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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秦沁,就連奶奶都是一怔,女兒雖然頑皮了一些,但是從小到大,良好的教育讓她很少爆粗口說這樣的話。
“怎么了,你這孩子,得罪你了說這樣的話?”
阮漪涵看著奶奶:“我救了她,幫助了她,卻還忘恩負(fù)義讓我自重的人,不賤么?”
她說的一切都直指昨晚經(jīng)歷的一切。
即使秦海瑤不對秦沁說,眼線也把一切都告訴了她。
所以,她并沒有聽出阮漪涵這背后的意有所指,只是暗暗的生女兒的氣。
反正結(jié)果都是一樣,為的就是勾引阮漪涵,中途怎么就跑掉了?眼看著就要功虧一簣了。
阮漪涵這孩子脾氣雖然大了一些,但是心軟是她最大的軟肋。
秦沁就是照著這一點戳的,當(dāng)時看見她護(hù)著秦海瑤也以為差不多得手了,可沒想到……
她有些著急,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阮奶奶看著孫女:“你做了什么,人家讓你自重?”
姜還是老的辣。
一句話,給人問的堵的結(jié)結(jié)實實。
阮漪涵勾了勾唇角,“奶奶,我是個成年人了。”
這里面所指的不言而喻。
阮奶奶一巴掌呼了上去:“成年怎么了?我們?nèi)罴沂来鷮Ω星橹邑懀銈€小王八羔子,別給我在外面瞎搞。”
阮漪涵抱住了頭,她看到了秦沁眼里的探尋,像是平時一樣跟奶奶逗著:“哎呀,老年人就別管年輕人的事兒了,你看看你,氣得假牙都要飛出來了,丑死了。”
阮奶奶:“我打死你個小王八羔!”
微笑著看著奶孫倆鬧了一會兒,秦沁起身去洗手間,阮漪涵的余光瞥著她,笑容未褪,眼里卻浮起一絲冰涼。
鎖上門。
秦沁給楚醫(yī)生打了電話,“怎么回事兒?阮漪涵昨天給你打電話到底說了什么?”
楚醫(yī)生小心翼翼的:“我也被弄迷糊了,她一邊說要讓海瑤以后去給她當(dāng)私人護(hù)理醫(yī)生,一方面又告訴我,如果她不同意就去找院長施壓。”
阮漪涵就像是知道一樣,秦海瑤在意什么。
她這么年輕,是*大醫(yī)學(xué)院今年剛引進(jìn)的新生力量,重點培養(yǎng)對象,現(xiàn)在還在實習(xí)期。
現(xiàn)在的她無論是在醫(yī)學(xué)界還是教育界都沒有什么聲望地位,醫(yī)學(xué)系又是一個典型的越來越吃香的專業(yè),所以,阮總發(fā)話毀了一個還在實習(xí)期的老師的前程,那太容易了。
秦沁聽了沉默了一會兒,掛斷了電話。
她又給cindy打了個電話,cindy一聽秦沁的描述立馬笑了,“姨,這不很正常嗎?阿涵在我們的圈子里夠“干凈”了,我那些朋友啊,一個個的去酒吧里看著合眼緣的就一夜情約/炮什么的,她都繃著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看著一個可心的,偏偏那人又矜持不同意,要是我,別說是威脅了,可能當(dāng)晚就不讓人走,直接給辦了。”
秦沁沉思了一會兒,感覺cindy的話也對,阮漪涵畢竟正年輕,又剛剛手中掌握了權(quán)力,年輕人么,膨脹之后失了分寸是常有的事兒。
只是,憑著直覺,秦沁感覺阮漪涵跟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難不成是因為驟然接了憶揚(yáng),壓力太大的原因?
想了一會兒。
秦沁聽見門外的叫聲:“姨,出來吃西瓜了,快來啊,一會兒都讓老太太給吃了!”
熟悉的聲音,頑皮的逗弄,夾雜著老太太的咆哮聲。
秦沁褶皺的心被撫平了一些,她勾了勾唇角。
也是,她多疑了,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干的丫頭片子,能使出個什么花樣?
晚上的時候。
秦海瑤過來了。
她的手里拎著藥箱,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風(fēng)衣,帶著絲巾,長發(fā)披肩,她的皮膚特別白皙細(xì)膩,嫩的好像一掐就能擠出水來一樣。
她按門鈴的時候,秦沁剛走沒一會兒,是奶奶開的門。
奶奶本來還在跟阮漪涵叨叨著,等她打開門的時候,一下子愣住了。
眉目如畫,唇不點而紅。
阮奶奶這一輩子也是閱人無數(shù)了。
尤其是憶揚(yáng)還是娛樂巨頭。
什么樣的美人她沒見過。
她對那些或是濃妝艷抹,或是沒事兒就穿一個吊帶恨不得一撥拉就光著的,或是動不動就舔唇拋媚眼的女孩子們完全沒有好感,就喜歡她們那個年代小家碧玉清純的,眼前的這位不僅青春,還自帶一股風(fēng)韻。
阮奶奶的審美瞬間被戳中了。
秦海瑤微微的笑,大方得體:“奶奶,您好,我是秦海瑤,阮總新聘用的私人醫(yī)生。”
她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奶奶看。
“啊,進(jìn)來,快進(jìn)來。”
奶奶殷勤極了,也不知道剛才是誰不滿孫女找什么私人醫(yī)生的。
阮漪涵正好洗了澡出來,只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睡衣,她手里握著紅酒杯子,慵懶的問了一聲:“誰啊?”
阮奶奶一轉(zhuǎn)身,“還能是誰?秦醫(yī)生來了!”
秦醫(yī)生?
阮漪涵笑了,笑容帶著幾絲玩味,秦海瑤對上她帶了幾分嘲諷的目光,淡淡的:“阮總的傷口不能沾水。”她將視線轉(zhuǎn)移到阮奶奶:“會感染的。”
一句話,成功的讓阮奶奶炸毛了,她扭頭看著孫女,氣不打一處來:“你多大的人了,一天到晚讓我操心!都說了不能洗澡還洗澡,回頭傷口爛了你就不嘚瑟了!”
阮漪涵沒有理會奶奶,狹長的眸子瞇著,盯著秦海瑤看。
秦海瑤毫不畏懼,她看著阮奶奶:“我能洗手么?”
阮奶奶不迭的點頭:“當(dāng)然,那,那就有洗手池。”
阮漪涵盯著秦海瑤看,看她淡然的走到洗手池前洗手,又拿出隨聲攜帶的酒精搓了搓手,轉(zhuǎn)而平靜的看著她:“阮總,可以開始了么?”
如此的淡定從容,一點都不像是受了威脅逼迫。
呵呵。
很好。
阮漪涵眼里一片冰涼,秦海瑤越是這樣,就越讓她想要狠狠的去撕碎她臉上的那層面具。
冷漠的轉(zhuǎn)過身,阮漪涵指了指里面的房間:“去我臥室吧。”
阮奶奶聽了心一跳,她盯著孫女看,去……臥室?
阮家是有專門的醫(yī)護(hù)療養(yǎng)間的,以前楚醫(yī)生每次來都會那里,現(xiàn)在人家第一次來就去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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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看見一個寶寶在文下留言。
——我靠,殺人豬心,不能原諒。
笑了我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