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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立馬通知工作室。虔終默契地看出其中的意味:澄清是必須的,但這口惡氣也得出。
虔終又快速地出去了,謝謝兩個字在紀安洵嘴里滾了一圈,沒來得及道出。
聞月州說:虔終每天很閑,以后讓他帶你。
聞月州的工作室已經十分成熟,老板本人自帶熱度和口碑,不愁電影資源,虔終身為聞月州工作室的一把手,下面人手充足,老板平時又很少、幾乎不接代言綜藝,所以比起一般的經紀人,他算是非常得閑。
?。考o安洵說,不好吧!這么隨意的嗎?
哪里不好?聞月州看著他,他只會幫你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其他的不會插手。你不想讓經紀人管,我理解,但既然想好好走這條路,身邊總得有個能幫襯你的人,你如果不想要他,我再幫你找別人,能力和人品都會嚴格把關,不會害你。
紀安洵撓了撓頭,上輩子他不想簽約公司,也不想被人管著,因此一直沒有找經紀人,凡事都是自己做主,當然其中還夾雜著白連的唆使?,F在他需要靠譜的經紀人,但符合條件的不好找。至于虔終,那是金牌經紀,別人求不來的,可是
如果虔哥帶我,那我不就成了你工作室的人嗎?
不好嗎?我不會利用你,剝削你,把你當搖錢樹,也不會讓你去做不喜歡做的事情。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沒有娛樂公司會比我對你更好。聞月州替他添茶,不簽合同,不要分成,也不需要賣身。
紀安洵用看呆瓜的眼神看他,那你不是被我占便宜了?
我樂意。聞月州笑了笑,多占點更好。
紀安洵挪開眼神,思索之后答應了下來,好,但是虔哥的這份工資必須得我出,然后這件事情能不能先保密,等我名聲好點再說?
聞月州蹙眉,又不是地下戀,不需要保密。
紀安洵威脅,你不答應我就不占你便宜了!
聞月州快速改口答應,好。
*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連!
身穿白色西裝的短發女人使勁戳了戳手機屏幕,《嗅月》竟然官宣紀安洵出演季洵,他們是瘋了嗎!
不僅她覺得劇組瘋了,大家都覺得劇組瘋了。
【我擦擦擦擦擦擦阿舔把我的眼睛蠱瞎了?!】
【放棄白連,吸血影帝?聞老師你快出來收妖,這個妖精要上天了!】
【杜導、樓制片、聞影帝三人合體都干不過他?這到底是什么背景?他是大地之子嗎?!】
【這真的是強捧啊,金主錢多人傻眼瞎。但是強捧遭天譴,坐等阿舔祭天遭雷劈?!?
【按照我對聞老師的了解,他馬上就要出來打臉了,大家乖乖坐等。】
【沒錯,聞老爺最討厭別人碰瓷吸血他,大家別忘了他的打臉史。】
【哪位勇士頭鐵,艾特一下聞老板?】
【本勇士的頭可不是泥捏的,但依舊不敢。】
沒錯,聞老師不喜歡和這種人合作。白連放下手機,心下煩躁,應該是紀安洵背后的人出手了,不然他搞不到這個角色。
你和紀安洵認識四五年了,完全不清楚他背后到底是誰?女人吸了口氣,能在樓然手里搞到資源,還能讓杜自歸和聞月州都沉默不言,他背后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完全不知道。雅姐,你別忘了,我入圈時的第一個角色就是主角,雖然不是正劇口碑劇,但大IP流量大,對于當時的我來說是一塊天大的好餅。試戲時導演對我印象還不錯,當時也漏了口風給我,哪知道角色給了一個公司的太子,后來還是紀安洵幫我搶回來的。紀安洵說會幫他,他當對方在開玩笑哄他,卻不想第二天,定角的通知就上來了,而且太子方一個屁都不敢放,從那天他就清楚的知道紀安洵果然不是一般人。
我第一次在學校遇見他的時候,他一身的名牌,修養好氣度好,一看就是富貴水里養出的孩子,現在看來,他背后的靠山比我想象的更厲害。這些年來,他把紀安洵哄得乖乖聽話,最大程度地利用對方以獲得好處,可是就在這兩天,紀安洵突然就變了,變得陌生且不受控制。
白連煩躁地抹了把臉。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聞月州出來,否則紀安洵真的搭上《嗅月》,你就再也捏不住他了。蘇雅也煩躁不已,他們利用紀安洵拿了不少資源和好處,萬一紀安洵真的醒過神來了,還會放過他們?
*
汽車平穩的在家門前停下,紀安洵還沒反應過來,聞月州就率先下車替他打開車門,說:回去吧。
紀安洵道了聲謝,下車時被秋風打暈了腦子,糊里糊涂地道:謝謝你們送我回家,上樓喝口茶吧?
虔終立馬客氣搖頭,不用這么客
好。聞月州快速答應,優雅地理了理袖口,叨擾了。
呃虔終暗自嘀咕老板沒出息,嘴上改口道:我就不去了,媳婦兒還在家里等著吃晚飯呢!老板,安洵,我先走了啊。說罷搖下車窗,飛快地溜了。
啊那你老板怎么辦啊!
紀安洵看向聞月州,后者根本沒注意這個問題,只盯著他,眼神專注。他呼吸一緊,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強撐著道:沒有茶招待你,只有白水。
我喝。聞月州十分好打發,率先抬步,反客為主,走吧。
到底是你家還是我家?。?
紀安洵用嘴皮打了一串噗噗泡泡。
兩人前后進入電梯。
密閉的空間能放大一切感覺和情緒,紀安洵摳著指頭,抬起眼皮去看右前方的男人。那眼里含著鉤,恨不得將聞月州的每一寸肌膚都刮下一片肉來,仔仔細細地檢查里肉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
他的小動作含蓄謹慎,但眼神止不住的直接灼熱,被刮弄的人倏地撇眼,將他逮了個正著。
!
紀安洵那雙眼瞪得溜圓,本就紅潤的唇色被方才那魚辣得緋紅,潔白可憐的牙齒尖從中冒出一點,像撞了樹的兔子,來不及驚慌逃竄,先懵了個徹底。
除了他只有天知道這幅表情有多遭人喜歡。
聞月州喉結滾動,等電梯門打開后才勉強將想欺負他的心思壓下,開口警告道:以后不許這么看我。
紀安洵還陷在尷尬羞惱心虛等各色情緒大雜燴中沒出來,聞言頂嘴道:要收費嗎?
要。聞月州熟門熟路地找到紀安洵的小窩所在,指門的同時沒忘記提醒他,價格昂貴,怕你哭鼻子。
我可不是嚇大的。紀安洵哼哼唧唧地去按密碼,按了倆個數,他突然停下,隨即撤銷,偏頭挑釁,你不是對我的近況了如指掌嗎?有本事開開門唄!
聞月州說他幼稚,順著話逗他,我要是打開了,怎么算?
好!今天咱們倆打賭,你要是憑借按密碼把門給我打開了,就算你贏,到時候你提出一個條件,什么我都能辦。紀安洵豪橫無比,反之就算我贏,你也得答應我一個要求,我說什么你都得答應。
好。聞月州爽快,到時候不許耍賴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