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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女士見她手上已經有了一串極為精致的鏈子,嘴里不禁念叨著,“你個敗家的前陣子一天到晚叨叨要手鏈,結果自己又買了”,不過任紓的眼睛和耳朵都掛在任繹身上,并沒有留心,她也就沒多折騰,把那串佛珠放到禮盒里塞給了任紓,還在任紓耳邊繼續吹噓這手鏈花了多少錢。
陳女士真是手鏈愛好者啊,一送就是兩根,任紓這樣想著,手機響了,一看來電,是吳睿宣打來的。
任紓條件反射地偷瞥了任繹一眼,本來想回房接的,被陳女士攔住了,只得硬著頭皮按了接通。
“生日快樂。”吳睿宣的聲音還是一如往日的溫柔。
“謝謝你的花。”任紓還沒習慣在人前和吳睿宣“秀恩愛”,聲音顯得有些放不開。
“對了,我還準備了生日禮物,晚上去你家的時候放在沙發旁了。”任紓聞言,疑惑地看了一眼弟弟。
任繹正將剩下的蛋糕放進盒子里,神色如常。
“我讓你弟弟先別告訴你,你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陳女士一直湊旁邊“偷聽”,催促她拆盒子,任紓不得不認命地拆盒子。
打開盒子,任紓瞬間頭更痛了。
吳睿宣送她的是她非常喜歡的一個英國小眾牌子的新款錢包。她想到了任繹送她的錢夾,抬頭,看到任繹也在看她,眼神沉靜如水,深不見底。
聽筒里吳睿宣還在攛掇她打開錢夾。
陳女士在旁邊動嘴型,“小吳別是在錢包里裝錢這么俗氣吧。”
她打開一看,是兩周前兩人一起拍的大頭貼,就是很正常的姿勢,任紓前前后后談了幾個對象,但就像過家家似的,從來沒有過出格的舉動,最多就是牽牽手。
任紓實在是想停止這公開處刑式的電話,吳睿宣很是識趣,聽出了她的不自在,隨意地聊了幾句,遍道了晚安。
“明天見。”任紓如釋重負地掛完電話,下意識地找任繹,結果客廳早就只剩下她和陳女士兩人了。
直到和爸爸視頻完,躺在床上的任紓還是沒能消化今天的一切,吳睿宣的花,任繹的反應,她直覺哪里出了問題,但卻想不出個究竟。睡前,她對手鏈許愿做法,如果真如陳女士所說,那十八顆佛珠是純金的,那請求佛主夢中為她解惑。
第二天醒來,任紓翻起身,盡管她什么都沒想明白,可是有一件事是很確定的,她珍視那束花,是因為她以為是任繹給她準備的,她當時那樣喜悅是因為任繹,這一點不能被懷疑。
因為剛醒來,任紓沒什么精神瞎琢磨,她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立馬起床找到任繹,告訴他,以為是他的白玫瑰,她才會說是最喜歡的花。就算是狗尾巴草,只要是她送的,她都會供起來,按時澆水。不管他在不在意,就算她結婚,他都是她心中最最重要的人。
這樣想著,她穿上了拖鞋,本想要立馬沖下去,但想到任繹可能還在晨跑,就洗漱換了件白色襯衫,談話的話態度看起來應該會很端正。
等洗漱完,任紓看了看時間,八點半了,任繹也該回來了。
快到樓下的時候,門鈴正好響了,她三步并作兩步跳下來,“放著我來,我來開門。”
打開門,她“任繹”兩個字還沒吐完整,就被站在門口的吳睿宣抱進懷里,沒等她推開,吳睿宣已經松開了。
“起那么早,專門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