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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玲玲神色頹廢的跟在那筑基修士的身后,明天就是她的比試了,無論是救出長老,還是聯系家族這一天的時間肯定是實現不了的了,就是提升自身實力也來不及了,兩個前車之鑒就擺在眼前,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我不懂陣法,就陪你們練練吧,煉氣期的指導我勉強還做的來,玲玲,你第一個。”安陵天佑叫住準備跟著自己家族筑基前輩離開的金玲玲。
“對,天佑表哥做指導,我給你們當陪練,你們若是能打敗我,那么即便參加比賽也不會被虐的那么慘了。”司馬景思好心情的搓了搓手。
“即便真有人故意針對我們,那他也只敢做幕后推手,靈劍宗幾百萬年的傳承不容任何人褻瀆,所以我們的敵人最高也只是比自己高兩小階的對手,只要咱們自己夠強,別說不會受傷,就是反敗為勝也是有可能的,還是那句話,一切陰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無用功!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自信了。”雪兒忍不住提了一句,算是給大家來點心靈雞湯了。
安陵天佑投過來一個贊賞的眼神,司馬景思更是拍著巴掌大笑:“對,對,就是這么個理,你這丫頭說話甚和我口味,以后有時間咱們也比試比試!”
雪兒翻了個白眼無視這個思維跳躍的家伙。
人最怕無事可做,一旦思維閑暇就容易胡思亂想,只有找到忙碌的方向才會暫且放下那些不合時宜的自憐自愛。
在巨大的危機面前,烏丸城眾人從未有過的齊心協力,午后的院子,一切看起來都那么美好,沒有人愿意去想明日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司馬景思年紀和金玲玲相仿,但修為卻高了她三個小階,更何況金玲玲擅長煉器,對于斗法一類本就沒什么研究。
“你就不能用點心?我已經把修為壓制在煉氣七層了,怎么你還是接不住我一招?”很快院子里就傳來司馬景思的怒吼。
“不練了,不練了,一天的時間又能提升多少?你就是把修為再怎么壓制,本身也是煉氣十層的修士,眼界比我高的不是一星半點,而且劍修的攻擊力是最難對付的,我怎么可能接的住你的招式?”金玲玲嘟著小嘴,賭氣的將自己的法器扔在地上。
她的法器是一條霓虹匹練,白色的匹練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配合她曼妙的身姿,美有余而實用性不足。
“你以為這里還是烏丸城的金家,把大小姐的脾氣收一收吧,明日就是你的比試,我也是顧念你的安危才陪你切磋的,否則你以為我會理你?”司馬景思瞥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匹練,臉色沉的可怕。
“玲玲,你也不想給金家丟臉吧?有人設計為難我們,我們只有迎難而上,打一場漂亮的反擊戰才能不辜負烏丸城之名,你懂吧?”安陵天佑和氣的解釋,面對女孩子他總是能拿出更多的耐心。
金玲玲的心思也有些被說動,當了二十年的天才,多少都有些傲性,之前只是女孩子本能的害怕,如今被安陵天佑和司馬景思一激,金玲玲也起了不服輸的念頭,伸手招回匹練,“再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