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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我爽\了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小紀:送人頭,沒人比我更在行。
第46章 贈你玫瑰
怎么才能讓紀安洵舒坦, 這并不是一個需要仔細思考的問題。
它很簡單,只需要按住他的手腕,指腹順著那條青紫的細筋往上摩挲, 一路滑至肩膀, 脖頸, 再細細往下, 動作越輕,這具白皙纖長的霧山就能給出越生動的反應
它是綿延的山脈, 在聞月州的呼吸下上下起伏,聞月州的手在山脈上攀爬, 撫摸過它的每一處深林、空谷、幽穴,乃至是藏在地脈下的靈魂,皆能激起一片顫栗。
震動, 坍塌皆被聞月州所控, 極致。
這座山很高, 攀到頂峰需要耗費一個多小時。聞月州在山頂發出滿足的喟嘆,山在他眼下柔軟的臣服,被踩出一身的雪花泡沫。
哥
紀安洵眼睛腫痛, 被從聞月州臉上滴下的汗打濕了臉,他吸了吸鼻子, 含糊地求救。哥
哥在呢。聞月州燥得脖子都紅了一片, 他掰過紀安洵的臉, 指腹順著下頷走了一圈, 又吻住那紅腫的唇。
聞月州在房中事上向來是先禮后兵,前面有多溫柔,后勁就有多強,哪怕是一個吻, 都是沖著要把紀安洵咬碎了去的。
紀安洵仰著脖子承受他的愛,喉結跟著脆弱的嗚咽聲上下滾動,他喜歡求饒,更喜歡在求饒時抱緊聞月州的腰,不厭其煩地玩著欲擒故縱的把戲,但今日沒有。
他不求饒,哪怕骨頭快要散架。
舍不得了?聞月州看穿他。
紀安洵紅著眼,矯情得像是要經歷生離死別,我去拍綜藝,又要好久才能見你
誰說的?我晚上翻墻去找你,在路上跟你偶遇,給拍攝組送錢,讓他們把我裝成工作人員。只要我想見你,就沒有見不到的。
聞月州呼吸均勻,完全聽不出他在做什么,紀安洵看著他,臉紅了,心也熱了,顫聲道:我要是會魔法就好了
聞月州刻意放緩速度,好讓紀安洵順利說完,這樣就能把你變成小玩偶,吊在身上。
我已經是小玩偶了,不過是吊在你心上。聞月州說罷力道一重,看著紀安洵在他懷里縮成綿軟的棉花糖
任他抿,任他含,任他撕扯后又暖化,又愛憐又欺負,嘗了個糖水滴濺。
被單被揉亂,皺巴巴地貼合在一起,紀安洵看一眼就臉紅,趴在干凈處顫抖。聞月州將他抱起,就是抱小孩的姿勢,又抱進了浴室里。
他將紀安洵放在洗漱臺前,一手環過他,替他擠牙膏。
牙刷和著牙膏,打出一圈泡沫,紀安洵咽不下,眼尾紅得可憐。聞月州說他小可憐,俯身吻在他后頸,終于舍得將牙刷拿了出來,抱著人進了浴缸。
封閉空間里的聲音更響,水流撲濺開來又被石壁撞回的聲音在紀安洵耳邊不斷響起,這像是一種宣判,他已進入欲的深淵。
從白天到黑夜都在繾綣,直到外面的鬧鐘鈴聲響起,聞月州才將紀安洵抱出了浴室,放到了臥室的沙發上。
紀安洵半趴著,看著聞月州熟練地換床單,幾分鐘后終于被抱進了被窩。
這之后,聞月州抱著他,摸著他,卻沒有再亂來,只是湊在他耳邊問:舒坦了嗎?
嗯紀安洵紅著耳朵說,允許你從賬上劃錢,多少都行。
謝謝小金主。聞月州吻了吻他的耳朵,感受著懷中人那一瞬間的輕顫,笑著說,睡吧,晚安。
晚安。紀安洵側臉,看著他,喊他,聞月州。
我在。聞月州吻了吻他的臉,晚安吻。
今天劃上句點,紀安洵滿意地閉上眼睛。
玻璃壁上照著他們的影子,紀安洵靠在聞月州胸前,它們像兩灘融化的水,只要接觸,就慢慢地融城一體,分不出你我,連靈魂都要互相依托。
*
紀安洵賴在家里和聞月州親密了一段時間,在四月初時收拾行李,帶著小痣奔赴機場,趕往綜藝錄制現場。
拍攝地距離說遠也不遠,就在宛城旁邊,比起宛城的豪華,臨城卻山清水秀,以綠化生態出名。
這次拍攝的綜藝節目名叫如果我們了,是個生活類的明星真人秀節目,一共七期,一周一期。擬邀了六位嘉賓,目前都沒有宣布,制作組搞了波神秘,要在第一期節目時公開。
這種方式比較有風險,但是由于芒果臺出品,風險就直線降低,畢竟芒果臺每套節目里都至少有那么一兩個令人驚喜的嘉賓,再加上此次芒果臺打得宣傳口號就是一場顏狗的狂歡盛宴,這表明了六位嘉賓都是臉蛋派人物,因此就算沒有透露任何一位嘉賓的信息,這節目在播出之前也有了高達千萬的預約量。
負責來接紀安洵的工作人員一臉笑意,看紀安洵的眼神就像是狗見了骨頭,節目組見了流量密碼,直冒綠光,安洵,我先跟你強調一下我們節目的錄制形式,簡單點就是直播形式,等你下車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入境了,所以
把你的神通都收起來,是吸粉還是繼續在黑榜上肆行無忌就看你自己發揮了。
紀安洵比了個OK的手勢,說:誒,小姐姐,你能不能提前跟我透露一下,其他五位嘉賓的信息?。?
女工作人員被這一聲甜甜的稱呼喊得紅了臉,差點連職業操守都被轟炸干凈,好在一旁的司機及時咳嗽警告,她才勉強守住工作人員的職責,柔聲說:這個不能說,不過我可以提前跟你透露一點:其中兩位嘉賓和你合作過。
???還真是透露一點點啊。紀安洵在工作人員抱歉的笑意下撇撇嘴,好吧,我自己去看。
私家車駛入一道四面都是竹林的小道,穿過一道兩邊都是花圃的石橋,最后在一座獨棟小莊園前停下。小痣戴上口罩,說:安洵,下車了。
嗯。紀安洵理了理褲腿,利落地下了車。
同一時間,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現在直播間
紀安洵上半身穿著一件薄荷綠色的絲綢襯衫,下半身套著條黑色拖地褲,露在陽光下的脖頸白皙修長,圍繞在脖間的細綢帶被風一吹,擦過他的臉,繚亂了半面卷發。
他臉上沒有上妝,精致如畫的五官勾勒出極強的視覺沖擊感,那雙眼睛瞇了瞇,朝鏡頭揮了揮手。
【臥槽?是我兒子,是我兒子,是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