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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聽了這話也是一愣,印象里自己好像沒介紹過司瑩的名字,這位是怎么知道。難道這兩人是舊相識?
還沒開口就聽曾煦又道:“我這人從不苛待員工,做錯了事也不會罵他們。”
這倒是實話。刑警想起自己給小南館工作人員錄口供時的情景,確實聽人聊起過曾明煦這個老板,大家的反映都不錯。
年輕帥氣什么的就不說了,性格大氣隨和不斤斤計較,又好說話,不像有些大老板賺得盆滿缽滿,卻還整天對底下員工摳摳搜搜。
從那些人嘴里問不出關于這個姓曾的老板一句負面的話,但并未完全打消他們對他的懷疑。
畢竟從現場的勘查來看,小南館昨夜的火災有人為縱火的跡象,而這個疑似廖芳芳的初步尸檢結果也顯示,她并不是被濃煙嗆死或是大火燒死。
她的肺部很干靜,咽喉處也沒有被灼傷的痕跡,同時尸體牙齒處呈現玫瑰齒的跡象,證明死者很有可能是窒息死亡后才被大火燒成現在這副模樣。
若是他殺,這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一個人完美到人人交口稱贊,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太合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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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尸流程走完一趟,卻暫時沒有確定的結果。好在警方那邊還在積極聯系廖芳芳的家人,司瑩就把尸體先蓋上白布,跟在曾明煦他們后面走出了解剖室的大門。
前頭曾明煦似乎還在跟年輕刑警閑話家長,就聽他語氣略欠地道:“……這個事兒也簡單,因為會說我壞話的人,全都叫我開除了。”
司瑩……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桌上的手機正好響了。司瑩過去接起來一聽,是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對方說話挺客氣,一開口就自報家門,說是姓翁。司瑩在腦海里迅速地搜羅了一遍這個姓氏,想到了那天陳海麗跟她說的話。
這個姓翁的應該就是她的相親對象。
“你好翁先生,我記得咱們約的好像是今晚八點。”
這會兒剛過六點,她還有些工作沒做完。事實上她很排斥跟人見面,寧愿跟那具焦炭般的尸體待一整晚。
但翁先生顯然很有耐心:“沒關系司小姐,我就是想接你下個班。如果你還有事忙,我可以在車里等你。咱們一會兒見。”
這么說來這人是已經到了?
司瑩掛了電話思索再三,還是決定下樓一趟。這里不是尋常公司,他開著輛車停在刑警隊門口幾個小時,怕是會被請進來喝杯茶。
司瑩想去提醒他一句,到了樓下正巧撞見了要走人的曾明煦。他今天開了輛顏色騷包的庫里南,一如他從前張揚放肆的個性。
司瑩見他手擱到了駕駛座的車門上,但很快又收了回來,雙手插兜似乎是朝她這邊望過來,但視線又越過她的身體,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男人。
中年、謝頂,還有點微胖,看面相倒是挺和善,笑瞇瞇的樣子。
司瑩憑著對照片的記憶把人給對上了號,于是就上前同人打了聲招呼。
翁先生也自報家門,還與她客氣了幾句,順便夸了她一番。那溢美之詞像是不要錢似的,源源不斷地從他口中流出。
直到身后像是有人走了過來,他便突然住嘴,神情變得異常興奮,一股發自內心真誠而狂野的笑容毫不掩飾。
“曾總,居然在這兒碰見你,真巧啊。我就說怎么眼前突然就亮了,原來是撞見貴人了。”
司瑩看著翁建懷在自己面前突然變臉,內心對他簡直佩服到了極點。這人莫不是學過變臉?
然后她又回過頭去,看到了靠在庫里南邊的曾明煦。他像是見慣了這種場面,微笑著等著翁建懷上來吹捧,然后施舍般地伸出手來,和對方輕輕一握。
光這一握就足夠讓翁建懷興奮半天,連美人都一時間拋到了腦后。
司瑩有些不解,藍海公司規模也不小,要不然她爸也不會想要跟對方合作,甚至不惜把唯一的女兒嫁給對方。
怎么翁建懷見了曾明煦,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更讓司瑩意外的是,兩人聊了幾句后曾明煦便借口沒開車,讓翁建懷送自己回家。兩人一前一后上了那輛寶馬730,很快便駛離了刑警隊的大門口。
那輛顏色騷包的庫里南依舊停在那里,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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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舊人人有紅包,請大家多給我們煦哥吹彩虹屁,他一高興就有大紅包降落。
煦哥毫不掩飾自己搞破壞的心思。
曾明煦:老子的女人誰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