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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脾氣看似不好的【費奧多爾】老師早已看透了人生,還活成了非常滄桑的樣子。
一時間因為自己的同位體而被迫年輕,著實讓他也難以接受。
更何況,他的身邊還跟了一位靠譜的成年人模樣的【列夫托爾斯泰】老師。
盡管兩位老師都是套著馬甲,由羽生唯本人親自扮演,但是意識深處老師們傳來的相反的情緒反應還是影響到了羽生的行動。
為了讓兩個馬甲的情緒都保持穩定,羽生唯順著【費奧多爾】老師的心意,在清晨離開了兩人暫時落腳的小鎮,去獨自解決附近的落單侵蝕者。
青年戴起兜帽,防止雪花落到自己的頭發上,他繼續沉默地向前走去,直到來到了一處分岔路口前。
手癢的青年下意識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年代久遠的金幣,熟練地往上一拋,然后迅速地用手一合
落在手背上的金幣是正面。
青年收起了金幣,然后把自己的選擇權交給了命運他向左邊的岔道前進。
實際上,按照【費奧多爾】老師一貫的運氣,很可能右邊的岔道才是正確的方向。
但為了不破壞老師的人設,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走向了左邊。
直到,右邊的岔道上逐漸走近了一位金發碧眼的男人。
Fedya。教養良好的貴族男人微笑著,對青年親昵地喊道,原來你在這里呀!
還在生氣嗎?
不要多管閑事!【費奧多爾】皺著眉頭,語氣不善道,小少爺!
男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青年這一副傲嬌的模樣,甚至還非常開心地繼續說道:鎮上的人們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早餐。你不跟我回去嗎?
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很有主見的青年滿不在乎道,還生硬的喊出了同伴的全名,列夫托爾斯泰。
但男人已經有了足夠的對待費佳貓貓的經驗,他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直接牽過了【費奧多爾】的手,熟練地安撫道:不要在生氣啦!Fedya。你以前都直接叫我列尼亞的呀!
我才沒有!這時候,青年立即否認自己之前的事實。
見青年氣還沒消,【托爾斯泰】便繼續找話題道:這附近的侵蝕者已經都被解決了,我們可以去往下一個目標地了。
只是在這之前,我們還是像之前那樣做吧。
提起了那件事,青年的表情也有些動容了。
也是,向他們介紹普希金老師的詩歌更加重要。【費奧多爾】承認道,只不過,司書是明確禁止過這種事情的。
我可不想又被罰寫
這件事,我來之前就已經跟司書商量好了。金發的男人一絲不茍地微笑道,普希金老師的詩歌值得在這個世界流傳。
但是,這個世界也有它自己的普希金。雖然受到青年外表的影響,但【費奧多爾】還是遠比【托爾斯泰】要理智的多。
這個世界的普希金老師,好想與他見一面呀。
我勸你不要看看司書崩潰的那個樣子,我們見過了絕對會后悔。
是世界的差異性嗎?
大概。
見自己又和【托爾斯泰】說了很多話,青年便以一句話作為結尾,結束了聊天。
雖然據說我有同位體,但我沒有興趣和那家伙見上一面。
【費奧多爾】對自己的同位體并不感興趣,他只想看看另一個世界里崇拜的老師是不是還在寫作,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更不感興趣了。
這一點,他和身旁的男人完全不同。
只是,這個世界連普希金老師的詩歌都沒有。
這種無聊透頂的世界,還不如早點毀滅算了。
無所畏懼的俄國文豪還在思索著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隨即就默不作聲地和【托爾斯泰】一起往小鎮走去。
太陽依舊照常升起。
不久后,文化的革命將把這里的一切嚴寒徹底融化。
作者有話要說: 懂得都懂,本文不寫文野的普希金老師。
嗯,我寫不來。
以下是小劇場:
羽生唯眼中的【費奧多爾】會帶他與熊共舞的慈祥男媽媽;
別人眼中的【費奧多爾】人狠話不多的隱藏瘋批;
【費奧多爾】眼中的自己看透一切的前理想主義者。
每走過雪原的一座小鎮,就將會有一個小鎮的居民被【列夫托爾斯泰】老師______。
第73章
意大利的西西里島, 除了知名特產黑手黨外,最近又多了些用火焰也無法徹底消滅的黑色怪物。
有趣的是,這些仿佛是一夜之間出現的怪物們,很快就被一位自稱是前線記者的神秘青年徹底解決了。
在由異能力構成的巨大虛舟上, 沢田綱吉震驚地聽著獄寺隼人收到的里世界最新消息, 對之后將要面臨的迫害有了一定的猜測。
前線記者沢田綱吉后知后覺地重復了一遍,但很快, 那種不詳的預感又纏上了他。
在那種聽起來就危險的情況下自稱前線記者, 那個神秘人不是對記者的身份過于執著, 就是充滿常人難以理解的惡趣味了。
萬一兩者皆有
怎么想, 那位疑似澀澤先生同伴的神秘人都是那種非常難對付的怪人啊!
像是附和了沢田綱吉的想法, 從剛才就趴在他頭上的ucha軟綿綿地翻了個身,順便還用長長的耳朵拍了拍他的臉頰。
童聲毫無懸念地響起:國木田先生還是那么的有精神呢!
又出現了不認識的姓名, 沢田綱吉剛這樣呆呆地想到, 就警覺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國木田先生綱吉已經習慣了這種驚嚇,甚至還能舉一反三,是那位自然主義的國木田獨步先生嗎?
即使是國語幾乎從未及格過的學渣, 沢田綱吉至少也潛意識地記住了一些著名文豪的姓名。
但也僅限于如此。
嗯哼~ucha的聲音開始俏皮起來, 算你猜對了!
自然主義的文豪總是很有趣尤其在取材這方面!長耳兔又做出了思考般地動作,但綱吉只覺得她的話語十分的險惡。
所以神秘人是你之前說的那位同伴嗎?獄寺隼人總結道,但語氣不善,就是那個國木田?
一人一兔以沉默代替了回答。
天啊!也算是誤打誤撞地說出了一個字面意義上的事實,曾夢想成為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的沢田綱吉難以接受地哀嚎道, 難道文豪們都去上戰場了嗎?