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棟樓,他很快就要到任紓所在的班級,高三教室門口的人并不多,有很多學生自發留下來學習,所以走道上并沒有幾個人。
他透過他們班教室的后門上的窗看見,有個老師還在講臺上講題,各種公式寫滿了黑板,就見到靠窗一顆毛茸茸的頭低下身子,下巴擱在書桌上,半瞇著眼打著瞌睡。
他就這樣看了一會兒,怕被人注意,便轉身靠在冰涼的墻磚上,垂下頭輕輕地笑了。
“老大,你怎么還沒放棄那個家伙啊?”
“我沒有。”
“那你好端端不從那邊下樓,非往這個賤女人的班這里繞干嘛?”
“……”
“任紓就是個小婊子,只要給她好處,誰都能追到,這個公交車——”
“阿路你別說了!”
……
任繹這才抬起頭,冷著一張臉,看說話的兩人離自己越來越遠。他從口袋掏出手機,發了個短信,又望了眼教室里被短信震動嚇醒的任紓,毫不遲疑地轉身離開。
任繹一路跟在吳睿宣還有那個“阿路”身后,不遠不近,足夠聽清兩個人交談內容的距離。
聽不下去了。
待前面二人終于走到一個沒什么行人的小巷子,各自回家時,任繹才挑了一塊干凈的地方將書包放下,然后大步往“阿路”的方向跑去,走到了跟前,才說了一聲
“打擾一下。”
“阿路”由于一路都在激情辱罵任紓,表情非常不好,很不耐煩地轉過身,看到陌生的一張臉。
他緊鎖著眉,剛要出聲問一句“你誰”,話還沒問出口,就被來人用力地從胸口踹了一腳,摔倒在了地上,無緣無故被人打,阿路楞住了,反應過來“臥槽”一聲,翻過來就撲到任繹身上。
兩人打作了一團,很快任繹雙腿壓制住了徐路,他站起了身,壓根沒給徐路起來的機會,沉默地不要命地狠踹。
他的腳就這樣踩在徐路的肚子上,然后緩緩低下了頭,“學長,你說誰是婊子,誰是公交車,嗯?”他一邊低聲問,一邊用力地踩了下去,發問的表情倒很有天真學弟的樣子。
徐路疼得直罵三字經,他咬牙切齒地抬起身。
“我操你媽,你就是任紓那個狗逼的姘頭吧。”
吳睿宣離得不遠,很快聽到聲音,一轉身就認出了任繹,他和任繹只見過兩三次,但每一次都讓她很不自在,他甚至不知道這不自在的緣由。他大概猜出任繹打徐路的理由,徐路說話是很難聽,不過他對誰都是這樣,不高興的時候連自己都罵。他慌忙把手里的車往旁邊一扔,就要過來拉架。
手還沒碰到任繹的袖子,就見任繹抬起頭,在他面前晃了晃食指,冷笑了一下,“還沒輪到你。”
吳睿宣有點生氣,但又說不出來氣什么,他皺著眉伸出手去拉任繹的胳膊,想把他從徐路身上拉過去。
“我說過,還沒輪到你。”
他毫無溫度的眼神直視著吳睿宣。
他的腳仍搭在徐路的身上,頭倒是轉向了吳睿宣。
“我給你很多次機會了。”
他一邊說,一邊拍了拍吳睿宣的肩膀,“誰都不能罵她,你的狗更不行。”
被一個比自己小的人這樣對待,這讓吳睿宣的自尊心很是受挫,他一個從來不會跟人大聲說話的人竟然也被激出了脾氣。他將任繹手中的衣領扯了回來,擠出了一個譏諷的笑。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你不過是她的弟弟而已,我和你姐姐怎么樣與你無關,你也沒資格打我的朋友。”
任繹這才將踩在徐路身上的腳松開,甚至好心地將吳睿宣的衣領理了理,隨后面無表情地直視著吳睿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