卬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知言慢半拍道:“我以為導演組不允許。”
“不會。”
“為什么?”
“因為盛世也有投資,所以我的話語權很大,”他從衣服兜里摸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昨晚忘了給你的。”
“什么?”
“被我弄壞的耳釘,不是說要給你買一副新的?”季止行見她有點愣,遲遲不接,他拉住她的手,將深藍色的小木盒放到她的掌心。
他的手很暖,他拉住她的時候,好像有一股溫厚的熱源從他的掌心里傳來,通過她的手掌,傳到四肢百骸。
白知言的心漏掉一拍。
季止行凝眉:“手怎么這么涼?”
他似乎絲毫沒有覺察到她的異樣,捧住她的雙手,放在唇邊哈了哈氣,待她的手暖和了些,他才若無其事地放開她,幫她拉開車門:“外面冷,快上車。”
“哦。”白知言順勢坐上去。
“你呢?”她問。
“去公司,你照顧好自己。”說完話,他關上車門。
小陳叔發動車子離開。
白知言朝車玻璃外望去,光線昏黃的清晨,霧靄朦朧,季止行背對著她,逐漸走出她的視線,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汽車的鳴笛聲,給安靜的別墅林,增加了一絲煙火氣。
仿佛在告訴她,在遠處逐漸消失的身影,是處于紅塵之中的。
她收回視線,低頭看著掌心里深藍色的木盒,小心地將盒子打開,里面躺著一對銀白圓潤的珍珠耳釘。
白知言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她今天并未戴任何耳飾,索性便將那對耳釘取出來戴上,而后又摸出小鏡子看了看,珍珠的大小正好與她耳垂的大小相配,冷白皮的瑩白與珍珠的顏色交相輝映,格外好看。
她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點開微信,下意識想發給季止行看看,然而看到對話框的時候,她的手指又忽地頓住。
為什么要發給他看?
白知言退出與季止行的對話框,點開姐妹團,將戴著耳釘的照片發到姐妹團里:【新耳釘,好看嗎?】
這個時候姐妹團里只有今天要跟她一起去錄綜藝的姜悅悅起了床。
姜悅悅:【好看呀,什么時候買的?】
白知言:【別人送的。】
姜悅悅:【誰啊?男的女的?為什么送你這個?】
白知言:【我哥,他把我的耳釘弄壞了一只,所以重新給我買了一對,我覺得還挺好看的,發給你們看看。】
姜悅悅:【你哥貼心啊,還會買一對新的給你,不像我弟,給我弄壞了還嫁禍給狗,氣死我了,哎,你出發沒?我已經在車上了。】
白知言:【嗯。】
容離住在另外的別墅區,保姆車開進小區的時候容離還沒起床,他家的狗在大門口瘋狂叫囂,容離的助理用力的敲門聲大得在車上的白知言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穿著沖鋒衣扛著攝像機的大哥從另一輛車上下來去敲別墅的門,助理從樓上沖下來幫攝影大哥將門打開,有些歉意道:“抱歉,容哥還沒起。”
攝影大哥:“沒關系,導演組說正好讓全世界的都看看容哥沒起床的樣子,導演組還說,如果能拍到裸的更好,廣大女性網友就有看這個節目的第一個福利了。”
助理:“……?”
“容哥,攝影的來了,你還不起就要走光了!”助理大喊。
等容離終于磨磨蹭蹭起床收拾好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情了,這位脾氣挺好卻極度嗜睡的哥頂著一張“我還可以睡八百年”的臉走上保姆車,在看見白知言的時候睡意瞬間散了大半,露出抱歉的笑來:“等很久了嗎?”
白知言溫溫地笑了笑:“還好。”
容離坐進車里,保姆車左右都有位置,中間是過道,容離與白知言坐到一排,偏頭問她:“你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白知言說完,禮貌性地回問:“你呢?”
容離:“我也吃過了。”
白知言忽然就笑了下。
容離一頭霧水:“你笑什么?”
白知言收斂笑意,回答道:“尬聊。”
容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攝像頭對著我們,我們總要說點什么給他們播,不然觀眾看什么,畢竟節目組是給了錢的,我們不能去當游戲黑洞,對吧?”
白知言認可地點點頭:“那我們繼續尬聊?我問你答?”
容離:“沒問題。”
“為什么要來參加這個節目?”
“想玩。”
“聽說這個節目挺燒腦的,你對這個節目有什么期待嗎?”
“希望每天能讓我多睡一會兒。”
“你最喜歡參加這個節目的哪位嘉賓?”
“我自己。”
“你很自戀嗎?”
“挺自戀的。”
“為什么?”
“長得帥。”
“你認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嗎?”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