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檸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這個綜藝你不上也沒關系,如果你跟了我,我可以幫你引薦另一個真人秀,比這個流量更大,口碑更好,到時候你好好表現,資源不就也跟著上去了嗎?跟了我對你沒有壞處,只有好處?!?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內容,都是這個李愚在金主包養丑聞后發過來的。
紀安洵靠在椅背上,修長白皙的脖頸僵硬的保持板正,好像轉頭就能看見李愚那張越靠越近的臉擠成了爛菊花,溢出油膩爛臭的污濁。
上輩子他拒絕了這老臭蟲,對方憤怒至極,放言要給他使絆子,但這人卻在不久后就被爆出曾經多次猥.褻強迫新人的丑聞,也沒了搞事的機會。又是幾條信息躥了出來,他發了個滾字,把對方拉黑。
商務車在街邊剎車,紀安洵看向韓乘,后者搖了搖頭,他便說:今天辛苦你了,放你一周小長假。
韓乘高情商地道:小老板,我想認真工作,為您
紀安洵說:帶薪。
韓乘立馬開門。
雁來居離紀安洵常住的房子很近,環境明凈雅致,飯菜味道鮮美,最重要的是保密性強,絕對不會有狗仔出現。因此他預料自己會擁有一頓滿意的晚餐。
但意外就是狡猾多端,讓人防不勝防。
他沒能預料自己竟然會在最平常的時間以毫無準備的心態遇見聞月州。
對方也看見了他。
那一瞬間,兩道視線在看似平靜的空氣中交織,仿佛凝成兩條實質的線,柔軟的線頭碰撞、試探著交織、失敗后解開、錯開,又不死心地往對方眼里刺上一刺,等對方倉皇收回后才滿足搖旗。
紀安洵沒時間想東想西,他必須立刻轉頭離開,至少不能在對方面前表現出怔愣。這是認輸,且聞月州一定和他擁有同樣的想法。
可惜,久違的稱呼打碎了他的自以為是。
阿洵。
聞月州的聲音在背后響起,與此同時,紀安洵瞧見自己身前憑空支棱起兩道欄桿,不僅將他攔住,還正好打在腿上。他被迫停下,雙腿僵直麻痛,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只能將思緒都凝聚于那久違又親昵的稱呼上。
如果從上輩子死的那一刻往前推,這個稱呼已經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了十年。因此乍一聽,沖擊感只能用猛烈二字來形容,就像鐵錘猛撞冰面,破冰的聲音刺得他耳朵哀鳴,連累著其余四官一起受累,紀安洵蹙眉,吸了吸鼻子,被不知從何冒出的委屈弄酸了眼。
他委屈時就愛發脾氣,這是慣用的伎倆,小時候用作撒嬌,長大了便拿來裝兇,不論何時都百試百靈。
但此時太餓了,功力盡散。
紀安洵用盡全力控制面部肌肉,轉頭露出恰到好處的職業微笑,聞老師。
聞月州來雁來居前就做好了可能遇不上、遇上了也不會被搭理的準備,卻不想蕭瑟秋日也不少生機。心臟開始肆無忌憚地跳動,甚至想要跳出心腔,蹦過去,叫紀安洵看清楚自己的劇烈反應。他不動聲色地清了清因為緊張和狂喜而干癢的喉嚨,向來冷淡的神態和語氣是絕佳的掩護。
叫你,過來。
憑什么你叫我過去,我就過去?
紀安洵面前的欄桿又憑空消失,他快速挪到聞月州身邊,撇開眼神不看人。
我和樓制片過來吃飯。聞月州垂眸看著他,一起?
紀安洵這才發現聞月州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三十出頭的年紀,相貌英俊,身形高挑,大背頭成熟利落,襯衫西褲大手表,一水的名牌,貴氣不俗氣,是個講究人。他一邊不自知地點頭,一邊快速翻動圈內人員名單:樓然,金牌制片人,出了名的挑剔講究鬼,投資商等金主霸霸們的天敵,也是聞月州的圈內好友。
三人進入包廂。
樓然落座后掃了紀安洵一眼,抿了口茶。這位他有些印象,心路歷程大概和紀安洵以前的一部分粉絲一樣,從起初的驚艷到后期的失望。不過現在,他要因為月州,對紀安洵新添一分好奇。
他不動聲色地將眼神移到了紀安洵臉上。
以前他隔著屏幕見識過這張漂亮臉蛋,此時隔著一張桌子,那精致的五官仿佛活起來了,給他更生動形象的沖擊感,尤其是那雙眼睛
紀安洵的眼尾略微上翹,帶著點天然不做作的媚態。發現自己被打量時抬眼,圓潤的眼睛弧度和偏深的瞳孔搭配寬窄合宜的重瞼和濃密卷翹的睫毛,又帶著股不諳世事的無辜感。
這雙眼睛不但好看,還有極大的塑造空間。
樓然正想說話,就見紀安洵眉頭蹙起,隨即抬頭說: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
好。樓然看著人走出包間,又眼睜睜地看著聞月州起身跟了上去,八卦之心蠢蠢欲動。
紀安洵快步走到洗手間,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果然是李愚,這人死皮賴臉,換了個號又打過來,厲聲道:紀安洵,你別給臉不要臉!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真把自己當東西看了?
積攢了一天的情緒在此時找到樂爆發的契機,紀安洵嗤笑,冷聲道:媽的老畜生死禿子,你當你褲.襠里的是什么鑲金戴鉆大寶貝,軟臭金針菇就小心翼翼藏好,上了年紀就泡茶養生,強行運動小心折壽。我警告你,離我遠點,再他媽不知死活死皮賴臉地湊上來,我讓你好看!
那頭的李愚沒想到軟弱的傻白蠢竟能說出這話,一時不可置信,反應過來后又怒極,罵道:你當你是什么干凈玩意兒!全網都知道你被包養了,既然是臟東西,就別給我裝清高!一個是包,兩個也是包,反正你只有這張臉,不張開嘴給干爹好好舔
紀安洵握緊了手機,就在這一瞬間,微涼的指尖蹭過他的手指,帶著安撫的味道,隨即手機被人奪去,聒噪吵鬧都隨之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熟悉的氣味
濕潤的柑橘滴答在牛皮上,擴散后又被白蘭地和木香打散。這是聞月州身上的味道,和他這個人清貴冷淡的氣質和斯文的做派不同,這味道辛辣又霸道,昭示著極強的占有欲和氣場。
那頭的人還在喧嘩,言語之間勢必要讓紀安洵因為不知好賴而付出代價。聞月州伸手撐住洗手臺,將紀安洵困在懷里,低頭用認真而幽深的眼神驅趕他因為這些骯臟字句而冒出的火氣。
閉嘴。
喋喋不休的人因為這兩個平淡無波的字眼頓住,原因很簡單,這聲音不屬于紀安洵,它帶著股自然的貴氣和命令,熟悉得令人不可置信又心底發慌。你,你是
聞月州。聞月州捏住紀安洵摳弄洗手池壁的指頭,輕柔地摩挲掉他指尖的麻意,語氣緩而沉,字字如鐵錘砸釘子,紀安洵是我祖宗,給他當干爹,你想讓我給你上香?
第3章 蜜桃雪山
聞月州起點極高。他在國外藝術名校電影藝術系讀大一時被名導看中,第一部 作品就是和大咖導演合作,那部現實題材的小眾電影在國內沒有上映,但是在國外拿獎拿到手軟,不僅為他打開了國際市場,還讓他一舉成為最受矚目的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