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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以為我稀罕進?”司馬景思瞪著眼,也動了怒。
“好了。都別吵了!我不贊成玲玲參加明日的比試。”安陵天佑開了口。
“表哥?你……”司馬景思一愣,沒想到平日里一往無前的安陵天佑竟然會選擇退縮。
“現在不是逞義氣的時候。明知是送死還要往前沖是愚蠢的表現,在聯系上金長老之前我們暫且按兵不動,輪到誰的比賽就主動棄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大家都是各家各族的精英,即便不進靈劍宗也能進其他宗門,就算真的留在家族里,也能逍遙一生。”安陵天佑拍了板,金玲玲趕緊表示自己要棄權。
“哼,女人就是膽小,我們司馬家族的人寧死不降,決不當縮頭烏龜!”司馬景思打定主意的唱著反調。
“天佑不能代表所有人做決定,同樣景思你也不能代表司馬家族的人做決定,是棄權還是繼續比賽這關系到每個人日后的前程,所以我看還是由各自決定吧,輪到誰比賽誰就到我這簽一個申請,日后無論出現任何狀況一切自負。”三叔不愧年長幾十年,做事也更穩妥些。
安陵天佑和司馬景思對此都無異議,金玲玲也點頭認可,“三叔,我現在就簽一個棄權申請吧。”
說著取出一枚空白玉簡,抵著額頭錄下了一段意念,最后還留存了一縷神識作為印證,都做好后就交給了三叔。
安陵三叔也不客氣,這個時候還能沉著思考的人都有些領導才能,自然也知道現在不是推諉的時候。
“好,現在是特殊時期,棄權并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我虛長你們幾歲,既然有心給你們做個見證人,也不能什么表率作用也不起,現在我也當眾簽一個棄權申請,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三叔收好金玲玲的玉簡后也拿出了一枚,和金玲玲手法類似的錄入了自己的棄權意念,同樣留存了神識作為印證。
有了三叔帶頭,氣氛相對輕松了些,很快就有幾個快要上場比賽的也跟著遞交了棄權申請,司馬景思在一旁氣的胸脯鼓鼓的,
“你們這是在丟烏丸城的臉知道么!上了兩場,兩場都被人打的連親娘都認不出來,接下來的又都棄權,以后別人會怎么說咱們烏丸城?回去以后就等著被人戳脊梁骨吧!”
“想被戳脊梁骨也得有命回的去才行。”雪兒涼涼的開口。
“你什么意思?”司馬景思一瞪眼。
“我看大家也不用急著遞交棄權申請,明日就是玲玲姐比賽的日子,先看看她的棄權能不能批下來再說吧。”雪兒并沒有理司馬景思,而是轉頭對著三叔說。
三叔一愣,隨后了然的點點頭,“雪兒想的更通透些,這一次的劫難如果用棄權可以免除那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自古也沒聽說還不許人家棄權的呢?”金玲玲不解的搖搖頭。
“靈劍宗收徒數以萬計,也沒聽說有人被困防御禁制里呢,且行且看吧,凡事做最壞的打算總沒有錯,好過到時候措手不及。”雪兒將眼神看向安陵天佑,“幕遮需要有人看護,你自己不行,需要找個懂些醫術的,先排個班吧。”
“他既然住我的房間了,那自然由我盯著,至于懂醫之人,就有勞陸家幾位朋友輪流幫忙啦。”安陵天佑對著陸家的陣營一作揖。
“不敢當,份內之事。”陸家幾個人客氣的回禮,此事就算定下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