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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解讀劇本!不要多想!他們在解讀劇本!】
【解讀劇本!】
【解讀劇本!】
【姐妹們,守護柜門,人人有責,吻技是絕美兄弟情!】
【沒錯,聞爹是無所謂,但小紀現在還在上升期呢!好不容易路途坦蕩一些,千萬別浪!】
【守住柜門,不得妄動!】
【從此刻起,都給我冷靜,圈地自萌!守住柜門!】
【別守了吻技這個詞條上熱搜了!他媽的壓都壓不下來!】
第54章 我好愛你
【吻技是愛情!
從第一期直播追過來, 總結了以下幾點
聞月州從始至終都只關注紀安洵一個人,他上這個綜藝就是為了紀安洵:他就沒正眼看過其他幾位,連小聞都頗受冷待, 真的全程關注紀安洵!
聞月州對紀安洵有想法, 井且正在追:只要看過直播的姐妹, 這一點大家應該都認同, 聞月州就差把我喜歡你寫在臉上了,光明正大, 毫無遮掩。
紀安洵知道聞月州對他的心思,喜歡而不自知:雖然紀安洵表面和聞老師保持社交距離, 但有好幾個鏡頭,紀安洵都是盯著聞月州,明顯是看入迷了!
兩人私底下聯系過密:兩人之間的相處氛圍很熟稔很日常, 生活默契度很高, 井且足夠了解對方。
總結吻技是真的!】
這條熱搜高懸在榜, 底下的評論區也很熱鬧。
【我附議!聞月州看紀安洵的眼神真的太直白太露骨了。我是聞月州的片粉,但是一直很關注他,他的性格大家都知道, 外表斯文優雅,但骨子里就是強勢霸道的, 他不喜歡炒作, 不喜歡說假話, 不懼怕將真實的情緒表現在鏡頭里, 以他的熱度和口碑,也沒必要和紀安洵這樣一個流量(目前口碑名聲還不咋地的)炒CP。】
【只有我覺得紀安洵遮遮掩掩也很不對勁嗎?如果沒有意思,為什么要經常看著聞月州發呆?為什么下意識地和聞月州親昵?為什么只關注聞月州一個人呢?要么是他也喜歡聞月州但是不敢表露出來,要么就是愛而不自知!】
【最關鍵的是, 第二期了,紀安洵沒給白連一個正眼,就跟對方不存在似的。難道這不是想給聞月州表忠心嗎?】
【我覺得聞月州對白連也很冷淡啊,雖然他脾氣就是這樣,但是對粉絲還是蠻好的,之前有別的后輩喜歡他,他也回應過,但是從來沒搭理過白連,白連好幾次跟他搭話,他也特別冷淡,好像不是很喜歡白連。】
【誰會喜歡心上人的前男友呢?還是不怎么和平的那種,聞月州酸死了。】
【酸個屁,為什么要酸一個處處不如自己的男人?】
【酸個屁!聞爹和小紀只是好朋友,有什么好酸的?】
【吻技是絕美兄弟情,還有誰不知道嗎?小紀說聞爹是他值得學習和尊敬的前輩,聞爹說小紀是合作起來很舒服的后輩呢。】
【這倆一看就是兄弟情,清清白白的。】
【好家伙,cp粉說這話的時候心理不虛嗎?】
【哪有cp粉?吻技是兄弟情,我們是兄弟粉!】
紀安洵退出微博,對網友們的邏輯和cp粉們的執著比了個大拇指,翻身打了個滾,陷在柔軟的沙發中不出來。
聞月州將外套披在他身上,俯身道:困嗎?
不困。紀安洵瞇了瞇眼,夜風吹得好舒服。
聞月州摸了摸他面上的卷發,說:那我帶你出去吹?
好啊。紀安洵蹭的坐起來,將外套穿好,起身道,我們去散步吧,提前熟悉一下老年生活。
好。聞月州伸手替他系上衣扣,右手順著他的胳膊往下,蹭過手腕,與他十指相扣,走。
其他人已經回了自己的小屋,但是院子里還有不少工作人員,聞月州不管,紀安洵也不管,他被牽著,聽著滿院人的吸氣聲穿過小道,在夜風中跑了起來。
跟我走。聞月州在前面帶路,別跑掉了。
紀安洵的頭發凌亂而飄逸,遮住了他的眼睛,只一瞬間又滑過,將明亮的月色露出來,他握緊了聞月州的手,說:你牽著我,我就掉不了。
他們跑得好快,留下兩顆虛影。副導將落掉的手機撿起來,對著碎掉的手機屏幕說:真尼瑪刺激啊!這算工傷嗎?
一旁的攝制組導演撞了撞他的胳膊,小聲說:聞老師那邊沒跟你透過風嗎?
能請到他就不錯了,哪還顧得上說別的啊!當初我們也是看著安洵來了,秉著隨便一試的心態找了聞老師,一點期待沒抱,接過他竟然答應了,我們忙著激動高興,哪還有心思想別的啊。副導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手機,不過現在想想,如果不是為了安洵,聞老師他圖什么呢?
你媽的,真了,真了!化妝師猛地吸了口奶茶,沒忍住留下一滴熱淚,天知道磕cp成真的心情,除了我就只有天知道!
他們磕學界也是有鄙視鏈的,像聞月州和紀安洵這對cp,放在以前那是冷到北極圈的,是人不磕,磕的不是人,處于生物圈最低端。《嗅月》之后到現在,那是熱度一直瘋長的大勢cp,但是磕者自知:這倆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現在有多真,以后就有多傷,注定要be,因此大熱即大冷。
但是現在他們竟然是真的!
化妝師下意識地掏出手機,在怒打了三百字小作文后猛然驚醒:媽的!
她好痛苦:保密協議在手,不能說!
*
聞月州和紀安洵終于停下。
以粉紫色為主題顏色的游樂園竟然大開著門,白日里人來人往的地界此時空無一人,工作人員藏在小屋里,只有常亮的燈光和氣球向他們表示歡迎。
小白馬背上的音響放著永浴愛河,低低的,娓娓道來。
紀安洵喘著氣,說:為什么帶我來這兒?
覺得你喜歡。聞月州解開外套搭在手上,拉著他往里走,今天抽簽的時候,你很失落,不是嗎?
【聞月州從始至終都只關注紀安洵一個人。】
紀安洵想起這句話,是了,聞月州沒有錯過他的任何情緒。他手心在流汗,浸濕了兩人的十指,他們握著黏膩,可是現在這么晚了你包場了嗎?
嗯,今夜它只為你服務。
紀安洵喜歡刺激,但他此時不要,他不要過山車,不要大擺錘,不要蹦極,只要摩天輪和旋轉木馬。他開始喜歡這樣的慢吞吞,他要緩和的溫存,和聞月州。
有人在看著,但沒關系。
紀安洵坐在聞月州身前,轉身仰頭去吻他,小貓似的舔,小鳥似的啄,小狗似的咬,這是紀安洵的吻法,乖巧而激烈,天真而浪.蕩。聞月州喜歡井沉溺,他難得如此溫柔,沒有束縛和壓制,只溫柔地回應著。
他們吻了一首曲子,落地時紀安洵渾身都麻了,軟了,頭暈了,被聞月州攬著才能站穩。
你看。聞月州指著天上,星星在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