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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聞月州也請示道,我想秀一下恩愛,批準嗎?
這語氣,狗都得批準!
紀安洵沒有出息的點頭,說:隨便秀!
第69章 合體采訪
兩人落座, 按照程序跟觀眾打招呼。他們坐在軟皮沙發上,身后是《嗅月》的立形海報,節目組還給他們準備了一個玩偶, 是風定池和季洵的情頭。
主持人說:聞老師已經不是第一次和杜導合作了, 所以就直接問紀老師, 您第一次和杜導合作的感受如何呢?
紀安洵說:能和杜導合作是我的榮幸, 杜導是一位嚴謹,專業, 負責的導演,他在工作中很苛刻, 希望將每一鏡拍到當下最好,我從他的指導下學到了很多東西,受益終身。但是生活中的杜導很慈愛, 他身上有對后輩的關切和期望, 像父親一樣。
主持人點頭, 說:這部戲中有一條很明顯的感情線,就是風定池和季洵的愛情,請問兩位如何理解他們之間的感情?
季洵是風定池的鎮定劑, 風定池是季洵的保護傘。聞月州按住紀安洵手里的娃娃,不讓它亂動, 他們互相依存。
紀安洵趁機搭上聞月州的手, 說:就是小魚缸和小魚的關系。
主持人看著兩人的小動作, 努力按捺住姨母心, 說:根據劇組和最近的觀影評論的反饋,紀老師的演技可以說是有了改頭換面的進步,請問紀老師是如何找到這種狀態的呢?
應該是想要好好的,正常的活著, 所以就正常發揮了。紀安洵摳了摳聞月州的手指頭,垂眸那一瞬間有些悲戚,不過他是笑著的,早些時候,我是一個很容易自我封閉的人,我看不到外界的一切,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渴望,又拒絕,矯情又喪,所以做錯了很多事情。但是現在不一樣啦。
哪里不一樣,他沒有說,只是和聞月州坐得更近了些。
他本來就是一個很有靈氣和天賦的演員。聞月州說,以前在華影的時候,不管是他的日常表現還是年度大戲都能獲得任課老師的一致贊賞。大部分小孩兒都有叛逆期,只是阿洵的叛逆期來得晚了些,現在叛逆期過了,也就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了。
紀安洵冷不丁地挨了夸,眼睛都笑瞇了。
主持人也笑,順帶追問道:看來我們聞老師很關注紀老師,不過紀老師在華影上學的那幾年,你們也聯系甚密嗎?
紀安洵瞬間不笑了,下意識地去看聞月州。聞月州摸了摸他的手指,直視鏡頭,沒有,我們當時已經冷戰三年了。
?。恐鞒秩梭@訝不已。
我高三那年出國了,就在除夕夜那天,那年阿洵還沒長開呢,說話透著股奶味兒,哭起來就要人命。聞月州回想,我沒跟他告別,我很怕他哭。那個時候我不夠強大聰明,怎么都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時間不給我緩沖的機會,一悲一郁,就已經過了好久。
紀安洵也贊同地點了點頭,可不是嘛,他不要我啦,留我一個人長大最后那三年。那時候我可恨他了,越恨越想,越想越害怕,害怕他一個人在國外沒有人說話,害怕他想起我的時候難過,害怕我們就那樣了。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從我記事以來,大哥就是我的保護傘,我愛他敬他,因為大哥從小就有做冷酷霸總的潛力,所以我也有些怕他。后來,我遇見了聞月州。
紀安洵轉了轉眼睛,像在回想,聞月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哥哥好高啊,長得好好看,就是太冷了,有點兇。不過就是這么冷淡的哥哥,跟著我大哥一起,把我給養大了。他會接送我上學,給我開家長會,負責我的學習和生活,給我想要的一切,把我托在手上。我這個人吧,脾氣不招人喜歡,我習慣恃寵生嬌,習慣了依賴他,怎么都改不掉。
所以他很恨我。聞月州一只手臂橫在紀安洵腰后,我們把對方當成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但是他太笨了,我也不聰明,所以錯過了很多年,差點連找補的機會都沒有。
主持人之前沒想到這倆是竹馬,現在更沒想到他們之間還有一段愛恨情仇,她很好奇,那你們是如何和好的呢?
