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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收了他額外給的一百塊,調臺調得那叫一個歡快,還幫忙詢問了其他正在路上的司機,看哪邊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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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瑩他們趕到碼頭的時候,差不多八點半左右。起火的民居已經被消防員用水撲滅,現場的混亂和前一陣小南館火災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場依舊發現了一具尸體,呈完全的焦炭狀態,一時分不出是男是女。司瑩全副武裝進入現場,將勘查箱打開后準備做初步的檢查。
旁邊的助手正在查看死者的左手,司瑩目光掃過的時候,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眼前閃了一下。
她立馬出手示意對方別動。
“仔細看看,手上是不是戴了戒指?”
助手細細查看,點頭道:“是的司姐,無名指上有個戒指,應該是婚戒。”
尸體雖然幾乎全部被燒,但手上這一塊卻意外地被保存了下來。尸體被發現的時候倒在了沙發旁邊,手邊有一個茶幾上掉落的煙灰缸。大約是被這東西擋著,所以手指那一片還算保存完整。
那枚戒指沾了灰,司瑩小心翼翼地處理掉上面的雜質,看清了它原本的模樣。
然后她愣住了。
助手看她臉色不對,追問道:“怎么了司姐,有什么問題嗎?”
司瑩沒說話,將死者的手放回助手手里,然后快速查看了一遍死者的脖頸處。不出她的意料,當真和廖芳芳一樣,脖頸處有一道明顯的切割傷,顯然是被人用利器劃開的。
她立即起身去找徐訓,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對方。
徐訓抿唇望著尸體所在的客廳位置:“所以你的意思,這和小南館的謀殺案可能是一人所為?”
“這個我不太清楚,可能是一人也可能是模仿做案。但我想跟你說的其實是另一件事情,這個死者我可能認識。”
“什么人?”
“她手上那枚戒指我認得,是我爸和我繼母結婚的時候,特意找人設計打造的,應該不會有另一款一模一樣的。我需要把戒指取下來查看里面的刻字以便確認,我記得我父親當時有刻我繼母的姓氏,她姓陳。”
得到這一消息的徐訓很是意外,但更讓他意外的是司瑩談及尸體身份時的冷靜與鎮定。他仔細觀察了她幾眼,突然問:“你繼母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你應該也有聽說吧,不僅是我繼母,主要還是我父親。他被人騙了一大筆錢,如今各方債主都在找他。如果那具尸體真的是我繼母的話,那我父親很有可能也在這附近。”
這里是一個相當熱鬧的碼頭,除了每天運送海產品外,背地里也做著人口相關的交易。有買賣年輕婦女的,也有人從這里偷渡去別的國家。司瑩覺得自己要是沒猜錯的話,父親和繼母就是打算從這里往外逃,以躲避那些債主的窮追猛打。
所以說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籌錢去輝哥那里贖她,他們就想讓她自生自滅。
司瑩心頭一緊,眉頭不由自主皺了起來。徐訓見狀便道:“怎么了,不舒服?”
“沒有,我沒事。徐隊,那你看這樁案子……”
“先把尸體運回去,你暫時不要接觸這個案子,等查清楚再說。一枚戒指,也不能這么早下定論。”
司瑩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沒多說什么便把工作交給了同事,自己離開了火災現場。
外面圍觀的群眾還沒有散去,有人見她從現場走出來,便紛紛圍到了警戒線邊上。尤其是那些記者,都想從她嘴里問出點內部消息。
一個月內接連發生了兩起火災,并且現場都出現了尸體,有些嗅覺靈敏的記者已經察覺到了什么,紛紛摩拳擦掌準備挖個大新聞出來。
司瑩覺得自己這會兒過去大概會讓人吃得骨頭都不剩。她趕緊掉轉方向,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剛走出警戒線想要躲,兜頭就被一件外套罩住了腦袋。她嚇得想要呼叫,卻在聞到衣服傳來的甘苔味后立馬噤聲。
這味道很熟悉,她爸生日那晚曾明煦套她腦袋上的風衣也有同樣的氣味。
她乖乖地由著對方往旁邊帶,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圍一切漸漸安靜下來。在到達一輛綠色的車前時,曾明煦終于撞掉了那件外套,還替司瑩理了理頭發。
好在司瑩扎著馬尾頭發并沒怎么亂,她打量著那輛綠色的出租車,然后就見司機大哥沖自己熱心地笑笑,還從窗戶里給她遞了袋東西出來。
“小姑娘吃點東西吧,咸口的,解膩特別好。”
司瑩接過來一看是某面包房的咸面包。一共五種口味,都是她以前挺常吃的。晚飯沒吃飽的司瑩這會兒見了這些東西,還真有點餓了。
于是她沖司機道了聲謝,便拿出一個小口地咬了起來。正吃得認真的時候,剛才那件外套又擋在了她的面前。
司瑩一愣,問曾明煦:“怎么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夜色里看起來格外清晰,旁邊一束路燈光照在他臉上,將他照得五官分明。
他抿了抿唇,淡淡地回了句:“沒什么,你的吃相不太好看。”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望向了另一邊,像是夜晚雙眼銳利的鷹隼,在望著夜空里的某個地方。
司瑩……
總覺得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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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比老曾更不要臉嗎?沒有。大紅包隨機掉落,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