和招聘員前后出了房間,招聘員走了,白知言就一個人站在門口等。
大概十分鐘后,萬青拿著四分之一的玉佩出來了。
她朝白知言揚了揚:“是不是挺容易?”
白知言點頭。
然而,下一刻,她和萬青卻突然被從四面八方涌出來的黑衣人團團圍住,白知言和萬青都有點懵,片刻后白知言道:“忘了導演組拿的是上帝劇本,不會讓我們贏得這樣輕松。”
她和萬青被關進了密室里,還被搜走了耳麥。
白知言有點牙疼。
萬青急了:“這下該怎么辦?等著容離他們來救我們?”
“恐怕不行,”白知言環顧四周,發現這間密室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連上個廁所都要出去才行,她笑了笑,“不知道容離他們能不能找到我們,我們不能干等,先自救吧。”
萬青:“怎么自救?門外有人嗎?”
白知言:“有的,等會兒你可以裝肚子疼嗎?就說想上廁所,然后我們趁機沖出去。”
萬青:“可以。”
容離他們在下面等了兩個小時都不見白知言和萬青下樓和他們匯合,他用對講機呼叫白知言,白知言也沒反應,容離就知道事情糟了,他帶著李云揚和冷嘉寒上七樓救人,才剛在七樓溜了一圈就看見白知言和萬青自己出來了。
冷家豪問:“怎么回事?”
萬青道:“我們剛剛被抓了,不過現在已經逃出來了,我們現在上八樓吧。”
這次是白知言和慕容錚探路,八樓、九樓和十樓都沒有四大護法,他們在十一樓找到了梼杌的蹤跡,和介紹混沌一樣,鐵門后也有關于梼杌的介紹,但只有幾個詞。
隱于人群、舞蹈高手、附身。
節目組大約發現奇奇怪怪的文字根本難不倒白知言,所以終于換成了正常的中文,而在慕容錚讀出那幾個詞后,今日的拍攝任務就結束了。
今天收工還算比較早,白知言回到房間后還不太累,她接到姜悅悅的電話,讓她記得關注幾位合作的嘉賓,白知言照做,她打開微博才發現自己的粉絲數量竟然已經從五萬變成四十多萬了,她有點意外,也沒太在意。
她從微博里退出來,點開微信,習慣性地打開和季止行的對話框,輸入:【今天任務完成了,你幫我澆花了沒有?】
她買了幾盆綠植,跟季止行說過,她不在的時候,讓他幫她澆花的。
可編輯完,她又想起了昨晚的問題。
和季止行聊微信,好像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了,這習慣是什么時候養成的?為什么她打開微信,第一件事就是想也不想地給季止行發消息?
白知言看著手機屏幕,遲遲沒有按下發送。
一分鐘后,屏幕上跳出一條新消息。
季止行:【?】
白知言手一抖,手機險些掉到地上。
季止行:【點開了屏幕卻不說話?】
白知言將先前編輯好的信息刪掉,臉不紅氣不喘地胡亂解釋:【旁邊的萬青找我說話,我跟她說話去了,忘了。你幫我澆花了嗎?】
季止行:【澆了,今天錄制順利嗎?】
白知言:【很順利,不出意外,應該可以提前完成錄制。】
她和季止行聊著微信,李云揚來敲門:“打牌嗎?好無聊,要不要打會兒牌?”
白知言和萬青雙雙搖頭,兩人都不會玩兒牌,李云揚干笑道:“總不好我們四個男的玩兒吧?那多無趣,得有女孩子在才有意思啊!”
“真不會,麻將和撲克我們都不會,”萬青道,“我們只能看你們打。”
李云揚掙扎:“干瞪眼兒都不會?”
萬青:“那還是會的。”
白知言:“我不會。”
最終不會的白知言還是被李云揚拉走了,因為干瞪眼兒特別簡單,李云揚給白知言說了一遍規則白知言就懂了,白知言陪他們玩兒了五把后,覺得這個游戲,不好玩兒。
沒挑戰,沒意思。
白知言玩兒得興致缺缺,一遍玩兒牌一遍和他季止行聊天,白知言旁邊就坐著容離,容離不經意間瞥到白知言竟然在和季止行聊天,表情十分地精彩。
現在是下午五點,上班時間,季止行卻在聊微信?
平時在群里半個屁都不放的工作狂,竟然會在工作時間陪白知言聊微信?說到底白知言也不是他親生的妹妹,他怎么就能那么有耐心?
容離總覺得透著那么幾分不尋常。
他給季止行單獨發了條消息:【知言妹妹在跟我們玩兒牌,我發現跟我們一起的幾個嘉賓都挺喜歡她的,玩兒牌總是讓著她。】
季止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