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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言看完后,表情很淡然,她平淡地“哦”了一聲,說:“沒什么大不了的,我拍戲的事情本來就瞞不住。”
“不是,”蔡曉雯道,“知言,你現在成了全校最紅的人了。”
白知言去拿洗漱用品:“這是一件讓人憂傷的事情。”
白知言在淡淡的憂傷中進廁所洗漱去了,留下蔡曉雯和秦朝暮在原地哭笑不得,蔡曉雯敏銳地注意到白知言的行李箱上搭著一件男人的衣服。
蔡曉雯:“……???”
三秒后,秦朝暮沖著廁所的方向喊:“白知言你老實交代,你哪兒來的男人的衣服?”
廁所里水聲太大,掩蓋了秦朝暮的話,白知言沒聽清楚,“啊”了一聲,結果秦朝暮和蔡曉雯都沒反應,她不知道的是,此時這兩人正驚訝著,暫時沒空理會她。
衣服是白知言隨手放在行李箱上的,蔡曉雯就看到了露出來的那件大衣的logo。
秦朝暮上網搜了下:“這件衣服官網價,九萬八。”
“真貴!有錢!”蔡曉雯忍不住道。
兩人默默凝視片刻,秦朝暮問:“知言這是談戀愛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之前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
蔡曉雯:“我也沒發現。”
兩人又齊齊朝廁所的方向看過去。
洗完澡從廁所出來的白知言一打開門就迎上蔡曉雯和秦朝暮的死亡凝視。
白知言:“?”
秦朝暮指著那件黑色大衣:“你老實交代吧,到底怎么回事?這衣服哪兒來的?”
蔡曉雯作傷心狀:“知言,你什么時候交的男朋友啊,我們怎么不知道,你瞞得我們好苦,他對你好嗎?長得帥嗎?有才華嗎?”
白知言掃了眼那件大衣,恍然。
“哦,那衣服是我……”
“哥”這個稱呼總讓白知言覺得怪怪的,有點不對味兒的感覺,但是除了這個稱呼,她不知道怎么解釋了,而且,季止行現在的確是她哥。
“是我哥的,不是男朋友。”白知言道。
“結拜的?”秦朝暮很吃驚。
“不是,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哥哥,快堵住你的浮想聯翩,今天中午跟他吃飯的時候,這衣服被我弄臟了,他非要我給他洗,我就帶回來了。”
“哦!”秦朝暮和蔡曉雯了然。
蔡曉雯:“所以,你哥長得帥嗎?”
“帥。”白知言回答得毫不猶豫,回答完后,她自己倒是先愣了一下。
秦朝暮和蔡曉雯心有靈犀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讀出一個信息:那就是非一般地帥了,看那件大衣的長度,不僅帥,還很高。
又高又帥,好奇,嚶ing。
第二日,白知言留在學校上課。
很快,蔡曉雯和秦朝暮就發現,白知言的憂傷不是沒有道理。
剛拍完戲的白知言暫時還沒有新戲要拍,之前又太忙,白知言就打算稍微放松下,給自己放幾天假,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她都呆在學校里安分上課。
幾乎每天都和蔡曉雯還有秦朝暮同進同出。
然后,她們三發現,只要在學校里,無論她們走到哪里,都能成為焦點,一次兩次還覺得驕傲,三次四次還勉強能接受,五次六次就有點煩了。
畢竟時時刻刻都生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是一件挺不自在的事情。
好在白知言并沒有打算長期安分上課,在安分了幾天后的某個下午,周慧就打電話讓她明天去一趟公司,白知言當時正站在學校花壇旁邊接電話,冬日的冷風照樣嚴寒,周圍走過三三兩兩的學生,都會不自主朝她瞅上一眼。
白知言自動無視,她跟周慧在電話里說著工作的事情,張澤宇就是在這個時候走向她的。
張澤宇平時其實很忙,忙專業課、忙比賽、忙學生會的事情,他一人身挑數職,比很多學生都忙,就很少有時間追女孩子。
尤其是沒時間追白知言這種,經常都不在學校的女孩子。
前幾天他外出比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比賽上,別的事情都沒有關注,今天比賽結束,他返校,才知道白知言的事情。
得知她去演戲的時候,張澤宇的心情是很復雜的。
畢竟,那個圈子,是個染缸,他不希望他心愛的女孩子,也去走這么一條艱難的、稍不注意就會被污染的路,況且,憑借對方的能力,她也根本沒有必要去走這一條路。
但是他也知道,他沒資格管她做什么。
人家從來就對他愛答不理的,他連她的朋友都算不上,他又有資格說什么?
他沒資格,所以在白知言看向他的時候,他立刻掩去了臉上無可奈何的憂傷表情,換上一個充滿活力的笑容。
白知言掛了電話的時候,張澤宇恰巧走到她的面前。
他笑道:“聽說你去拍戲了?真的打算進演藝圈?”
“是。”白知言給了一個肯定的答復,現在全校都知道她在拍戲,她也沒什么可瞞的。
“我挺意外的,因為你看著不像那種會演戲的人,”張澤宇摸了摸鼻子,“你之前說你在盛世實習,我還以為你真的在盛世當翻譯,沒想到是在盛世當藝人。”
“我方便問一句嗎?”張澤宇道。
“你問。”
“你為什么想要演戲?畢竟藝人是一個很復雜的身份,娛樂圈是個很復雜的圈子,你平時安安靜靜的,看著不像是喜歡那種環境的人。”張澤宇說。
“因為錢。”
“什么?”張澤宇懷疑自己沒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