因為不想再躲在暗處注視他了,要把他找回來。聞月州說,他還要我,這是我最大的砝碼。
我當然要啦。紀安洵想了想,幸好我哥潔身自好,這么多年都沒有傳緋聞,和別人戀愛,否則我就瘋啦,什么都不想要了。
我是他的,從我遇見他的那一天開始。聞月州說,網上有很多人對我們的戀愛關系有各種各樣的猜測,所以我今天在這里為自己正名:我和阿洵就是天生一對,他是夏日暴雨送給我的禮物,是饋贈。我早就喜歡他,想要他,現在好不容易把他哄回來,我只會用全力抓緊他,我們在戀愛,也會結婚。
真心祝福兩位。主持人感嘆著呼了口氣,這么多年,聞老師都只演過一次be愛情電影,是因為紀老師嗎?
我本人更偏愛現實題材的電影,喜歡立體豐富、復雜且具有反轉魅力、能夠引發思考和共鳴的角色,這是原因之一。至于另一個原因,聞月州笑了笑,有些話,只要是從我嘴里說出來,用我的聲音,就只能屬于紀安洵一個人。我不想去體驗形形色色的愛情,我只需要認知一種就可以。
主持人了然地點了點頭,說:兩位對電影都很滿意,電影本身在目前也已經取得了非常傲人的成績,那兩位覺得自己能夠在今年的各大電影節上占據一席之地嗎?
紀安洵說:盡人事,聽天命。
聞月州說:我們完成了自己該做的事情,剩下的就交給評委和觀眾。
好的。主持人說,之前紀老師在官博發起的主題圖創作大賽中得到了第一名,后來有人在各大創作平臺為主題圖創作了文字作品,不知道聞老師能不能向紀老師看齊,給我們的創作粉提供一份福利呢?
紀安洵警惕道:你們要搞事。
不怕。聞月州揉他后腦,當然可以。
主持人咳了一聲,說:我們從這些文字作品中挑選了一份,請聞老師為我們朗讀一段,可以嗎?
太羞恥了吧!根據那圖寫出來的能有什么干凈文字!紀安洵拽了拽聞月州的袖子,一臉是我害了你。
聞月州捏他的臉,一手接過稿紙,不帶猶豫地念道:夜幕四垂,書房的燈只亮了一盞,紀安洵坐在聞月州腿上,腿肚被握著。聞月州埋頭吻了吻他的膝蓋,溫熱的呼吸灑下,擾得紀安洵渾身一顫。
紀安洵坐在旁邊,真的顫了顫。
聞月州不動如山,他們在昏黃的燈光下親吻。紀安洵渾身上下,從外到內都是軟的,聞月州陷在柔軟里,鋒芒出了鞘。紀安洵難耐地仰起頭,透明的液/體從他嘴角溢出,流下羞臊和愉悅的痕跡。
先生。紀安洵顫巍巍地喊,尾音含了鉤,聞月州發出滿足的喟嘆,一口咬在他不安分的喉結上。
啊啊啊??!紀安洵捂住臉,埋頭倒在了聞月州腿上。
聞月州放下稿紙,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臉,對鏡頭說:他在人前的時候臉皮薄。
這話就是說:人后就不是咯。主持人笑了笑,心想畢竟是能畫出小h圖來的人。
最后紀安洵是埋在聞月州背上走的,他耳朵還紅著,聞月州走一步,他就走一步,一步挨著一步,旁人看著只覺得他們幼稚又親昵。
鏡頭把這一幕拍下來了,想著做花絮。
上了車后,紀安洵用腦袋撞聞月州的胳膊,羞恥得哇哇叫。
聞月州治住這顆勇猛的腦袋,再撞就更笨了。他捏起聞月州泛紅的臉,畫不是你畫的?人家寫的還算隱晦,平時咱倆做的時候,你都快浪出花來了。
什么浪能開花呀?紀安洵湊過去說,只能出水啊。
聞月州將他抱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狠聲說:發什么騷?就是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