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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掉人設后我爆紅了[重生]》作者:仰玩玄度
文案
黑紅頂流紀安洵重生回到爆紅后,此時的他因各種黑人設在萬人嫌的道路上一路遠航,一張好牌打得稀爛。
上輩子任性極端又被賤男利用,現在小紀只想成為人類高質量明星。
偶然和頂級男神合作電影,為劇宣,兩人同上綜藝,劇組同步花絮。
于是眾人發現
戀愛腦花瓶不僅技藝滿點,還會給自己和cp畫同人小h圖;
狗屎派演技先鋒人物不僅演技過硬,還能女裝旗袍飾演軍閥太太;
傳聞中的牛鬼蛇神就是只愛炸毛但好哄的傲嬌直球小狗崽,還特么黃得流油,某文學網站口口專家;
白連牌舔狗追蹤機不僅對白連不屑一顧,輕易碾壓對方,還成功搞到對方的白月光;
眾人:【瞎眼.jpg】
*
紀安洵死前的遺愿之一就是和關系惡劣已久的竹馬和好。
重生后,他發現竹馬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好像變了個人
禁欲冷淡系滿嘴都是一出口就會被嗶嗶掉的虎.狼之詞;
從無緋聞的實力派影帝不僅在各種親熱戲時超強發揮,還瘋狂營業,親自上場念同人文;
清貴斯文皮層層剝落,竟然特么是個強.制.愛選手?
小紀:咦?帶勁兒。
*
某期綜藝福利直播,攝影組帶著直播間成千上萬的粉絲們來到了紀安洵的房間,沒想到剛到門口,里面就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親一下就要哭?抬高點。
你綁得太緊了!
直播間:嗯????!
【又純又欲、愛炸毛但好哄的直球小拽王受&偏執深情半瘋批的清貴美人攻】
溫馨提示:
①無真人原型!!!同性可婚設定,和三次元娛樂圈也有出入,勿代入!
②本質上就是個甜爽尬蘇文。
③攻受帶記憶雙重生,原因:作者讓的。
④排雷:小紀極度依賴小聞,較偏執極端,小聞因為憋了太久所以時刻都在強制的邊緣徘徊。
內容標簽: 豪門世家 娛樂圈 重生 打臉
搜索關鍵字:主角:紀安洵,聞月州 ┃ 配角:我方助攻小隊&敵方真香人員 ┃ 其它:
一句話簡介:《人類真香手冊之我愛小紀》
立意:生活澄澈美好,未來光明坦蕩。
第1章 時間倒退
看著離自己最近的一片枯葉被剮蹭至路面積水,又被場記匆忙的腳步踩至泥中后,靠在窗前的紀安洵打了聲呵欠,百無聊賴地咬住玻璃吸管。
保溫杯被晃動時沒有傳出其他聲響,紀安洵猜測冰球早就化了。透明色的酒液沾上唇齒的那一瞬間,異國情調的花香稍微安撫住不適的胃部,他輕輕發出聲音,像是在提醒自己,果然,酒里加冰才好喝。
場記在外面淋了點雨,推門而入時身上的雨點子甩了一地,他看了眼紀安洵手中那小水桶大的保溫杯,說:紀老師,餓久了吧?該你拍定妝照了,拍完咱就回家休息。
紀安洵轉身往外走,說:還好,不是很餓。
做咱們這行的,三餐混亂是常態,但是為了身體,也為了工作,咱們還是要盡量按時吃飯,不過好在紀老師養生,這么年輕就能隨身攜帶保溫杯了。場記瞥了眼紀安洵握著保溫杯的手,纖長筆直,骨頭外包了層白皙的皮,指尖染了層生動的粉,好看惹眼,但是太細了,像是一捏就能斷似的。
他的眼神往上滑,落在紀安洵的左手腕上,那里躺著塊疤痕,看起來是舊傷了,剛好和手腕中間的細筋架成一個十字。
紀安洵并不在意他的眼神,走過廊道時側目看見了天上的幾顆疏星。他收回眼神,說:聞老師到了嗎?
