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宋落照例和祈霽錯開時間下班,正在等電梯時,尤念念背著包包從辦公室里出來了,“誒,你今天也挺早啊。”
“嗯。”
十點鐘對于她來說是挺早的,畢竟早上十點都熬過。
電梯到達,宋落走進去摁負一樓,偏頭用眼神詢問她。
“我也是,我弟今天來接我。”尤念念閑聊著:“劉尹下個月就轉正了吧?”
“是,我在教他寫述職報告。”
“你真負責,我看陳嘉和江依珊壓根不搭理那些實習生。”她問:“不過是團建之前轉正還是之后啊?”
新言社每年十月份會組織團建,因為他們往往沒有國慶七天假。
宋落回答:“去年沒有實習生參加團建。”
“也對,不然有些實習生就白白蹭了趟免費的旅游。”
電梯到達負一樓,尤念念和她一同往停車場右邊走,祈霽的車就停在不遠處,宋落有些擔心,放慢走路速度,拿出手機給祈霽發消息。
“落落,走路不要玩手機。”尤念念突然道,把宋落給嚇了一跳。
“嗯,好。”
宋落走到車子旁邊,正想和她說再見時,尤念念卻興奮了:“啊,新聞圈三大懸疑事件的男主角!”
“他性格內向,所以就......”
“沒事沒事,我懂,我懂。”尤念念盯著車里人的背影,陷入沉思:“不過我怎么覺得他有點眼熟呢?”
宋落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再側目看車里,祈霽正在將身子往下滑,肩膀和腦袋已經完全看不到了。
她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尤念念也收回視線,汕汕地道:“看得出來,是挺害羞哈。”
宋落和尤念念各自上車,從車窗探出腦袋揮手再見,直到尤念念的車消失在視野中,他們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噗。”
宋落掩著唇笑,把癱在座椅上,滿臉哀怨的男人給扶起來,解救他無處安放的大長腿。
祈霽嘆口氣:“我太難了。”
“哈哈哈哈哈哈。”
新言社十點之后下班,隔天都可以早上十點鐘再去,隔天到公司樓下時,宋落看見水果店的架子換成了她最愛的石榴,腳步稍頓,但想到石榴剝起來麻煩,還是算了。
等宋落到辦公室時,發現今天還沒有開晨會,主編辦公室大門緊緊閉著。
“今天怎么還不開會啊?”
“不知道。”
“要不要去問一下祈主編啊?”
“我不敢惹他,要去你去。”
鑒于主編的“兇殘”,大家全都放棄,決定乖乖的在外面等著。
十五分鐘后,祈霽才慢悠悠地從辦公室里面出來,宣布開會。
“這周的深度報道,你們認為應該做醫托還是自殺案?”
作為小組長的陳嘉開口了:“主編,我認為醫托事件可以做深度報道,這是當下人們最關心的問題。”
“我不同意。”宋落說:“連續兩年江城都發生中學生自殺案,這件事情可以深入調查。”
“醫托案同樣發生頻繁,背后牽著的人員都未調查清楚,而中學生自殺多是來自學生家庭和自身,這大家都知道。”
“今年3月男高中生自殺,原因是受到同學的欺凌,去年11月女高中生自殺,原因是長期受到養父的性-侵,你是覺得他們不值得調查嗎?”
“那你是覺得那些受害的老人不值得?”
“醫托事件的深度報道華今會做。”
“難道我們不如華今?”陳嘉故意問尖銳的問題。
華今雜志社和新言社明爭暗斗很長時間了,誰都想把對方壓一籌。
但是宋落不贊同。
那么多媒體比快比獨家,都是為了能夠搶到首發和頭條,博得眼球。現在無良媒體越來越多,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進入了流量時代,惡性競爭只會敗壞風氣。
“是的。”宋落講得坦坦蕩蕩:“在醫托事件上面,我們確實不如華今。”
陳嘉嗤笑著:“果然以前是華今出來,向著老東家。”
員工們都緊張的要命,以前是喻主編你們開會的時候爭論兩句就算了,現在是祈主編啊,你們還吵什么吵,快閉嘴!
他們偷瞄祈霽神色,只見主編大人正撐著下頜,饒有興趣的聽她們爭論,懶懶地問了一句:“有結果了嗎?”
“醫托。”
“自殺。”
兩個人再次給出不同的答案。
“我是京報出來的。“祈霽忽然道:“昨天京報的主編打電話問我醫托事情,我全都講了。”
他偏頭看著陳嘉,“照你的邏輯,我應該是新言社的叛徒。”
陳嘉頓時語塞,低下腦袋。
祈霽掃向在座的其他人,“你們有什么看法?”
江依珊幫忙講話:“我認為可以做醫托,雖然去年的醫托案是華今報道的,但是今年我們有第一手材料和證據,不會輸給他們。”
“是的主編,我同意。”有同事附和她的話。
“你們呢?”他又問其他人。
尤念念開口:“我贊同宋落的想法,中學生自殺案需要深究。”
其他的員工也紛紛表態,最后的結果是想做醫托的人數比自殺事件多。
“本來我是打算做醫托的。”祈霽停頓兩秒,勾著唇角冷笑了聲:“你們的職業是新聞人,不是華今雜志社的對手,懂?”
“這期深度報道做自殺案,尤念念和宋落全權負責。散會。”
他拿著筆記本轉身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