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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的秦風好長時間都處于懵逼狀態。
什么玩意兒?咸魚?買衣服?
季止行打完電話,手機里的微信消息還在不斷刷新,大多都是薛東陽發的,他發了好幾張圖片,都是賣衣服的那個人賣東西的歷史記錄。
蔣一銘:【竟然還賣過高中筆記,這清秀的字跡,像是個姑娘寫的啊。】
薛東陽:【你眼瞎?沒看見人家還賣女裝,有的是她穿過的,有的沒穿過,穿過的都挺便宜,就幾十塊錢一件,十幾塊錢一件的都有,沒穿過的相對就比較貴,基本都是500+,各個牌子都有。】
顧延廷:【還能賣筆記,說明成績很好。】
薛東陽:【你詐尸啊?@顧延廷】
蔣一銘:【這姑娘好奇怪,新衣服不穿直接拿出來賣?那她干嘛買?】
幾個人在群里一頓嗶嗶,微信響個不停,季止行把手機扔到一邊,去車庫把白知言的那顆耳釘從勞斯萊斯的暗格里拿了出來。
他把耳釘放到茶幾上,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
白知言剛拍完戲,姜悅悅將手機遞給她,白知言打開,竟然發現有咸魚上的消息,有人私信問她:【這衣服我買了,約個時間地點,你來定。】
竟然真的有人買,白知言玄幻了,她這是撞大運了?
她想了想,回復:【這周五下午五點,b大后門的星巴克,可以嗎?】
對方很痛快:【可以。】
她剛收到對方的消息,又有新的私信進來,不是剛剛那個買主,而是另一個。
第二個買主:【這套衣服我想買,只支持線下交易對吧?你說個地址,我過來找你。】
今天這是怎么了?掛那么久都沒人買,一來來倆?
白知言:【抱歉,這套衣服已經被別人定下了。】
很快又該她上場,白知言把手機遞給姜悅悅,坐到旁邊開始醞釀情緒,手機還在震個不停,姜悅悅卻沒有出聲打擾她。
另一頭,秦風快瘋了,一邊罵“哪個傻逼湊上去當冤大頭”一邊打電話給季止行,電話接通,秦風都快哭了:“季總,不是我辦不好事,而是賣家說那套衣服已經被人定下了。”
季止行坐上勞斯萊斯,對林叔道:“去盛世地產。”
林叔是他的專用司機,聞言應了聲“是。”
季止行低頭翻文件:“跟她說,你出三倍價錢。”
秦風有點顫顫,心想,不就一件衣服,至于么?出兩倍不就夠了?用得著三倍?二十四萬的價格,兩倍就四十八萬了,已經遠超原價了,是個人都會答應。
“是,季總。”秦風雖然不知道自己老板為什么腦抽,但是他也沒權置喙什么。
“還有。”季止行想到白知言認識秦風的事情。
“季總請說。”
“不要讓對方知道是你買的。”
白知言在片場的情緒一直都有點消沉,王安特地跟所有人打了招呼,不準打擾她,以免影響她后面的拍攝,所以雖然白知言的手機響了很多次,但因為都不是電話,姜悅悅就沒把手機遞給她。
白知言今天的戲拍完,姜悅悅趕忙把手機遞給她:“你看看吧,消息還挺多的。”
微信上有幾條不痛不癢的消息,有三條是張澤宇發過來的,問她現在在哪里,晚上能不能見一面,他有話想說。
其余都是咸魚上的消息,來自第二個買主,對方噼里啪啦說了一堆,有點對那套衣服勢在必得的意思,白知言看到對方愿意出三倍價錢的時候,非常地吃驚。
突然就有點后悔那么快答應了第一個買主。
哎,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白知言回復:【抱歉,我已經答應別人了。】
收起手機,她跟劇組里的人打了聲招呼,然后和姜悅悅離開,姜悅悅好奇地問:“手機響個不停,是有什么急事嗎?”
“不是。”白知言將咸魚上的事情跟她講了下。
姜悅悅:“……啊啊啊,怎么還有這種好事啊。”
季止行到盛世地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秦風滿臉笑容地迎上去,先匯報工作,工作匯報完,繼而一臉苦逼地望著季止行。
“季總,你敢信?我被拒絕了!”
季止行面無表情:“你情場上的事情不用跟我提,我沒興趣。”
“……不是,”秦風內傷,“準確地說是您被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