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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來。紀淮珉一把奪過,只見手機上面赫然寫著斯哈,好粉!
粉什么?染頭了?紀淮珉往下一滑,兩張照片映入眼簾。只見照片中,紀安洵面前擺著錫箔紙和一拳頭燒烤串,自己則彎著眼睛笑得跟旺仔似的,皮膚白皙,頭發烏亮,又乖又好看。
只是,哪里粉了?
他正想前往評論區翻答案,手機被倏地搶走,抬頭一看,聞月州飛快地摁黑屏幕,說:沒什么好看的,我讓虔終立馬撤熱搜。
紀淮珉一臉懵逼,哦。
聞月州把手機扔進聞弈闌懷里,砸得聞弈闌齜牙咧嘴,他不管不顧,穿上外套就走,時間不早了,我先回酒店,你們慢慢玩。
哦。紀淮珉看著他出門,怎么突然就要走了?以前哪天不是玩到半夜?
月州出來玩也是一個人在角落里網抑云,真沒意思,想走就讓他走,讓他回酒店玩有意思的。樓然把玩著手機,抑制著好奇心,沒敢點進紀安洵的熱搜。
他是圈內人,家里又有個追星的姑娘,所以一些飯圈黑話,他比在座的都了解,再加上月州還不讓紀淮珉這個當大哥的看,肯定是小洵發了什么讓他不滿的照片,估計是露了點什么不該露的。
想到這兒,樓然踢了踢紀淮珉,說:你讓小洵和月州處那么近,不怕他受欺負啊?外人不了解月州,咱們可是清楚,他就是個老狗比老畜生,心黑得不行。
有什么好怕的?我家那崽子就喜歡和他親近。紀淮珉說,月州疼他,不會欺負他,說他兩句也是為他好,只要不動手就成。
哎呀呀,你不懂啊!樓然嘖嘖兩聲,你以后就知道了。
啊?紀淮珉說,哦。
*
熱搜撤了。小痣和虔終打完電話,轉頭朝紀安洵揮了揮手機,誰知道現在的小姑娘都是lsp,一天天專往不該看的地方看。安洵,下次發微博記得檢查一下。
紀安洵刷著牙,滿嘴的白沫,聞言咕嚕咕嚕幾聲,說:我不覺得這有什么啊?看了就看了唄。
是沒什么,但是注意影響嘛!小痣心想:露點是沒什么,說不定還能漲粉,畢竟剛才他看微博,安洵的這條熱搜閱讀量驚人,評論區匯集了各色lsp,還真漲了粉,但是誰讓老板對安洵有那意思,按老板的脾氣,這肯定不能忍。
好吧,下次我注意。紀安洵出了浴室,瞥了眼門口,嘟囔道,這人怎么還沒回來?
時間不早了,就別等老板了,先休息吧。小痣把他往房間里推,外賣我帶走了,你好好睡覺,少玩手機,注意保養皮膚。
行。紀安洵握住門邊,轉身晃了晃手,晚安。
晚安。小痣拉上門。
紀安洵走了幾步,蹦上床,將自己裹好后才拿出手機,不玩手機是不能滴,再說了,聞月州都沒回來,我憑什么要早睡。
他點開微博熱搜,發現評論區不能只用熱鬧來形容,這特么簡直是黃湯沸騰,雞毛上天啊!
【嗷嗷嗷!這是什么絕美Omega!大家想象一下,一個穿著絲綢睡衣的小o衣襟半敞地坐躺在地毯上,被人捏住了熊上的小粉,雙手無力地陷入毛茸茸的地毯中,雙腿撐開,漂亮的眼睛淌著一層薄淚啊啊啊啊啊啊!】
【媽的,這也太澀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想往上面錐兩串漂亮的鏈子!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樓上不要對不起,你錐鏈子前先讓我啜一口,就一口!求求了!】
【如果我在現場,我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了!因為我控制不住,一定會把小紀撲倒,把他.日.得死去活來!】
【樓上,輪不到你。這么美味的小紀,必須留給我聞爸爸!如果聞爸爸站在小紀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然后再把小紀翻個面臥槽,我腦子里瞬間閃現出新華字典那么厚的一本黃.圖,□□的哈哈哈哈!】
啪嗒!
房門被扭動,紀安洵宛如夜里見了鬼,嚇得渾身一激靈,他猛地將腦袋塞進被窩里,做賊心虛般地摁黑手機屏幕,屏著氣不敢出聲。那些評論瘋了似的往他腦子里鉆,趕也趕不走,纏著要鬧得他心里發熱。他心里發焦,在安靜的夜里聽見聞月州越發靠近的腳步聲。
阿洵。
第27章 渾話威脅
聞月州站在床邊,看著被窩里鼓起的一團正在以幾不可見的動靜顫抖著,他伸手將燈光調暗,說:不要在被子里玩手機,坐起來玩。
床上的人沒反應,聞月州蹙眉,阿洵。
紀安洵倏地掀開被子,露出一顆腦袋來,打著呵欠說:你吵死了!回來得晚就算了,還打擾我睡覺!
你剛才在睡覺?聞月州看著他。
紀安洵瞪眼,不行嗎?
行。聞月州猛地俯身,伸手將被窩里的手機拿出來,微微一握,手機上的余溫撩過皮膚。以后發微博之前要檢查一下,避免出現問題。
紀安洵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也不裝了,嘟囔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搞得這么嚴肅。
你知不知道這兩張照片在我看來是什么意思?聞月州用陰郁的眼神攫住紀安洵,不緊不慢地告訴他答案,欠.操。
紀安洵驚大了眼。
他又問:你欠嗎?
不。紀安洵有些不解地盯著他,聲音很小,很重,像咬著牙說的,不、欠。
不欠就把衣服穿好。聞月州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紀安洵沒憋住,犟嘴道:我欠不欠都不關你的事,你以前也穿過真空西裝,也露過,照你這個說法,你也欠!
誰敢?你不一樣。聞月州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他,語氣加重,我一只手就能困住你,不用借助任何東西就能.操.得你連哭都哭不出來。評論區那些女孩子空想的算什么,我能讓你玩更有意思的,要不要試試?
紀安洵驚覺這不是他們之間該談及的話題,更悚然發現此時此刻的聞月州和平時不一樣,那張臉還是如平日好看,那雙讓人怎么都遺忘不掉的眼睛依舊平靜,但細細的,就能琢磨出旋渦來,其中夾雜著陰郁和躁動,叫人惶恐。
他向來是該慫就慫的典范,立馬道:不要。
聞月州還是看著他,那眼神讓人連躲都不敢,于是他服軟,我等你回來,你回來就嚇唬我。
聞月州深吸了一口氣,將涌上心頭的躁動壓下,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好了,不說了,閉眼睡覺。
紀安洵立馬閉眼,哦!
不到兩秒又睜開,說:你為什么要這么跟我說話?
聞月州說:嗯?
紀安洵說:你突破了我們之間的界線,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別以為風定池可以扒季洵的褲子,你就可以扒我的,想都別想。
聞月州頓了頓,那誰能想?
誰都不能。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紀安洵嘟囔,被人扒褲子,我的臉還要不要啦?直接把微博昵稱改成猛受小紀好了!
聞月州揉他腦袋,睡覺。
紀安洵喊住他,扭捏了兩下,問:你剛才說的,玩更有意思的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