場記收回胡亂猜測的思緒,率先邁步在門前站定,伸手推門時說:馬上。
哦。紀安洵握杯的指尖倏地使力,他垂眸掃了一眼,五指又瞬間恢復冷靜。
他從包里摸出塊表,重新戴回了手腕,正好遮住那道舊疤。
今天最后定妝的是紀安洵和聞月州。
由紀安洵所飾演的季洵前期的主要活動場所是家和學校,因此校服和休閑睡衣是出現最多的造型。紀安洵皮膚白,那雙眼睛總是在純真和誘惑中隨意竄巡,再加上他的聲線,扮嫩倒也不難。
聞月州進來的時候,紀安洵正閉著眼發呆。他頭發微卷,前額和兩邊的頭發乖順地垂下來,遮住小半張臉,秀氣又莫名的可憐,隨著響起的動靜甩了甩劉海,露出一雙眼睛。
紀安洵睜眼時抬頭對上鏡面,瞬間撞入兇猛的氣息包裹中
聞月州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袖子挽至肘關節,露出的半截手臂肌肉感正合宜,線條流暢緊致,兇猛強硬的意味不動聲色地鼓動著。下身套著條寬大的同色休閑褲,他把棒球帽摘下,露出簡單干練的板寸頭。
造型師帶著衣服進來,紀安洵移開眼神,起身去換衣服。
紀安洵快速換上校服,在和聞月州對視一眼后就品嘗到了被蚊子叮咬的滋味。那蚊子太狡猾了,抓不住,只留下一道痕跡,隨著時間變成了蚊子包,癢得難受。
他換好衣服去往拍攝現場,彼時聞月州已經站在鏡頭下,正在拍攝地單人劇照。
聞月州靠坐在窗臺邊,半邊身子露在外面,紀安洵瞧見秋風撓著他寬松的袖子,鼓鼓囊囊的一團。黑色神秘又冷酷,穿在他身上又被額外鍍出一層兇猛的惡感。
煙微弱的冒著火星,被聞月州散漫地銜在指尖。風一吹,煙灰就無辜地灑了他一膝蓋,將那處抹成骯臟混亂的灰白。
聞月州的五官既有符合東方審美的秾麗精致,又有西方骨相的深邃立體感,為了符合風定池的生活環境,化妝師特意將這張臉收拾得糙了一些,使得其更具刀鋒般的美感。紀安洵沒有見過這樣的聞月州,他好奇地盯著,完全不顧忌自己直白熱切的眼神會讓對方產生怎樣的錯覺。
似乎是他的注視太熱切太直接,對方倏地抬眼望來
紀安洵覺得自己被咬住了,那眼神鋒利無比,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欺壓感,他腳脖子一顫,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
罪魁禍首笑了一聲,眼皮慵懶地半搭著,像是享受愉悅果實后瞇眼饜足的貪狼。
笑什么?總導演杜自歸看了眼被拍下的幾張照,揮了下本子,先把定妝照給我拍完。
我覺得這張可以留下。攝影師說,這笑容從風定池的臉上表達出來,太生動了。他們一定會猜測,風定池是帶著怎樣的心情露出這樣的笑容,一定能知道只有季洵能讓風定池這么開朗。
紀安洵后知后覺自己的失態,不自在地刮了刮發熱的耳尖。
嗯杜自歸沉吟,覺得攝影師說的也不無道理,那就留下,月州先下,把安洵的單人照先拍了,然后你們倆再合拍雙人劇照。現在安洵靠坐在墻邊,注意情緒。
紀安洵在墻邊坐下,抱著腿仰頭靠著墻,白藍色的校服包裹著干凈的他,暖黃偏沉的燈光刻意罩住他半身,未經修飾的纖長睫毛隨著閉眼自然下垂,淚水半盈,欲落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