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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時常想,當初回了國,就該把你綁在家里,管你怎么鬧騰,都不讓你出去。聞月州猙獰地咬著每一個字眼,我應該剝奪你的一切,愛你,傷害你
他們隔著黏膩相擁,紀安洵將嘴唇貼在聞月州的心臟處,泣聲道:哥,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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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紀安洵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就是那斷了的骷髏骨,搖搖欲墜。他睜著眼醒神,這時天花板成了那顯示屏,上面快速地播放著昨夜這間臥室的記憶。
紀安洵哼哼唧唧地閉上眼,被羞死了。
聞月州比他醒得更早,見紀安洵醒了,就伸手揉了揉他的腰,說:還難受嗎?
難受死了。紀安洵抄著口公鴨嗓,可憐巴巴地往他懷里蹭,渾身都難受。
聞月州吻了吻他,昨晚上給紀安洵清洗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對方的身上布滿了親密后的痕跡,從脖頸往下,到心臟,到腳踝,處處都是他留下的罪證。他自覺失控,但并不后悔,說:后悔嗎?
不。紀安洵懶洋洋地靠在他胳膊上,舒服死了,就是享受完了之后有點難受,這個叫先甜后苦?邊苦邊甜?
你這張嘴啊。聞月州捏住他的嘴巴,狠聲道,欠的。
紀安洵嘿嘿傻笑,抱著他不想撒手,嘴上也不老實,哥,你真的好厲害。
至少有一二三那么多次吧,要不是看在第一次的份上,說不定現在還沒完呢!
閉嘴。聞月州的手伸到被子下,往紀安洵身上一掐,把人揉老實了才說,早上起來一看,你哥昨晚上至少打了二十通電話,要不要現在給他打過去?
?。考o安洵瞬間不敢鬧了,心虛地說,大哥會不會打死我們?
聞月州認真地思索了一下,說:你不會,我有可能。
我不會讓你死的。紀安洵拿過手機,趴在聞月州身上給紀淮珉打電話。
紀淮珉幾乎是秒接,喂!
大哥我沒事了我一點事情都沒有你真的不要擔心對不起大哥我不應該讓你擔心以后出門我一定帶人絕對不會再被人算計了昨晚上幸虧有月舟哥哥不然我就要渾身氣血上涌死啦!紀安洵喘了口氣,小聲道,大哥,我昨晚才經歷了那樣可怕的事情,你不會還要罵我吧?
紀淮珉還沒法應過來就被先發制人,氣得差點升天,行,紀安洵,真有你的,你氣死我吧你,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來,你他媽現在就把我氣死!
我不要!紀安洵可憐巴巴地說,我只有你一個血親,你不能丟下我。
紀淮珉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沉默著念了三分鐘清心經后才再次開口,說:月州在你身邊?把手機給他。
哦。紀安洵把手機交給聞月州,順便點開免提。
喂。聞月州頓了頓,大哥。
紀安洵捂著嘴偷偷笑,明顯感覺紀淮珉被嚇得沉默了三秒。
紀淮珉猛吸了口煙,你下手也挺重,把他打了個半死,現在還在醫院里昏迷不醒。他爹跑我這兒嘮叨了半天,沒給親兒子求情,就求著別連累了家門。我說也是奇了怪了,以前不好好教兒子,闖了禍才知道要撇清關系,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等他醒了,把那藥加倍灌下去,他這輩子就別想人道了,至于是死是活,誰知道呢。聞月州垂眸,要不是阿洵等不及,他昨晚就想把那人弄死。
紀安洵安撫地摸了摸聞月州的腦袋,湊過去說:大哥,我隱約記得好像是席春庭幫我的,他為什么要幫我呀?他以前見到我都冷冰冰的,沒一句人話,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就幫我了呢?
這個有什么稀奇。紀淮珉說,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你是我弟弟,他幫了你,我自然要感恩戴德,這對他來說是好事,為了利益而已,別多想。
紀安洵說:哦,有道理。但是總覺得大哥的語氣怪怪的。
聆聽了接近半小時的教訓后,聞月州掛斷電話,在紀安洵的臉邊印下一吻,說:或許,我知道你大哥的小情人是誰了。
紀安洵氣勢洶洶地說:誰!
聞月州握住他的手,無奈地笑了笑,寶貝,等我什么時候冷靜了,就告訴你答案。
作者有話要說: 累了。
第45章 報備規矩
見紀淮珉掛斷電話, 伸手使勁地揉了揉太陽穴,一副煩躁模樣,王特助咳了一聲, 小聲說:紀總, 小少爺沒事吧?
沒事, 快活得要死。紀淮珉面無表情地說, 醫院那邊你派人去盯著,只要那姓王的醒來, 立馬通知我。
王特助心里一凜,立馬說:好的, 紀總。另外剛才李導過來了,說昨晚是他沒有照顧好小少爺,所以特意設宴, 要給您和小少爺賠罪。
吃飯就不必了, 講的也是些套話, 浪費時間。你去轉告他,我工作忙,沒時間赴約, 以后請他在圈里多多關照我弟弟就好,去吧。紀淮珉抬手, 點了根煙。
是, 我這就去回復。王特助點頭, 轉身之際眼神掠過休息室的方向, 在心里吁了口氣。
紀淮珉呼了口氣,躁動了一晚上的心跳終于在此時恢復如常。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到他身后站定,說:既然這么不放心, 把他接回家就好了。
他有選擇生活的自由。紀淮珉吐了口煙霧,這次是意外,他沒有帶人,月州不在他身邊,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參加宴會,否則他瞇了瞇眼,轉身看向身后的人,這次的事情,謝了。
我要的不是這兩個字。席春庭奪過他手中的半根煙,我救他并非出自真心,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知道,以前我就答應了,畢竟只是床\\上叫兩聲的事情,但是現在紀淮珉冷笑,上了我的床,家里還養著一個,姓席的,你把我紀淮珉當出來賣的?
席春庭聞言皺了皺眉,說:我家里沒養別人。
養沒養你自己心里有數。紀淮珉看著那根煙逐漸縮短,火星子在席春庭指尖跳躍,咱們一拍即合,那是各有所需,但是我有潔癖,不喜歡睡臟東西。我弟弟的事情,我欠你一次,以后咱們恢復如常,只是合作關系。
指尖陡然被煙頭撩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席春庭垂眸,將已經燃完的殘煙放入煙灰缸,重復道:我家里沒養別人。
養沒養都無所謂,反正我是膩了。紀淮珉煩躁地轉了圈椅子,背對著席春庭,席總,別糾纏啊,鬧得難看。
席春庭深深地看了眼紀淮珉的側臉,未置一詞,轉身離開。
紀淮珉聽著辦公室的門打開又關閉,這時桌上的手機再度響起微信消息提示音,他偏頭解鎖,見紀安洵又發了條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