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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有大寫的未滿14周歲禁止閱讀以及作者的筆名夢Q。
羽生這才了然,原來是夢野久作那孩子的作品啊,怪不得是□□。
我說不定看的還是刪減版。羽生唯輕聲地嘀咕道,然后拿起了下一本小說。
這是一本只有上冊的推理小說,書名是《惡靈》。
看到書名的那瞬間,【中島敦】的手好像僵直住了,他大腦空白地合上了小說,然后把這本書放在了所有書籍的最下端。
等到他下意識地打開了柳川隆之介的短篇小說,才逐漸恢復了正常。
受到馬甲意識中【里敦】的影響,羽生唯認為不能只有自己一人遭到迫害,便殘忍地將其用特殊的方法快遞到了正在喝酒的【坂口安吾】身邊。
【坂口安吾】面無表情地從《墮落論》內封的夾層中扯出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安吾親~記得要去異能特務科找自己的同位體哦!
帶著墨鏡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想要把這張紙條碾碎,如果現(xiàn)在他的身邊有筆之類的東西,他一定會直接把紙條上醒目的怪盜簡筆畫徹底涂黑。
不做人事的江戶川!他在心中把那個過于自我的文豪批判了一遍,然后就像看不見紙條上的留言似的,直接走到了Lupin酒吧的附近。
這是【坂口安吾】第一次自主地來到了異世界的Lupin,所幸司書扮演時的記憶是與自己共享的,他就像老熟人那樣與老板打招呼。
好久不見!
啊是幽靈先生!回憶起幾年前的那段時光,老板的語氣充滿了懷念。
你還記得那件事啊。【坂口安吾】接上話。
印象深刻。老板放下手中擦完的酒杯,要喝些什么?
隨便。他懶懶地回答。
老板給男人調了他上次喝的那種酒,還打趣道:這個時間,你的朋友們應該快到了。
【坂口安吾】沒有作聲,只是靜靜地喝了口酒。
老板,最近橫濱發(fā)生了有趣的事情嗎?喝了幾口酒,他又問道。
老板想都沒想:你是說橫濱幾個月前突然的大霧嗎?
還有呢?他又追問。
對了,還有那些逐漸登上文壇的作家們,我們橫濱人也以此為豪呢!
聽到了還算讓自己滿意的回答,男人舒展了眉頭,把酒杯放下。
他剛剛收到了羽生唯特地急忙送來的書籍只有上冊的《惡靈》。
這不祥的名字讓他回憶起了許多不妙的記憶
為什么藍峰老師的《惡靈》到現(xiàn)在都只有上冊!Lupin酒吧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說話的人似乎在抱怨著什么事情,我想知道接下來的劇情啊
還差幾個隱藏的人物關系和線索,我就能猜到誰是兇手了很快便有遺憾的聲音在附和他。
旁邊有人還在勸他們:在等一段時間吧?他之前不是說會恢復連載嗎?
藍峰老師是這樣說了,然后就因為有什么決斗的事情,又暫停了連載!哀怨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剛才還在附和他的人立刻無情地嘲笑起來:哈哈,安吾好慘!喜歡的作者總是會放讀者鴿子~
旁邊的另外一個人也忍不住笑了。
織田作,怎么連你也
很抱歉,安吾。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最初的那次事件結束后不久,太宰治三人便會經(jīng)常約在一起喝酒。
地點就定在非常有紀念價值的Lupin酒吧。
只是今天剛到酒吧附近,坂口安吾就突然情緒急躁了很多,他又開始糾結藍峰老師斷更的事情。
太宰治剛疑惑為什么安吾今天的情緒如此反常,但酒吧內傳來的咬牙切齒的聲音立刻解決了他的疑問。
那個聲音。織田作之助也立即反應過來,語氣驚喜道,是另一個安吾!
像一只靈巧的貓,太宰治更是先行進入了Lupin酒吧。
【坂口安吾】剛翻看完了這部再次給他帶來心理陰影的作品,便極其憤怒地大聲罵道:天殺的江戶川!他現(xiàn)在是想要直接腰斬嗎?好歹也要像那個愛作死的怪盜那樣,在差不多要完結時爛尾也行啊!
可惡的江戶川!啊啊啊啊可惡!我詛咒你追更的所有小說全部爛尾!呵呵呵呵呵呵
這真是非常恐怖的詛咒。織田作之助一想到自己如果被這樣詛咒,便感到全身發(fā)寒,任何一個讀者都會難以接受的吧。
而太宰治就像初次聽到織田作的大阪腔那樣驚恐地喊道:怎么辦?織田作!安吾他發(fā)瘋了!
同時,在聽到同位體的話后,便立即聯(lián)想到了某只鴿子,坂口安吾不敢相信地自言自語:藍峰老師是亂步先生?
不會吧?
能寫出這種作品的,只有江戶川亂步那一個人。【坂口安吾】像是在回味自己年少時的心靈陰影,而能夠再次鴿了我的,也只有江戶川亂步那一個人!
不對,還有太宰那個直接在小說結尾標未完待續(xù)的混蛋!
一旁的太宰治不合時宜地移開視線:我還沒寫到《Goodbye》呢!
其實,亂步先生等于藍峰老師的這個等式,也讓他有些震驚。
太宰也才意識到,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江戶川亂步就經(jīng)常在甜點店里面逗留,有時候還會帶些不讓其他人知道的東西回家。
你們怎么都是這種奇怪的表情啊?發(fā)泄完情緒,【坂口安吾】這才注意到友人們的到來。
怎么辦?太宰。坂口安吾這才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我好像往偵探社寄了幾箱刀片。
你覺得做了虧心事的人會在意嗎?同位體毫不留情地白了他一眼。
所以,你也是因為所謂的決斗才來橫濱的嗎?太宰治一針見血。
哈?【坂口安吾】不爽道,那可與我無關。
自然主義應該有放那個錄像吧?他們用錄像約定決斗了,還把我們扯了進去!
不過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找東西還不如在這里喝酒。男人懶散地舉起酒杯,又心虛地放下,只是辛苦綾辻他們多做點事情了。
等等坂口安吾希望是自己聽錯了,他又期望地問,你剛才說的是誰?
男人壞笑著重復了那個名字:綾辻行人。
事實證明,對于坂口安吾來講,同位體的每次出現(xiàn)都會給他帶來爆炸性的消息。
第84章
剛認真地修改完了自己一篇小說的文稿, 愛倫坡就忍不住地想要把它寄給江戶川亂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